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狂野的本能所淹没。
衣物散落了一地,水交融之间陆高峰疯狂运转九阳和合经的心法口诀。
柳如烟作为一个成熟的离异少妇,体内蓄积了多年的精纯元阴之气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
这股纯阴的力量与陆高峰体内的阳火在经脉中激烈交锋,最终在他的引导下完美融合在一起。
伴随着声声啼鸣,陆高峰体内的暗劲真气彻底稳固在巅峰状态。
他全身上下充满了用之不竭的力量,连带着视觉与听觉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缠绵过后,柳如烟感觉全身就像是被重组过一般酸痛。
但伴随着这股酸痛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陆高峰,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结实肌让她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飞上一抹红晕。
作为县城里身家千万的海鲜供应商,她骨子里向来是高傲的。
虽然被这个乡下小子救了还发生了那种荒唐事,但她权当是一场意外的露水情缘。
柳如烟坐起身拉过被子,遮住前那大片雪白丰盈的风光。
她从床头的爱马仕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几万块钱你拿着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咱们也别再联系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试图用金钱斩断这段荒诞的交集。
陆高峰缓缓睁开双眼,他靠在床头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钱就不必了,大家都得到了好处。”
“而且你常年因为痛经引发的宫寒,还有生孩子没坐好月子落下的腰椎隐疾,现在都已经痊愈了。”
“这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吧,就当是给你治病的诊金了。”
陆高峰这番话让柳如烟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剖腹产留下的浅痕已然全无,往里那种像冰块一样坠胀的刺痛感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夜劳而有些暗沉的肌肤,此刻竟然透着水润的光泽。
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紧致嫩滑,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淡化了许多。
她是个要求极高的女人,这么多年离异带娃一直克制着自己,体内的火也一直压抑着。
这个时候被陆高峰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她那层高傲的外壳瞬间碎裂。
柳如烟咬着红润的下唇,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陆高峰的脖子。
“你这坏小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把我这多年的病都给除掉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想再来一次。”
……
而此时在清风村里,王大富却没有闲着。
王大富连夜跑到青石镇,请出了自己的老丈人也就是那个镇退休老部,顺道搭上了黑虎帮真正的总堂主雷虎。
雷虎得知自己的得力手下黑虎和几十个兄弟折损在清风村,当场大怒,连夜派出一队精锐打手潜入清风村。
清晨的阳光洒在后山的菜地里,秦春桃正拿着水瓢给那些仙菜浇水。
她满心想的都是陆高峰,内心在配不上他和不想失去他之间来回纠结。
就在这时,几辆没有悬挂牌照的灰色面包车呼啸着冲到地头。
车门拉开,几个蒙着脸的壮汉如狼似虎地跳了下来。
领头的壮汉瞥了一眼地里那翠绿欲滴的大白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大,你看这白菜怎么长得比洗脸盆还大,闻着真特么香啊。”
“废什么话,正事要紧,赶紧把人抓了走,这菜看着邪门,顺手拔两颗回去给堂主尝尝鲜。”
领头壮汉使了个眼色,几个手下立刻恶狠狠地扑向秦春桃。
秦春桃手里的水瓢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一块捂着迷药的毛巾捂住了口鼻强行掳上了车。
另外两个混混顺手连拔起两颗极品仙菜扔进后备箱,车子发出一阵轰鸣扬长而去。
正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嗑瓜子的李桂花正好看见这一幕,吓得丢了手里的瓜子。
她慌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给陆高峰拨去了电话。
陆高峰刚从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一夜过后,陆高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那大范围灵雨术的覆盖面积足足翻了一倍。
柳如烟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流连忘返般滑动。
“你以后要是来了县城,我要怎么联系你。”
陆高峰捏了捏她那滑腻的脸颊,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进了她的手机里。
这个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高峰你快回来,春桃妹子在菜地里被几辆没牌照的面包车抓走了!”
听闻嫂子被抓,陆高峰眼眸中爆发出宛如实质的气,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他胡乱套上衣服,丢下一句有急事便冲出了酒店。
此时的清风村里,王大富正站在村委会的喇叭底下放出风声。
“乡亲们都听好了,那个秦春桃嫌贫爱富,跟着外头的野男人跑了,这真是丢尽了我们清风村的脸面。”
王大富企图用这种方式败坏秦春桃的名声,掩盖黑虎帮抓人的事实。
陆高峰骑着三轮车,一路风驰电掣宛如神般冲回了村里。
车在王大富家的院门外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后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陆高峰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脚将那扇厚实的铁门踹得飞了出去。
铁门砸在院子里的青石缸上发出一声巨响,把正在院子里喝茶的王大富父子吓得跳了起来。
“王大富你长了几个胆子,敢动我嫂子。”
陆高峰双手握拳,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一步步近王大富。
王大富强装镇定,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太师椅上。
“你这小畜生别血口喷人,全村人都知道那是秦春桃自己不守妇道跟野男人跑了,关老子什么事。”
陆高峰眼底金芒流转,开启透视神眼死死盯着王大富。
在神眼的透视下,王大富那急剧飙升的心率和因为撒谎而紊乱的气血走向暴露无遗。
陆高峰一把揪住王大富的衣领,将这个一百多斤的胖老头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你不说也没关系,整个镇上除了黑虎帮,没人会为了你出头。”
陆高峰看着王大富那瞬间慌乱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原本想直接废了这父子俩,但想到嫂子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便像扔垃圾一样把王大富甩在地上。
他有更好的方式来报复这条老狗!
“你那条狗命先留着,等我接回嫂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陆高峰转身跨上王大富家的摩托车,从他口袋里夺过钥匙,拧动油门再次向青石镇的方向。
王虎扶起瘫软在地的王大富,声音打着颤。
“爹,这小子猜到是雷虎堂主的了,他单枪匹马去雷虎堂主的地下赌场,这不是去送死吗。”
王大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雷虎堂主那里可是有上百号带刀的弟兄,还有火器镇场子,这小子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咱们就在村里等着给他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