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嫂子一起洗。”
“嘿,你个傻峰,又来说荤话,等下我就让你哇哇叫!”秦春桃半笑着嗔怒。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陆高峰是傻而且眼睛近乎失明,已经够可怜了,她怎么可以还说他傻呢。
“高峰,乖,别乱动,水温刚好,嫂子帮你把这身臭汗擦了。”
秦春桃语气变得温柔。
她挽着袖子,手里拿着热毛巾,细心地在陆高峰脸上抹着。
陆高峰嘴角挂着一抹憨傻的笑,喉咙里发出“嘿嘿”的声音:“嫂子,香,真香。”
秦春桃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是香?你又吃不到。这也就是嫂子不嫌弃你,换了别人,早把你这小泥猴丢进猪圈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陆高峰那件破旧的背心。
随着衣服褪下,陆高峰虽然傻了三年,但这身皮肉却在秦春桃的精心照料下,依旧保持壮实。
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一股野性,肌轮廓分明,看得秦春桃心跳快了几拍。
守寡多年,她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哎,你说你,原本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大学生,偏偏遭了那份罪。”
秦春桃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拧毛巾,顺着陆高峰的脖颈轻轻地往下擦。
当毛巾滑过心口时,陆高峰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秦春桃的手腕。
秦春桃吓了一跳,身体前倾,正好撞在陆高峰怀里。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钻进陆高峰的鼻孔,让他原本浑噩的脑子深处,隐约有一团火在烧。
“高峰,你嘛?”秦春桃吐气如兰,呼吸有些急促。
“馒头……我好像看到有白馒头……”
“抓来吃……”
陆高峰嘿嘿直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秦春桃低头一看,自己的衣领因为弯腰而垂下大半,正像掰开的两片馒头。
她俏脸辣的,赶紧直起身子,啐了一口:“这傻子,别的东西你看不清,唯独…唯独嫂子的馒头能看清是吧!”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嘭”的一声踹开了。
“秦春桃,给老子出来!欠的债该还了吧!”
一道粗鲁的吼声打破了屋内的暧昧。
秦春桃脸色变得惨白,慌忙帮陆高峰把背心套上,咬着牙走出门去。
院子里站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中年人,满脸横肉,正是村霸王霸天。
他身后跟着两个流氓,手里都拎着木棍。
“王霸天,你又来什么?我说了,那笔钱我会慢慢还的。”
秦春桃扶着门框,声音颤抖,却护住身后的屋子。
“慢慢还?老子等得了,老子的利息等不了!”
王霸天眼神阴鸷地在秦春桃身上打转,从那张俏脸滑向那鼓胀的心口,贪婪地咽了口唾沫。
“你要是实在没钱也行,今天晚上跟老子去镇上吃顿饭,喝高兴了,这债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你……你!”秦春桃气得浑身哆嗦。
“?”王霸天冷笑两声,大步上前,一把薅住秦春桃的头发。
“老子还有更的呢!你个克夫的扫把星,守着个傻子过子,傻子会那事吗?!”
“不如跟了老子,不仅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老子的十八般武艺还能让你天天乐翻天!”
王霸天惦记秦春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近他对黄娟娟那个娘们也是有点腻了。
今天怎么都要换一换口味。
说着他扯着秦春桃往房间里走。
“放开春桃姐!”
屋里传出一声稚嫩却充满愤怒的吼叫。
陆高峰冲了出来,眼神还是那么空洞,但身体却本能地撞向王霸天。
“滚开!死瞎子傻子!”
王霸天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陆高峰脸上。
陆高峰摔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在门柱的石砖上。
这一磕,并没流出多少血,但他口挂着的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玉佩,却发出一阵滚烫的热量。
千百道金色的光丝从玉佩里钻出来,沿着皮肤游走,一股脑灌进陆高峰的识海。
功法口诀、经络图谱、针法要义……
海量的东西塞进来,撑得他太阳突突直跳。
《九阳和合经》、《天道医术》、透视神眼……
原本浑浊的识海被这股金光劈开,那些破碎的记忆拼凑完整。
三年前在城里发现前女友苏清寒偷情,被奸夫带人殴打、眼睛被强光致残的画面,一一浮现。
“原来,我不是天生瞎眼,也不是生来就傻……”
“苏清寒,没想到你这么毒。”
“跟我好了三年,我好吃好供,嘴都没得亲一下,却和狗富二代滚床单。”
“这笔账我迟早要回来!”
陆高峰躺在地上,眼皮微微颤动。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变了。
不再是模糊的一片,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甚至,他看向王霸天时,发现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眼里变成了透明的骨架和经络。
王霸天腰椎处有一团黑气,那是常年纵欲过度的暗疾。
“王霸天,你的手,别乱摸。”
一道彻骨寒冷的声音从地上响起。
正要对秦春桃动手动脚的王霸天愣住了,他转过头,发现那个傻子竟然站了起来。
此刻的陆高峰,目光清亮,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哟呵?摔破脑袋了?回光返照,傻子不傻了?”
王霸天先是一惊,随即哈哈大笑,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去,给这小子醒醒脑子,让他知道不傻更好!”
两个流氓怪笑着冲向陆高峰。
陆高峰站在原地没动,在他的视线里,这两个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当棍子落下的时刻,他身体微微一侧,顺势伸出两手指,在左边流氓的腋下轻轻一点。
“哎哟!”那流氓半边身子当即麻痹,棍子落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紧接着,陆高峰身形一晃,出现在另一个流氓身后,膝盖顶在对方膝腘处。
“咔嚓”一声,那流氓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王霸天看傻了。
这特么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还是说被附身了?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王霸天退后两步,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陆高峰一步步走向他。
“王霸天,今天你敢动我嫂子,这笔账,我也要慢慢来收你的利息。”
陆高峰的手闪电般探出,扣住王霸天的手腕。
王霸天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陆高峰的食指中指并拢,对着王霸天的口膻中狠狠一点。
一缕霸道的真气顺着指尖钻进王霸天的体内。
“啊!”
王霸天惨叫一声,感觉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随即那股灼热感消失,一种钻心的阴冷袭遍全身。
“滚。”陆高峰松开手,声音虽轻,却透着威严。
王霸天捂着口,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刚才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你给老子等着!咱们没完!”
王霸天虽然恐惧,但想到他们帮的帮主,顿时恐惧消了三分。
丢下一句狠话,他带着两个手下手脚并用地爬出了院子。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秦春桃呆呆地看着陆高峰,嘴唇颤抖:“高峰……你……你不傻了?”
陆高峰转过身,看着这个为了照顾自己守了三年活寡的女人,心中满是柔情。
只是他还不能自如地控制透视神眼。
在透视神眼下,那薄薄衬衫下的夸张身躯展露无遗,就连雪白上的小小痣和勒痕都清晰可见。
看着那成熟的、如水蜜桃般的身材,他体内的阳火开始躁动起来。
陆高峰赶紧移开视线:“嫂子,我不傻了。”
秦春桃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陆高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嫂子,没事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只是秦春桃越哭越厉害,伴随着身躯的挤动,这非一般的柔软,让陆高峰体内的阳火愈发狂暴,一股燥热正悄然走遍全身。
《九阳和合经》第一禁忌:阳火太旺,需阴阳调和。
陆高峰心里暗自叫苦:嫂子,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