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没？”张长老手执一支朱砂灵笔，悬在玉册之上，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一百中品灵石全换吗？记住了，只此一次机会，以后就算你搬座金山来，宗门也不认这规矩了。”
岑夜没有立刻作答。
他在脑海中，毫不犹豫地点下了那三个闪烁着金光的礼包。
【叮！充值成功！扣除71928仙玉！】
【货币小礼包、大礼包、至尊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听着脑海中那美妙的提示音，岑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张长老：
“长老，弟子想好了。我想兑换……一万点贡献值。”
“？？？！”
张长老手中的朱砂灵笔，不禁一用力，滚落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一旁的林风正端起旁边桌上的茶盏准备润润嗓子，闻言手腕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
“多……多少？！”林风的声音直接劈了叉，“一万点？！师弟，你刚刚是不是没听清啊？一万点贡献值，那可是整整一百万下品灵石！也就是一万颗中品灵石！”
他一把拉住岑夜的袖子，急得额头冒汗：“师弟，别闹！你一个刚入门的……”
“林师兄，我没开玩笑。”
岑夜微笑着拂开林风的手，手腕一翻。
嗡——！
一个崭新的暗金色储物袋出现在他掌心。
张长老将信将疑地把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秒，老者略微惊讶了一下。
在他的神识视野中，没有零散的碎石，只有一座山。
一座由整整一万颗闪闪发光的中品灵石，堆砌而成的……灵石山！
“数……数目核实无误。整整一万颗中品灵石，一颗不少。”张长老的声音不似前面那般轻视。
“岑师侄，你确定没人给你透露这兑换规则，然后特意准备的？”
林风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不知，也是林师兄刚才所说，我才得知，身具如此灵石皆为有点仙缘。”
张长老深吸一口气，接过岑夜的亲传令牌，放在特制的阵盘上。
随着一阵耀眼的青芒闪过，令牌背面的阵纹中，赫然浮现出一个金灿灿的数字：10000。接着数字慢慢隐去。
“师侄。”张长老将令牌递还时，语重心长道，“一万点贡献，已悉数录入。这笔财富在宗门内足以引起觊觎，虽说有峰主庇佑，但出门在外，还需谨慎。”
“多谢长老教诲，弟子省得。”岑夜接过令牌，随手将其挂在腰间。那动作之随意，看得张长老眼皮一跳。
一旁的林风，此时终于从石化状态中解脱出来。他刚才试图劝阻岑夜的话，此刻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自己脸上。
“一万点……以前我辛辛苦苦做了三年宗门任务，才能攒下的这么多贡献值？”林风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资深师兄”能带带新来的“穷师弟”，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救济的穷光蛋。
……
走出功勋阁时，夜色已深。
脚下的青云剑阁灯火通明，宛如人间仙境，但在林风眼里，这些建筑似乎都变成了闪烁的灵石。
“师弟……”林风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老实告诉师兄，你家……是不是在凡俗界挖到了仙人的矿脉？还是说，你是某个隐世古族的嫡系传人？”
岑夜站在御风符的清光中，看着远处的云海，轻声笑道：“师兄想多了。哪有什么来头。只是……颇有家资罢了。”
“那你这灵石……”
“我这人仙缘一向不错，攒了些家底。”岑夜顿了顿，语气诚恳。
林风嘴角狂抽。
管一万颗中品灵石叫“颇有家资”？这天底下的世家公子脆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小子……师兄服了。”林风苦笑着摇摇头。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师弟了。明明是个五行杂灵，明明看起来普普通通，可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绝不是普通暴发户能有的。
两人一路无话，林风显然还没从打击中缓过劲来。降落在青竹院门口时，他甚至忘了收力，落地时踉跄了好几步。
“师弟，你先歇着。明天……明天再见”
看着林风那略显萧索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岑夜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从今天起，“青木峰有个神豪亲传”的消息，可能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宗门。
推开院门，青竹院内静谧如初。
岑夜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坐在石桌旁，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
【叮！系统空间已开启。】
空间内，除了刚刚领取的礼包资源，还静静躺着一堆堆白花花的银子。
“一万两白银，十二万两白银……”岑夜看着这些在凡俗界足以引起争斗的财富，微微皱眉。在修仙界，这些凡金俗银确实用处不大，但系统既然给了，必有其道理。
——
深夜，青木峰顶。
原本烂醉如泥的李清圣，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他拎着那只破旧的酒葫芦，站在悬崖边，任由狂风吹乱他的长发。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迷雾，落在了半山腰的青竹院。
“一万颗中品灵石……呵呵。”李清圣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我这新收的小徒儿，身上还有未知仙缘呢。”
李清圣洒然一笑，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石床，“修仙修的是财、侣、法、地。他既然有财，那是他的本事。至于能不能守住这笔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清圣停下脚步，月光照在他半张颓废的脸上，“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废灵，而是没有野心的平庸。希望你能像先祖一般发掘五灵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