不做高门冤种,手撕宅内魑魅魍魉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安夏如初的《不做高门冤种,手撕宅内魑魅魍魉》,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江蓠谢翊川。“本宫怎么不知道,父皇赐你这府邸的女主人,是这位大嫂啊?”谢翊川回答,“无稽之谈,丞相府的女主人,只会是的蓠儿,绝不会变。”“是吗?”昭宁看着谢翊川,“那谢丞相解释一下,这金簪,为何会在她的头上?”“...
01精彩节选
“本宫怎么不知道,父皇赐你这府邸的女主人,是这位大嫂啊?”
谢翊川回答,“无稽之谈,丞相府的女主人,只会是的蓠儿,绝不会变。”
“是吗?”昭宁看着谢翊川,“那谢丞相解释一下,这金簪,为何会在她的头上?”
“本宫刚才问了,不是蓠儿给的。”
谢翊川立刻看向江蓠,眉有皱着,仿佛在怪罪江蓠为何没有出言维护。
江蓠也看过去,目光清冷。
“相爷,这金簪是我们大婚时的御赐之物,是与凤冠一起的。”
寻常女子的凤冠,尚且需要妥善保管,将来传给下一代,作为聘礼或嫁妆,绝不会轻易送人,更何况是御赐之物?
“依我看,大抵是这妇人见了眼红,便自己偷拿了。”后面有夫人开口。
立刻便有人跟着点头。
“是啊,倒也是个有眼光的,这金簪上面的宝石,可是价值万金的。”
王舒禾听到这话,脸便更白了,眼神里还有一丝嫉妒。
万金?
她一个小小的金簪都价值万金,凭什么?
就凭她嫁给了谢翊川?
若当真如此,那这金簪本该是属于她的!
谢翊川也看着江蓠,已经有了些心虚,但还是蹙着眉头。
“怕是中间真的有什么误会,蓠儿,这件事情我定然给你一个交代,今大家都在,此事等之后,……”
“等什么之后?”昭宁开口,“若不是蓠儿送的,那便是偷,御赐之物都敢偷,这可不小事!”
“最重要的是,她是如何拿到这御赐之物的?难道一个做人嫂子的,竟然能随意进出我家蓠儿嫁妆库房?”
这话一出,王舒禾的眼神都有些慌了。
因为昭宁没说错,她还真的可以随意进出江蓠的库房。
从谢煜礼出生之后,江蓠的心思都在谢煜礼的身上开始,谢翊川就给了她江蓠库房的钥匙。
但也叮嘱过她,莫要太过!
她从前也总是十分小心,但这只簪子她一眼看见就十分喜欢,所以故意在江蓠面前戴了,见江蓠没有反应,没认出来的样子,才戴到了人前,却没想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王舒禾骤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江蓠。
难道她是故意的?
可是……
谢翊川是真的看见昭宁就烦,偏偏昭宁的身份,让他发作不得,只得恭恭敬敬的开口。
“四公主,这是我谢府的家事,臣可以自己处理。”
“牵扯御赐之物,是你的家事?”昭宁反问,“我们要不要到父皇面前去问问,这御赐之物被盗,是不是你的家事?”
谢翊川骤然抬头。
闹到皇上面前,此事只大不小,且他必会被牵连!
他再次看向江蓠,见江蓠的眼眶微红,眼神冷漠,心里更是咯噔一声。
若是真的惹闹了江蓠,那后果更严重。
想到这里,谢翊川咬牙,心里对江蓠的怨怼又深了一分,转身看向王舒禾。
“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金簪,为何会在你这里?你可知,这是御赐之物?”
王舒禾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她低着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库房整理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这只簪子,觉得好看,就私自戴了,对不起弟妹,我跟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但我不知道这是御赐之物,我真的不知道。”
谢翊川看向江蓠,“蓠儿,大嫂道歉了,金簪也还回来了,那此事便……”
“库房何事打扫了?为何我不知道?”江蓠问。
谢翊川皱眉。
“前几,我说要整理库房,相爷说,库房脏乱,没必要再折腾了,等改再说,这个改,为何没有通知我?”
“那不是我的库房吗?”
谢翊川没说话。
“你还知道是你的库房?东西丢了都不知道?你那里有多少御赐之物你不知道?若是丢了,你如何交代?”昭宁说。
谢翊川的眉头都要打结了。
“四公主说笑了……”
“谁有心思跟你说笑?”昭宁厉眼看过去,“你这大嫂,能随便出入蓠儿的库房,能直接拿走金簪,谁知道还有没有拿走别的东西?”
不等谢翊川再说话,昭宁便又开口,“刚好,今本宫来的时候,内务府的范公公跟着一起来了。”
“范公公!”
一个老太监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四公主!”
“蓠儿出嫁的嫁妆单子,内务府可有备份?”
“会四公主的话,有的,当年丞相夫人共两份嫁妆,一份江府,一份宫里,内务府都是有清单的。”
“回去取,然后调人过来,查!”
谢翊川也有些慌了,“四公主!”
“怎么?不敢让查?”
“你当真让你这大嫂,从蓠儿的嫁妆里拿东西了?”昭宁也急了,“谢翊川,你的脸面不要了吗?你就这么纵容着?”
“没有!”谢翊川说,“蓠儿的嫁妆完好无损,不曾缺失。”
“臣只是觉得,四公主如此大张旗鼓的就要调人来查嫁妆,是不是太不将我丞相府放在眼里了。”
昭宁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江蓠便开口了。
“相爷说的对。”
“蓠儿!”
“今还有客人在,库房又不会跑了,明也还来得及。”
得太急,怕谢家真的拿不出来,破罐子破摔。
还是需要给些时间的。
昭宁瞬间明白了这个意思,看着范公公。
“公公可听见了?那便明再来对账。”
“是,四公主,奴才遵命。”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王舒禾被人带了下去,也没人再提起她一副主人的身份过来晃荡。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眼就能看破王舒禾的小心思。
只是她身份太低,众人都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江蓠让下人们搬出来她侍弄的花草,个个名贵精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开,宴会继续。
只是在江蓠看向谢翊川的时候,谢翊川眼神冰冷,似乎对江蓠十分不满。
之后甩袖离开。
哼!江蓠忍不住的冷笑。
他是走的脆了,把自己的同僚给忘了吗?
虽说都是他的属下,但不得人心的丞相,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是举步维艰的啊。
好在,谢翊川还没傻到那个地步,陈丰很快就出现,将各位大人引了出去,临福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