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颖听到要脱衣服这句话后眼底闪过慌乱的无措,那高高在上的村花气场瞬间破功。
她双手抱在前拼命摇头并连连后退,本不敢去接陆高峰那灼热的目光。
“你个臭流氓。”
赵小颖气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音。
“大白天的在这荒郊野外让我脱衣服,你安的什么心。”
陆高峰双手在裤兜里,嘴角带着几分坏笑并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紧绷的瑜伽服。
“你这规模虽然还算不错,可惜经络不通导致一边大一边小,想要彻底治好就得坦诚相见。”
他往前近半步,这番以退为进的调侃直接把赵小颖羞得无地自容。
“讳疾忌医是个坏毛病,不过我今天刚好累了,改天你想好了我再给你医治吧。”
赵小颖红着眼眶骂了一句不要脸,转身顺着田埂小路落荒而逃,心跳剧烈加速间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高峰刚才那霸道又轻佻的眼神。
跑着跑着她反而有点后悔这么落荒而逃,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赵小颖你跑个什么劲,又没做亏心事!”
她一边跑一边小声嘀咕。
陆高峰看着那窈窕诱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菜地中央。
他调动体内刚恢复的纯阳真气,双手结印向周围旱的土地施展灵雨术,丝丝缕缕的灵气化作雨滴滋润着那些刚种下的菜籽。
看着菜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抽芽,他感受到丹田内的真气被迅速抽,便停下动作朝着村里的家里走去。
回到自家那个破旧的院子里,秦春桃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
陆高峰没有去打扰嫂子,径直走进自己的里屋盘膝坐在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今天他在院子里一招废了暗劲初期的黑虎,那场短暂的战斗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启发。
他闭上眼睛运转起九阳和合经,引导着体内的纯阳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游走。
他发现那股真气在经历了实战的爆发后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在百会和丹田之间的运转路线也拓宽了许多,这种实战带来的境界稳固远比单纯的打坐修炼要来得快捷有效。
只是当他回想起傍晚在后山翻种了新的种子后施展大范围灵雨术的场景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大范围的催生法术对真气的消耗实在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差点就让他阳火失控走火入魔。
若是想要把那些极品蔬菜进行规模化种植,光靠自己现在这点微薄的真气本入不敷出。
他在脑海中那卷天道医术的杂篇里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两个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
其一是寻找蕴含天地灵气的极品玉石翡翠,在田间地头布下聚灵大阵借用阵法之力来催生植物。
这种效率会低很多,但是如果在有聚灵阵的情况下施展灵雨术,对自身真气的消耗将大大减少。
其二便是和纯阴之女进行深度交流,通过阴阳交泰汲取那最精纯的元阴之气来反哺己身从而提升境界,自然也可以大幅度提高灵雨的效率。
这两种方法目前看来都不太容易实现,毕竟极品玉石价值连城,而纯阴之女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看来是要去桂花嫂子家多多走动才行。
夜色渐深之时村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土狗的吠叫。
木板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春桃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散发着浓郁的土鸡汤香味。
她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格外温婉柔弱,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睡衣本遮不住她丰满熟透的身段。
“高峰,你今天跟那些混混动手肯定伤了元气,嫂子把家里那只正下蛋的老母鸡了给你补补身子。”
她把瓷碗放在床头柜上,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自卑与患得患失。
昨天那个开着豪车的美艳女总裁一口气拿出好几万块钱,那高高在上的气场压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更让她难过的是村里那些长舌妇又在背地里嚼舌,说他们叔嫂俩同住一个屋檐下早就不不净了,还说陆高峰是不是被那个美艳女总裁包养了。
秦春桃坐在床沿上,眼眶微微泛红间连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
“高峰,嫂子是个克夫的寡妇,留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的名声。”
“那个女总裁长得那么漂亮又有钱,你要是跟了她去城里过好子,嫂子心里也是替你高兴的。”
陆高峰听着这番委屈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他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花,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嫂子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在我心里你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别说是女总裁,就算是金山银山我都不换。”
他顺势握住秦春桃柔软的肩膀,将那具丰满惹火的娇躯往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让空气中的暧昧温度直线攀升。
秦春桃被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紧紧包裹着,只觉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那红润饱满的嘴唇抛开了一切世俗的顾虑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合在一起的时候,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野猫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沉浸在情迷中的秦春桃吓了一跳。
她好比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用力推开陆高峰,捂着滚烫的脸颊落荒而逃连那碗鸡汤都顾不上拿了。
陆高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苦笑连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阳火挑起的生理反应,只能强行运转真气压下那股邪火,端起床头的土鸡汤一饮而尽暗自下定决心。
必须尽快把手头的仙菜换成大钱,到时候一定要光明正大把这个爱我护我的女人彻底拿下。
与此同时在村长王大富的家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王大富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满地都是碎玻璃和破瓷片,整个人处于无能狂怒的状态。
“爹,连王霸天都被废了,难道我们就这么认栽了?”
王虎躲在墙角抱怨着。
“现在其他叔伯开始说风凉话了,说爹你不该把陆高峰往死里。”
“认栽,放他娘的狗屁!”
王大富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瓷片。
“王霸天废了就废了,黑虎帮有更厉害的人,我不信黑虎帮几百号搞不定一个小兔崽子。”
“可是我们能叫得动吗?”
王虎有些怀疑地看着老爹。
“明天我买点礼物去探望老丈人,让他亲自出面给黑虎帮的总堂主递个话,这口恶气老子非出不可!”
王大富咬着牙发狠,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老脸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