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夏清欢还没怎么样,宋玉烟率先开炮了。
“哟,这不是嫁给京城小公爷的清欢妹妹吗?怎么还有空来玉城呀?”
夏清欢当然不怵她,上前一步回击:“不敢不敢,你可是从云城赶过来的,八百里地,哪有你远啊。”
听到这话,宋玉烟冷哼一声,她就是知道夏清欢这段时间在玉城,才专门赶过来的。
她当年择婿,夏清欢嫁给了相貌好又家族显赫的镇国公家里,而她却因不知哪放出来的风声,说她名声不好,只嫁给了一个江洲富商。
虽说过得也好,夫家看她娘家显赫把她捧得高高的,可哪有夏清欢得意。
她这次来,就是专门给夏清欢添堵的。
这次她可是带足了钱,还带了八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撑场面。
想到这儿,宋玉烟颇为得意。
“听说这场拍卖会上有一对上好的【宝物】出现,不知妹妹可带够了银子?”
“可别因为银子不够,哭鼻子回家啊。”
夏清欢不甘示弱。
“你才别哭着鼻子回家!”
宋玉烟:“那就比比看!”
夏清欢:“比就比!”
两个人相对而立,无形中好像有火光在燃烧,噼里啪啦,外人本不敢造次。
大概是所有心思都放在跟夏清欢的对垒上,宋玉烟压没看到后面还站着唐姣姣。
撂完狠话就气势汹汹地进了古珍斋。
八个男仆往后一站,气势十足,跟“王爷进京”似的。
一旁迎人的小厮都看傻了,还以为是哪家王侯的排场。
唐姣姣和任梧晴早就被他们的气场震退出“二里地”了。
待宋玉烟上楼,夏清欢回头看向自己那两个已经退出去好几步远的好姐妹。
“姣姣、梧晴,你们会帮我的吧?”
夏清欢可怜巴巴,小狗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
“帮。”唐姣姣咬牙道。
这姐妹都遇到死对头了,关键时候,不帮忙怎么能行呢?
“不过……我这次出来,也没有带多少钱。”
唐娇娇乖乖把荷包掏出来。
“里面是些散碎银子和银票,大概八百两。”
任梧晴见状,也咬咬牙,把贴身荷包掏出来,她家原是皇商,父亲去世后渐没落,靠着父亲留下的祖产过子。
原跟唐姣姣和夏清欢是玩不到一起的,因为跟唐姣姣的祖母有些血缘关系,才能跟唐姣姣和夏清欢这种贵族小姐玩在一起。
这次,她也是抱着玩的心态来,只能拿出二三百两银子。
夏清欢也翻出了自己的小荷包,里面是整整五百两。
几个人加起来大概一千六百两银子。
这样的钱,是普通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
足够在京城买上两套占地的三进宅院了。
但放在古珍斋这种销金窟,处处权贵的地方,却不一定够看。
前些子,京中一个顶级名妓便卖出一千两的价格。
宋玉烟可是嫁了个富甲一方的皇商,生意做得遍布各地,听她那意思,这【宝物】应当是今拍卖的重头戏。
夏清欢捏了捏手中的银票。
“不一定够。”
唐姣姣:“先进去看看吧,即便她夫君是富商,也不一定能让她拿出那么多银子买一个物件。”
“真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夏清欢点点头,又打发自己的侍女回府里取五百两出来。
唐姣姣听到这都有些心尖发颤。
这可是足足两千一百两。
够买三座三进宅院了。
女人比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她也知道,宋玉烟对夏清欢的意义不一样,对方可不仅仅是死对头那么简单。
更何况夏清欢是平阳侯嫡女,出嫁时也是带了丰厚的嫁妆的,谢玉又一心扑在她身上,有什么好的都紧着她。
这笔钱虽然不小,但也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于是便跟着任梧晴和夏清欢往二楼包厢里去了。
上楼的时候,唐姣姣看到一辆金丝楠木制成的马车缓缓停在门口,马车在光下泛着流动的暗金纹路,
她晃了一眼,并没有认真去看,进入了厢房。
这次的拍卖会,不同于往年,竟然是一开始便拍卖重头戏【宝物】,那宝物的拍品名字叫“珍珠”。
虽然取名“珍珠”,却放在一个硕大的箱子里,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珍珠”约有三尺见方,被四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抬进来,箱子表面,以深蓝色锦缎覆面,四角坠着小巧的铃铛。
抬动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满室的人都安静下来。
纷纷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珍珠,怎么还需要这么大的箱子抬?
与拍品一样特别的是,这“珍珠”拍卖的规定也很特别。
拍卖之前,并不揭开展示这“珍珠”,“珍珠”有多大也不告知。只宣布底价,价高者得。
这样的规定一出来,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权贵们也有些惊讶。
若是寻常人家来拍卖,必是不愿意的。
这算哪门子拍卖?连东西都不让看。
若是不合心意,白白丢了银子算谁的。
可在这些权贵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们随意的一顿饭,一次赏钱,就足够一户人家过一年。
对于他们来说,银子砸下去,听到水花便是值。
更别说这里面还有些存了小心思,想混入权贵阶级眼中的。
对他们来说,买什么,买到什么倒是其次的。
证明自己的财力,拔得头筹,一举让名字传出来才是要紧事。
这“珍珠”的起拍价是八百两银子。
刚爆出来八百两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我出八百两”
“九百两。”
“一千两!”
短短数息就已经到了一千两的大关。
一层大堂里的富商们也是见过些世面的,饶是如此,也依旧有人跟价。
“一千一百两。”
“一千五百两!”
一道声音兀自从二楼传出,正是唐姣姣他们对面的——宋玉烟的厢房。
大堂里似乎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立刻开始议论起来。
好奇究竟是哪家这么大手笔,居然能出这么高的价格。
前些子,京城一个名妓拍到一千两已经轰动一时,没想到今还能看到更大的场面。
这个价格报出以后,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富商们已经有些犹豫。
这是一个同在二楼包厢,约莫着也是贵族世家的厢房里缓缓报出价格。
“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