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祖师到达主线地点。】
【发布任务:踏上仙途(二)——成功拜入青云剑阁。】
【奖励:50仙玉,初级十连抽券×1。】
岑夜看着面板上那“寒碜”的奖励,忍不住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
“我说猫猫,我账户里躺着百亿仙玉,你给我发50个当奖励?打发叫花子呢?能不能整点那种‘至尊VIP直通礼包’或者‘神级内门直升卡’?这种蚊子腿任务,我真的很难有动力啊。”
系统空间内,那只招财猫虚影明显卡壳了一下:
【……】
【检测到祖师大大的诉求过于……独特。猫猫已将建议反馈至‘总群审核’,申请为您开放额外的高级礼包购买权限。】
“这还差不多。”岑夜挑了挑眉,“多久能批下来?”
【请祖师大大耐心等待,猫猫正在为您‘努力争取’中(流汗表情)。】
“行吧,你加油,别让我等太久。”
······
步行百余米,山势渐陡,云气缭绕处,一座悬浮于半空的白玉高台映入眼帘——
引仙台。
台下,黑压压的人绵延如海,粗略一扫,上万少年少女齐聚于此,衣袂翻飞符箓隐现……来自五洲四海的天骄苗子。
此刻这些青年才俊的脸上,满是崇敬之色,只因青云剑阁,是五大圣地之一,是太岳山脉的脊梁。
忽而,云层轻分。
一位青灰长衫的老者缓步踏空而来,袍角未扬,却似山岳随他呼吸起伏。
他未开口,声已入心:
“老夫执掌试炼,名唤‘观星’。”
“今第一关——灵觉醒,资质评定。紫阶以上,方得叩响山门。”
(注:资质五色——绿<蓝<紫<橙<红,对应20/40/60/80/100分,紫为入门门槛)
话音落,万众屏息。
“可听清了?”
“——我等明白!”
老者袖袍轻振,数十道光柱自台面升腾而起,化作灵纹长廊:“依次列队,登记入册。”
人群如溪流汇海。
几个时辰过去,影西斜。
终于轮到岑夜。
登记弟子抬眼一扫,见他青布短衫、无佩无饰,只腰间悬着一把凡间宝剑。
“姓名?”
“岑夜。”
“年龄?”
“十六。”
弟子指尖轻点玉简,灵光一闪:“这是你的引仙木牌,待会儿登台,它自会映出你的灵与资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笑:“若过了,木牌可随身携带;若未过……交十颗下品灵石,权当买个‘到此一游’的纪念。”
岑夜接过木牌,指尖微凉。木牌素净无纹,只中央嵌着一枚暗淡的青玉小印。
岑夜深吸一口气,迈步跨入那道流光溢彩的阵法光门。
刹那间,一股温润却霸道的灵力如水般扫过全身,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剖开看个通透。
待他走出光门,手中的引仙木牌微微一颤,一抹幽幽的紫光透了出来。
【姓名:岑夜】
【灵:五行杂灵】
【资质:紫(合格)】
“呼……好险。”
岑夜看着那抹并不算深邃的紫色,嘴角微微抽动。
看来那颗“九转金丹”确实没白买,硬生生把他这个废柴资质从泥潭里拽了出来,精准地卡在了及格线上。
环顾四周,引仙台上已是众生相。
木牌闪烁绿光或蓝光的少年们,此刻如丧考妣,有人甚至当场瘫软在地,哭喊着要回家;而那些同样亮起紫光的幸运儿,则个个如获新生,喜极而泣。
岑夜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几百个合格者中,深紫色的木牌已是凤毛麟角,至于那代表天骄之资的“橙色”以上,竟是一个也没?
“看样子,天骄在哪都是稀缺的。”岑夜心中暗忖,顺手将木牌塞进怀里。
就在这时,云端之上,那灰衣老者的身影再度凝实。
他俯瞰着台下剩下的三千余人,目光如炬,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恭喜尔等,已拿到了叩响仙门的资格。但——”
老者话锋一转,右手虚空一指,引仙台后方的云雾轰然炸开,露出一道通往天际的青石长阶。
“这‘升仙阶’共计九千九百九十九级,限时一。唯有登顶者,方可入我剑阁山门!”
“修仙之路,灵为基,心性为魂。这石阶之上布有重重幻阵,不仅考验尔等的实力,更会直指道心。若心志不坚、贪生怕死,轻则神魂受损,重则心魔入体,万劫不复!”
老者袖袍一挥:“途中若觉不支,只需高呼‘放弃’,阵法自会送尔等下山。若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登顶,亦视作无缘。”
“仙凡之别,就在这一步之间。开始吧!”
随着老者最后一声令下,原本寂静的人群瞬间沸腾。
三千余名试炼者如过江之鲫,争先恐后地冲向那座隐没在云端的石阶。
岑夜不紧不慢地跟在人流后方,仰头望向那仿佛直云霄的青石阶梯,摸了摸下巴。
“心性考验?幻阵折磨?”
站在升仙阶下仰望,那层层叠叠的青石阶梯如巨龙盘旋,直入云霄。
诡异的是,那些先一步踏上阶梯的试炼者,身形竟在触碰第一级石阶的瞬间,便突兀地消失了。没有惨叫,没有波动,仿佛那虚空之中藏着一张无形的大口,将数千人无声无息地吞噬殆尽。
原本嘈杂的人群猛地一静。
不少少年少女面色发白,下意识地收回了已经迈出的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修仙的诱惑终究战胜了本能,在短暂的死寂后,人们开始咬牙,成群结队地撞进那片虚无之中。
轮到岑夜时,他并未急着冲进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向前方。
指尖触碰虚空的刹那,空气竟如平静的水面投下了石子,荡开一圈圈半透明的金色涟漪。他的手掌穿过了那层“水面”,视线中,自己的五指竟然凭空消失了,切口处平滑如镜,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这种感觉就像是前世玩全息游戏时,穿过那层加载地图的白光。
他没有再犹豫,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迎着那层层荡漾的涟漪,一步跨出。
随着身形被虚空彻底淹没,耳畔的人声瞬间擦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