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烈当空烤得地面发烫。
陆高峰骑着三轮车刚进入清风村的村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他加快速度朝着自家的方向开去。
远远就看到家的院子周围被几十号拿着棍棒砍刀的混混围得水泄不通。
陆高峰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把车把上的帆布袋紧紧抓在手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院子里传来王霸天那犹如疯狗一般的叫嚣声。
“秦春桃你个小贱人,你家那个傻子昨天废了老子的胳膊,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王霸天坐在轮椅上,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仅剩的左手挥舞着一铁棍。
“你们几个给我进去,把这娘们的衣服扒光了拖出来,今天老子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让她抵债。”
十几个青石镇黑虎帮的打手听了这话,脸上全都露出下流的淫笑,迈着步子就往堂屋里冲。
秦春桃被到了堂屋的角落里,她手里死死握着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刀尖已经抵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你们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秦春桃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绝望的泪水,握着剪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心里悲凉到了极点,哪怕是死,她也绝不让这些畜生糟蹋自己的清白,只是她舍不得刚刚恢复清明的陆高峰。
站在王霸天旁边的一个光头壮汉冷笑一声,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九环大刀。
这人正是青石镇黑虎帮的头目黑虎,一个货真价实的暗劲初期武者。
“小娘们,在我们黑虎帮面前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给我上,把刀夺下来。”
光头壮汉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如狼似虎地扑向了秦春桃。
秦春桃被退到了里屋的门槛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平时用来剪布料的锋利剪刀,刀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王霸天你做梦,我秦春桃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畜生碰我一指头。”
秦春桃的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死志,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心里只盼着陆高峰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送死。
黑虎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提着大刀一步步向秦春桃近。
“小寡妇性子还挺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等老子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看你还怎么寻死。”
就在黑虎准备伸手去夺剪刀的瞬间,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陆高峰看着院子里那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体内的纯阳真气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他右腿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踹在院墙外堆放着的一用来做房梁的粗大圆木上。
(改成单手抡起几几米长的?)
那重达几百斤的圆木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像是一发炮弹般拔地而起,在空中翻滚着砸向院子里的混混堆。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四个躲闪不及的黑虎帮混混被圆木结结实实地扫倒在地,当场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漫天飞舞的尘土中,陆高峰单手提着那个装满现金的帆布袋,宛如一尊从里踏血而出的神般跨进了院子。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被抽了温度,那些嚣张跋扈的混混全都被这恐怖的出场方式震慑得连连后退。
秦春桃看着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般瘫软在门框上泣不成声。
“高峰你快跑,他们人太多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陆高峰没有回头,只是将那个帆布袋随手扔在脚边,目光锁定在黑虎的身上。
“今天你们这群垃圾一个也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院子。”
王霸天坐在轮椅上看到陆高峰出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但他看了看周围几十号黑虎帮的兄弟又重新有了底气。
“小畜生你还敢回来,堂主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给我弄死他。”
王霸天指着陆高峰疯狂地叫喊着。
那个光头头目眯起眼睛打量着陆高峰,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多么强大的气血波动,只当是个空有蛮力的村夫。
“敢动我们黑虎帮的人,今天就拿你的命来填。”
黑虎被他这狂妄的语气激怒了,他堂堂一个暗劲武者怎么可能被一个乡野村夫吓倒。
“小畜生你找死。”
黑虎怒吼出声,双腿用力蹬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
他双手握紧那把九环大刀,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劲风朝着陆高峰的天灵盖当头劈下。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陆高峰不退反进,丹田内刚突破的暗劲真气如怒涛般翻涌至右臂,竟然直接徒手迎向了那锋利的刀刃。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陆高峰那双泛着淡淡金芒的肉掌稳稳地夹住了带着雷霆之势劈下的大刀。
黑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刀身反噬而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那把刀就像是长在了陆高峰手里一样,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抽动分毫。
陆高峰脸上的冷意愈发浓烈,体内纯阳真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出。
只听见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柄用百炼精钢打造的九环大刀竟然被陆高峰凭着一双肉掌生生捏成了几十块碎铁片,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