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巅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秦洛妃的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不对，是秦洛妃身上的味道。
他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懒洋洋的。但下一秒，无数记忆碎片涌进来，像冷水泼面，他猛地坐了起来。
战斗。铁血盟。青云会。猛虎帮。帝盟。
“，仗打完了吗？”他脱口而出。
“打完了。”
秦洛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样子是已经守了一整夜。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整个人还是那么冷艳好看。
“你守了一夜？”余巅峰问。
“没有。”秦洛妃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起得早。”
余巅峰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再看了看秦洛妃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她明显没睡好的状态，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拆穿她，只是笑着说：“谢谢学姐。”
秦洛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站起来把书放下：“既然醒了，就去看看情况吧。昨天的事还没完。”
“帝盟？”余巅峰跳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精神力恢复了大半，分身可以重新用了。
“帝盟没有直接出手，但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秦洛妃打开面板，调出情报汇总，“昨晚帝盟发布了一个公告，说支持各势力‘公平竞争’地下城开发权。”
余巅峰眯起眼睛：“公平竞争？他们自己怎么不竞争？”
“因为他们不需要。”秦洛妃说，“帝盟的势力范围已经覆盖了三座城市，人口超过五万，拥有至少三个二阶高手。他们如果想要地下城，完全可以自己来拿。但他们选择扶植铁血盟三家来打我们，说明——”
“说明他们在试探。”余巅峰接过话，“试探我们的实力，试探我们的底线，试探我们的盟友。如果我们在小中表现得太弱，帝盟就会直接出手吞并我们。如果我们表现得太强，他们就会调整策略，换一种方式来对付我们。”
“所以你故意在昨天的战斗中示弱？”
“也不算示弱。”余巅峰笑道，“只是没有把底牌全亮出来。零的真正能力、地下城的完整地图、巅峰阁的真实战力，他们都没看到。”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余巅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破晓的天空。晨光从东方涌来，把被战斗破坏的校园照得一片金黄。
“先吃饭。”他说。
“……”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
秦洛妃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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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苏小小正在扒拉一碗粥，看到余巅峰进来，眼睛一亮：“巅峰哥哥！你醒啦！”
“醒了。”余巅峰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战损统计出来了吗？”
“出来了。”月清影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巅峰阁方面：战斗人员死亡17人，重伤33人，轻伤89人。非战斗人员没有伤亡。敌方：三家联军总伤亡超过200人，其中死亡至少50人。”
余巅峰沉默了几秒，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牺牲的兄弟，家属给双倍抚恤金。重伤的全部用最好的药，费用走巅峰阁公账。另外，把所有牺牲兄弟的名字刻在主教学楼大厅的墙上，每年今天祭奠。”
月清影点头。
苏小小眼圈红了：“死了那么多人……”
“这是战争。”余巅峰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这个世界里，死人是常态。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让死了的人死得有价值。”
没有人说话。
余巅峰扒拉了几口粥，突然抬头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帝盟的老大是谁？”
秦洛妃走过来坐下：“帝盟是三个势力合并而成的，老大叫帝天，据说是个退伍特种兵，觉醒的天赋是‘王者气场’——能在一定范围内压制敌人的战意。”
“压制战意？”余巅峰皱眉，“听起来像是精神类的能力。”
“不止。”秦洛妃说，“据收集到的情报，帝天本人战力也很强，至少是一阶巅峰，可能已经摸到了二阶的门槛。他手下的二号人物叫破军，是三阶高手——不对，是二阶中期，我记错了。等等……”
秦洛妃揉了揉太阳，有些疲惫。她昨天战斗中也消耗了不少精神力，预知能力反复使用导致大脑超负荷。
“先别想了。”余巅峰站起来，“今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恢复训练。地下城的核心接入，后天继续。”
“那帝盟那边……”秦洛妃问。
“帝盟的事，交给我。”余巅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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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巅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零的工作室。
零的工作室设在地下二层，是整栋教学楼最安全的地方。墙壁上贴满了能量隔绝材料，天花板上挂着各种探测设备，地上铺满了能量回路。
零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专注地分析着什么。她的银发在蓝光下闪闪发亮，银色的瞳孔里倒
零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专注地分析着什么。她的银发在蓝光下闪闪发亮，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整个人像一尊精密的雕塑。
“零。”余巅峰喊了一声。
零转过身，银色的眼睛扫描了他一遍：“老大，精神力恢复87%，身体状态良好。建议再休息两小时以达到100%。”
“没时间了。”余巅峰走到全息投影前，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地下城第三层的三维结构图，“核心接入暂停了？”
“是的。切断外部信号后，接入进度停留在67%。”零调出一个进度条，绿色的部分停在三分之二处，“如果重新连接外部信号，帝盟的人可能再次追踪到我。如果不连接，核心接入无法完成。”
“两难。”余巅峰摸了摸下巴。
“还有一个选项。”零说，“由老大亲自去核心位置，用精神力直接激活。这种方式不需要我持续接入，帝盟无法追踪。但缺点是——成功率只有40%，而且一旦失败，老大的精神力会受到严重反噬，至少一个月无法使用分身。”
余巅峰沉默了。
一个月无法使用分身，等于断了他一条胳膊。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冲突的时期，这太冒险了。
“40%太低了。”他摇头，“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零调出另一个画面，“地下城第一层的能量核心阵列。一共有十二个次级核心，分布在第一层各个区域。如果把这十二个次级核心全部激活，它们会产生共振，自动唤醒第三层的主核心。这种方式不需要我直接接入，也不需要老大冒风险，但缺点是需要十二个人同时激活十二个核心，时间必须精确到毫秒。”
“十二个人？”余巅峰眼睛一亮，“这个可行。”
“但有一个前置条件。”零说，“激活次级核心的人，必须拥有至少一阶中期的修为，并且精神力足够稳定。整个巅峰阁符合条件的人——”
“有多少？”
“目前统计，包括老大在内，一共七人。”
“七个……”余巅峰皱眉，“差五个。”
“所以此路暂时不通。”
余巅峰没有放弃，他绕着全息投影走了两圈，突然停下来：“如果我用分身呢？”
零歪了歪头：“老大的意思是……”
“我的分身可以独立行动，每一个分身都可以顶一个人用。”余巅峰说，“我现在能稳定分出三个分身，加上本体就是四个。如果我再提升一档精神力，分出五个分身，加上本体就是六个。六个，再加上巅峰阁其他符合条件的七个人，十三个——超额完成。”
零快速计算了一下：“按照老大的精神力增长速度，要达到分出五个分身的程度，需要至少一次突破——从一阶中期到一阶后期。按照正常修炼速度，这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太长了。”余巅峰摇头，“不能走正常路。”
“老大有办法？”
余巅峰笑了：“你忘了我是谁？余巅峰，巅峰阁阁主，东部战区第一奸商。三个月缩短到三天，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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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说起来很简单——用钱砸。
余巅峰用了整整五万大道币，从东部战区各大势力手里收购了大量修炼资源：聚灵丹、灵力结晶、修炼加速符等等。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各势力的战略储备，轻易不会出售。但在余巅峰开出的高价面前，没有人能拒绝。
“五万大道币……”秦洛妃看着账目，心疼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这是巅峰阁三个月的净利润！”
“钱赚来就是花的。”余巅峰不以为意，“而且这不是消费，是。地下城第三层的主核心如果激活成功，价值至少五十万大道币。五万搏五十万，十倍收益，傻子才不做。”
“可万一失败了呢？”
“那就想办法不失败。”余巅峰笑道。
接下来的三天，余巅峰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修炼室里，疯狂吞噬资源，疯狂修炼。
分身同时运转三个，本体运转一个，四倍修炼速度。资源像流水一样消耗，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第一天，一阶中期过半。
第二天，一阶中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第三天凌晨，修炼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修为突破：一阶中期 → 一阶后期。】
【精神力提升：可稳定分出4个分身，极限5个（持续不超过10分钟）。】
余巅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三天，五万大道币，从一阶中期到一阶后期。这个速度在整个东部战区都是独一份。
他从修炼室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不是强者的压迫感，而是那种“老子花了大价钱终于办成了”的得瑟感。
“成了？”秦洛妃等在门口。
“成了。”余巅峰竖起四手指，“四个分身，稳定输出。加上本体就是五个。再加上巅峰阁其他符合条件的七个人，正好十二个。数字卡得死死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哪七个？”苏小小凑过来问。
余巅峰掰着手指头数：“我，清影，洛妃，小小你，零虽然不算人类但她的精神力可以当人类用，还有我爸、秦叔叔——他们两个虽然修为不高，但精神力出奇稳定，可能是年龄和阅历的关系。这就七个了。加上我的四个分身，一共十二个。”
零补充道：“十二个次级核心需要同时激活，时间同步必须精确到0.01秒。我会搭建一个临时的神经链接网络，把十二个人的意识短暂连接起来，由我统一发令。当我的倒计时归零时，所有人同时输出精神力激活核心。”
“听起来很科幻。”苏小小说。
“本来就是科幻。”零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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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计划定在三天后。
之所以要等三天，是因为需要时间准备——搭建神经链接网络需要大量的特殊材料，这些材料巅峰阁没有，需要从外面买。
秦洛妃负责采购，三天内跑遍了东部战区所有大型交易市场，花了两万大道币，才把零列出的材料清单凑齐。
这三天里，巅峰阁也没有闲着。
月清影带着战斗部加强了基地的防御——上次三家联军的突袭暴露了不少防御漏洞，这次全部修补上了。
余国伟带着政务部对所有成员进行了重新登记和背景审查——上次战斗中有几个内鬼给敌人通风报信，虽然没造成太大损失，但说明巅峰阁内部已经被渗透了。
秦正源带着情报部加大了对帝盟的监控力度——帝盟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林秀芝带着后勤部储备了大量食物和药品——万一地下城激活后引发动荡，巅峰阁必须有足够的物资支撑。
每个人都在忙。
余巅峰也在忙——忙着做心理建设。
说不紧张是假的。地下城第三层的主核心一旦激活，后果不可预测。可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能是一座战争堡垒的控制权，也可能是一场灾难。
零说过，主核心的能量级别是三阶以上。三阶是什么概念？整个东部战区目前公开的最强者才二阶中期。三阶的能量一旦失控，整个巅峰阁都会被夷为平地。
“你在想什么？”秦洛妃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天台上，晚风吹过，有些凉意。
“想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余巅峰难得地坦诚。
“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吗？”
“自信是因为我有把握。”余巅峰说，“这次，只有40%的把握。”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不做，连40%都没有。”余巅峰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现在这个世界，不进则退。我们今天退一步，明天敌人就会进两步。等到我们没有退路的时候，再想拼就晚了。”
秦洛妃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余巅峰意外的话：“我陪你去。”
“什么？”
“核心激活，我陪你一起去。”秦洛妃说，“我的预知能力虽然还不稳定，但在关键时刻可能帮上忙。”
“太危险了。”
“你去的地方，就没有不危险的。”秦洛妃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坚定，“要么一起，要么都不去。你选。”
余巅峰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软。
秦洛妃从来不是那种会撒娇或者耍脾气的女人。她说“要么一起，要么都不去”，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她选择和他共进退。
“那就一起。”余巅峰笑了，“不过说好了，万一真出事了，你得跑。我死了就死了，巅峰阁不能没有你。”
“巅峰阁也不能没有你。”秦洛妃说。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再说话。
楼下，苏小小趴在窗户上看着天台上的一幕，嘴里嘟囔着：“又独处……又不带我……”
月清影从她身后走过，淡淡地丢下一句：“偷看别人谈恋爱，不礼貌。”
“我没有偷看！我这是正大光明地看！”苏小小炸毛。
零从走廊经过，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小的脸红程度比正常值高15%，心跳每分钟增加20次。结论：她在嫉妒。”
“闭嘴啦机器脑袋！”
第三天的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巅峰阁符合条件的七个人——余巅峰、秦洛妃、月清影、苏小小、零、余国伟、秦正源——站在地下城第一层的中央大厅里。
余巅峰的四个分身站在他们身后，每一个分身都像独立的人一样活动着。
“所有人，准备接入神经链接。”零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一枚枚细小的银色金属片贴在了每个人的太阳上——这是神经链接的终端。
“3、2、1——链接建立。”
一瞬间，所有人的意识连在了一起。
余巅峰能感觉到秦洛妃的冷静、月清影的专注、苏小小的紧张、余国伟的沉稳、秦正源的谨慎、零的精确。他们的情绪像河流一样涌进他的意识，又像镜子一样反射出他自己的情绪。
“倒计时开始。”零说，“10、9、8……所有人走到指定位置。”
十二个人（加四个分身）分散开来，每个人走向一个次级核心的位置。
“7、6、5……准备精神力输出。”
余巅峰站在自己的核心前，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按在核心的表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4、3、2……”
核心内部传来了微弱的脉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吸。
“1——激活！”
十二道精神力同时注入十二个次级核心。
光芒，从每一个核心中爆发出来。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穿透地下城的穹顶，穿过百米厚的岩层，直冲云霄。
这一刻，整个东部战区都看到了——从地下城的方向，十二道金色光柱刺破天空，像是十二连接天地的巨柱。
能量波动以地下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方圆百里内的所有修炼者都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灵力。
“发生了什么？”无数人惊骇地看向光柱的方向。
地下城里，十二个次级核心全部亮起，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
然后，地面开始震动。
一开始是轻微的震颤，像是有巨兽在地底翻身。然后震动越来越剧烈，墙壁开始龟裂，碎石从穹顶上掉落。
余巅峰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他本能地向旁边跳开，一个巨大的裂缝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延伸出去。
“所有人后退！”余巅峰大喊。
十二道光柱开始向中央靠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在一点上汇聚——
轰！！！
一声巨响，第三层的主核心被唤醒了。
光芒吞没了一切。
余巅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但那种强光还是穿透了眼皮，让他的视网膜一片白。
几秒钟后，光芒消散。
余巅峰睁开眼睛，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地下城的第三层完全改变了。
原本阴暗、破败的空间变得明亮而整洁。四周的墙壁上能量回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发出柔和的金光。地面上铺着某种透明的水晶材质，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能量流动。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能量核心。
它有一人高，像一颗缩小版的太阳，表面流动着金色的液态能量，内部隐约可以看到复杂的符文在运转。
【探测结果：远古战争堡垒核心，四阶初期。状态：已唤醒，待认主。】
“四阶？！不是三阶？”余巅峰倒吸一口凉气。
四阶初期——比零预估的还要高一阶！
“老大，快认主！”零的声音从神经链接中传来，“核心能量太强了，不认主的话可能会失控！”
“怎么认主？”
“滴血，精神力渗透，然后用大道币绑定——和绑定我的方式一样。”
余巅峰冲到核心前，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核心表面。
血液瞬间被吸入核心，金色的光芒染上了一丝红色。
然后他释放精神力，像触手一样缠绕上核心。
一股强大的阻力传来——核心在拒绝他的精神力。
余巅峰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推进精神力。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的神经链接金属片发出滋滋的异响。
“不够！精神力不够！”零喊道。
余巅峰调用分身——四个分身同时释放精神力，全部汇聚到本体身上，然后一起涌向核心。
阻力减弱了一些，但还不够。
“大道币！”余巅峰吼道。
零立刻从巅峰阁的公账里调出所有剩余的大道币——三万八千，全部注入核心。
核心的光芒猛地一盛，然后开始有节奏地闪烁，像是心跳。
【认主进度：30%……45%……67%……82%……】
“快到了！坚持住！”秦洛妃在一旁握紧拳头，紧张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余巅峰感觉自己像被抽了一样，精神力、体力、意志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开始发软，但他的手始终按在核心上，不肯松开。
【认主进度：95%……98%……100%——认主完成。】
核心的光华收敛，从狂暴的太阳变成了一颗温和的明珠，缓缓降落到余巅峰的掌心。
一道信息流从核心涌进余巅峰的大脑：
【战争堡垒“永恒号”，核心已认主。】
【当前状态：严重受损，能量储备12%。】
【可激活功能：第一层防御系统、第一层照明系统、核心区域安全区。】
【修复所需：大量四阶及以上能量材料，或等值大道币。】
余巅峰捧着那颗核心，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
但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值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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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整个东部战区都在震动。
十二道光柱的异象已经够震撼了，紧随而来的那股四阶能量波动，更是让所有强者都变了脸色。
四阶。
整个东部战区，没有一个人达到四阶。
但现在，地下城的方向传来了四阶的能量波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巅峰阁拥有了一个四阶的底牌——不管那是什么，都足以改变整个东部战区的力量平衡。
帝盟总部，帝天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逐渐消散的光柱，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余巅峰……”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我小看你了。”
他身后，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人单膝跪地：“盟主，要不要出手？”
“不急。”帝天转过身，“四阶的力量不是他能轻易驾驭的。盯紧巅峰阁的动向，等他们露出破绽。”
“是。”
与此同时，其他势力也在紧急召开会议。
巅峰阁的那个余巅峰，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地下城，到底藏着什么？
无数双眼睛盯上了巅峰阁，盯上了余巅峰，盯上了那颗四阶的能量核心。
风暴，正在酝酿。
而余巅峰，还在地下城里，像个傻子一样抱着那颗核心傻笑。
他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也可能，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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