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搜!”
赵刚书记一声怒喝,犹如猛虎下山,震得整个教导处的玻璃窗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身后的两名纪检事没有任何犹豫,大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刘娇娇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碎花书包。
“你们什么!这是我女儿的书包,你们凭什么乱翻!”
厂长夫人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起来。
她发疯似的想要扑上去抢夺,却被赵刚那双凌厉如刀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原地。
“刘夫人,既然你说钢笔被偷了,今天咱们就当着大伙的面,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赵刚铁面无私,本不吃她厂长夫人那一套。
“哗啦——!”
事将书包拉链拉开,将里面的课本、铅笔盒、甚至还有几块进口巧克力,一股脑地全都倒在了办公桌上。
教导处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堆杂物。
然而,桌面上除了一堆文具和零食,本没有那支所谓“失窃”的进口派克钢笔。
厂长夫人见状,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恢复了几分血色,得意地冷笑起来:
“赵书记,您看清楚了吧?娇娇的书包里本没有钢笔!”
“这更能证明,钢笔就是被贺南枝那个手脚不净的泥腿子给偷走了!”
躲在沈念身后的贺南枝,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再次掐入掌心。
难道,就算纪检委书记来了,也斗不过这对母女的栽赃陷害吗?
“呵。”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沈念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不屑的冷笑。
她依然维持着那副被吓坏了的娇弱模样,伸手掩住红唇,声音却犹如一毒刺:
“刘夫人,您急什么呀?”
“那支钢笔可是赵老板送给刘厂长的‘大礼’,娇娇肯定宝贝得很呢。”
沈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个空荡荡的书包上:
“事同志,麻烦您摸摸书包的底层。我听说这种高级书包,里面可都有个带拉链的隐蔽夹层呢。”
此言一出,厂长夫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地震!
纪检事闻言,立刻伸手在书包内部摸索起来。
果然!
在书包最底下的一层防水布后面,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长条形物体!
“刺啦——”
隐蔽夹层的拉链被猛地拉开。
一个做工极其考究、印着英文字母的黑色天鹅绒礼盒,被事一把掏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了办公桌上!
啪!
盒子被打开。
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一支镶嵌着金边、奢华无比的进口派克钢笔,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诬陷实锤!人赃并获!
轰——!
这支钢笔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抽在了厂长夫人的脸上!
刚才砸向沈念和贺南枝的那支破钢笔,本就是她们为了演戏,随便找来充数的残次品!
真正的赃物,一直被刘娇娇像宝贝一样,藏在自己书包的最深处!
“刘夫人,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被贺南枝同学偷走的钢笔?!”
赵刚书记一把抓起那个天鹅绒礼盒,怒极反笑,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厂长夫人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赵刚没有理会这个毒妇,而是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地刺向了早就吓傻了的刘娇娇。
“刘娇娇!你小小年纪,就学会栽赃陷害了?!”
“说!这支钢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承包工程的赵老板,送给你爸的!”
赵刚常年办案,身上那股铁血伐的气势,哪里是一个十岁娇生惯养的小丫头能承受得住的?
“哇——!”
刘娇娇防线彻底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偷的!”
“这就是我的!是我爸昨天晚上拿回来的!他跟我妈说,这是赵叔叔为了包下新车间,特意送给他的外国货!”
刘娇娇一边哭,一边竹筒倒豆子般,把亲爹卖了个净净:
“我就是想拿来学校炫耀一下……我怕被人抢走,才藏在夹层里的!”
“是贺南枝!是她长得比我好看,学习比我好,我讨厌她!我才故意说钢笔是她偷的!哇……”
真相大白!图穷匕见!
不仅洗清了贺南枝的冤屈,更是将刘厂长贪污受贿的惊天黑幕,直接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你给我闭嘴!你个疯丫头!别瞎说!”
厂长夫人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捂住女儿的嘴,却被纪检事一把无情地按倒在地。
“好!好一个厂长!好一个一手遮天!”
赵刚书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瘫在地上的厂长夫人,怒不可遏:
“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知道权钱交易!这红星机械厂,简直成了你们刘家的独立王国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事厉声咆哮:
“立刻带人!查封刘大志的厂长办公室!还有他名下的家属楼!”
“马上联系市反贪局!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贪污受贿的账本给我翻出来!”
一场雷霆风暴,就在沈念几句轻飘飘的“绿茶语录”中,轰然爆发!
不到半天的时间。
整个红星机械厂迎来了建厂以来最大的地震。
正在会议室里作威作福、给工人们画大饼的刘厂长,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冲进来的反贪局同志,当场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银手镯”。
不可一世的厂长夫人,涉嫌包庇和协助转移赃款,被两名女事一左一右架出了教导处,连鞋都跑掉了一只,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而那个刚才还疯狂拍马屁、助纣为虐的班主任李翠花。
此时正跪在赵刚书记的脚下,哭爹喊娘地求饶。
“赵书记!我错了!我都是被的啊!是厂长夫人我诬陷贺南枝的!”
赵刚厌恶地一脚踢开她,眼神冷酷至极:
“身为人民教师,趋炎附势,道德败坏,伙同他人霸凌学生!”
“李翠花,从现在起,你被当场停职!等候纪委的进一步调查处理!滚!”
一场原本足以毁掉贺南枝一生的退学危机。
就在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被沈念轻描淡写地化解为了一场“全家端”的反腐扫黑大戏!
【滴——!】
【恭喜宿主!成功爆出红级致命大瓜,铲除厂区毒瘤刘大志一家!】
【作茧自缚的最高境界!反派一家已整整齐齐踏上吃牢饭之路!】
【奖励疯狂掉落:现金一千元!市中心黄金地段商铺契税减免券一张!顶级商战天赋碎片(已自动注入二女儿贺南枝体内)!】
沈念听着脑海里系统那欢快的电子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爽!太爽了!
不用自己动手打架,不用撕破脸皮对骂。
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用最柔弱的语气,爆出最狠的料,就能看着仇人灰飞烟灭!
“哎呀,这可真是吓死我了……”
沈念将那块雪白的帕子收回口袋,极其优雅地拢了拢肩上的呢子大衣。
她转过身,看着还僵立在原地、仿佛做了一场大梦的贺南枝。
“南枝啊,还愣着什么?”
沈念伸出白皙的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贺南枝那冰凉的小手。
“戏都看完了,坏人也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沈念打了个精致的哈欠,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抱怨:
“走吧,回家。为了你这点破事,耽误了妈睡午觉,晚上你必须多给我剥两只大闸蟹补偿我。”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并肩走出了乱作一团的教导处。
深秋的阳光洒在走廊上,驱散了刚才的阴霾与寒冷。
贺南枝被沈念牵着,机械地迈着步子。
她微微侧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画着精致红唇、娇滴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后妈。
贺南枝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十级大地震。
原来……
原来对付仇人,不一定要拿着刀子去拼命。
原来不用亲自动手,甚至连一手指头都不用抬。
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拿捏住敌人的致命把柄,借力打力,就能轻轻松松把他们一家送进监狱!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这就是顶级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