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挺着个巨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旁边跟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混混。
“那不是村长王大富和他儿子王虎吗,这气势汹汹的是要什么去。”
李桂花站起身眺望着,眉头皱了起来。
“娜娜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跟过去看看,这方向好像是往高峰家去的。”
李桂花说完就往回走。
覃霜凝迟疑了片刻,也默默跟了上去,她心里对那个夺了她初次亲密接触的男人,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此时的陆高峰家院子里,秦春桃正拿着扫帚清理着地上的落叶。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本就破旧的木门被直接踹得倒塌在地,扬起一地的灰尘。
秦春桃吓得尖叫一声,扔掉扫帚连连后退。
王大富挺着啤酒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双绿豆般的老鼠眼死死黏在秦春桃那鼓胀的脯上,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
“王村长,你这是什么,凭什么踹我们家的门。”
秦春桃护住口,声音颤抖着质问。
王虎吐掉嘴里的牙签,手里拿着一实心甩棍在掌心敲打着。
“什么,你这克夫的扫把星还有脸问。”
王虎嚣张地拿甩棍指着秦春桃的鼻子。
“我天叔昨天在你们这院子里,被你家那个装疯卖傻的陆高峰打出了严重的内伤,现在人还在县城医院躺着起不来。”
王大富摸着啤酒肚冷笑着接过话茬。
“这算是公伤,你们家欠王霸天的那三万块,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我是咱们王氏的族长,今天就是来替他讨个公道的。”王大富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睛却一直往秦春桃的大腿上瞟。
他其实不想来的,要不是那在村卫生室当的侄女告了状,而且王霸天这些年也算为王家出了不少力,如果不做做样子,其他王家人难免心寒。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个敲打秦春桃的机会。
院子外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几个陆氏宗族的长辈站在人群里。
陆家几个叔亲连连叹气,看着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王家壮汉,终究是没敢出声触这个霉头。
“我没有钱,那钱是王霸天非要着我借的,而且那利息太高了,我本还不清。”
秦春桃急得眼泪直掉,无助地看着周围的乡亲。
“没钱好办啊。”
王虎淫笑着上前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春桃身上游走。
“你没钱就把后山那个鱼塘抵押给我们王家,另外你从今天起,去我家里当个贴身洗脚保姆。”
王虎舔了舔嘴唇,满脸的邪火。
“只要你每天晚上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这债务咱们可以慢慢算。”
王虎的话引得身后那群壮汉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秦春桃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肢,陆高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将秦春桃拉到了自己身后。
“高峰他们来要债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秦春桃抓着陆高峰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嫂子别怕,有我在这儿,天塌下来我顶着。”
陆高峰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语气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陆高峰转过身,平静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王大富父子。
他暗中运转纯阳真气,透视神眼瞬间开启,这两人的身体结构和气血走向在他眼里暴露无遗。
陆高峰冷笑一声,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村长,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惦记着别人家的女人,你就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吗。”
陆高峰双手在裤兜里,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那死鱼腰子常年靠吃猛药透支,里面的经络早就萎缩成一团死肉了,就算让你看再多女人,你也本立不起来,装什么老当益壮。”
陆高峰这句话直接点破了对方的痛处,全场鸦雀无声。
王大富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这隐疾一直靠吃药瞒着外人,这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个小畜生胡说八道什么,看老子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王大富气急败坏地吼着,却心虚得不敢直视周围人的眼睛。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陆高峰又将手指指向了嚣张的王虎。
“还有你这废物,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心思。”
陆高峰嗤笑一声,眼神里透着怜悯。
“你先天性少精加上前列腺严重钙化,连个完整的尿都尿不出来,每天晚上疼得在床上打滚。”
陆高峰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就你这烂到的玩意儿,还想找贴身保姆,你也不怕把你那花柳病传染给全家。”
陆高峰把这些极为隐私的病症添油加醋地当众抖搂出来,一点情面都没留。
围观的村民先是愣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哄笑声。
连那几个陆氏的叔亲都忍不住捂着嘴偷乐,李桂花在人群外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王虎被当众揭了老底,感觉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摩擦,气得双眼通红,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
“陆高峰,我你祖宗。”
王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举起手里那沉甸甸的甩棍,对着陆高峰的面门狠狠砸了下去。
秦春桃吓得尖叫出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陆高峰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左手依然稳稳地揽着嫂子那水润纤细的腰肢,右腿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撩。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王虎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噗通一声,王虎准确无误地越过院墙,一头栽进了院外那个臭气熏天的烂泥沟里,溅起两米多高的黑色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