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眼看着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差就要冲上来抢夺行李,一声清冷的断喝,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发出声音的,正是沈宁。
她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娇小的身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双冰冷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马背上的吴金,没有丝毫畏惧。
吴金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宁,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早就听说了,这次押解的犯人里,有一个曾是镇北王妃的绝色美人。
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其倾城之姿。
吴金舔了舔裂的嘴唇,狞笑道。
“怎么?小娘子有意见?还是说,你想跟本官单独谈谈?”
他身后的官差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污秽的哄笑。
“哈哈哈,头儿,这娘们长得可真水灵!”
“在京城里肯定是千金大小姐吧?这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流放的苦啊!”
“头儿,要不您就发发善心收了她,晚上让她给您暖暖被窝,也算是一桩美事!”
面对这些肮脏的言语,福伯等几个老仆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
那几个被沈宁收服的差役则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嘴。
沈宁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吴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再说一遍,我们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碰。”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的任务只是押送。其他的,与你们无关。”
“与我们无关?”
吴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的高头大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臭娘们!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吴金用马鞭指着沈宁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
“你们现在是犯人!是朝廷钦点的反贼家眷!是猪狗不如的贱民!”
“老子就是把你们全都了,扔在路边喂狼,回到衙门也就是记个‘病死’!你敢跟老子讲条件?!”
“我劝你最好把嘴巴放净点。”
沈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呦呵?还敢威胁老子?”
吴金不怒反笑,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朝着沈宁近,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老子今天还就把话撂这了!你们的东西,老子收定了!你们的命,也攥在老子手里!”
他走到沈宁面前,伸出那只肮脏油腻的手,就想去捏沈宁的下巴。
“你要是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或许还能赏你一口饱饭吃。”
“你要是敢跟老子横,不出三天,老子就让你饿死在半路上!”
就在吴金的手即将触碰到沈宁的瞬间,沈宁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本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做的。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吴金发出了一声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那只伸出去的手,手腕竟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掰折。
森白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吴金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一般流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群官差脸上的哄笑瞬间凝固,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人,竟然一招就废了他们老大的手?
“聒噪。”
沈宁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只恶心的苍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吴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你……你这个妖女!你敢伤我!我是朝廷命官!”
吴金忍着剧痛,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们都愣着什么!给我上!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了她!给我了她!”
那群官差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又惊又怒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大家一起上!为头儿报仇!”
“了这个妖女!”
五十多把明晃晃的钢刀,瞬间将沈宁和她身后的老弱妇孺团团围住。
福伯等人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在身后。
一场血腥的屠,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沈宁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她只是冷冷地扫视着那群举着刀、却明显有些外强中的官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五十多个气势汹汹的官差,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们一个个像是发了疯一样,丢掉了手里的刀,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
“啊!好痒!好痒啊!”
“我的身上!有虫子在咬我!救命啊!”
“痒死了!我要死了!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只见那群官差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疙瘩。
那疙瘩越长越大,奇痒无比,让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给抓下来。
他们一个个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嘶吼、用头撞地,场面比里的恶鬼还要凄惨几分。
这正是沈宁刚刚从系统里兑换的升级版“奇痒无比粉”。
无色无味,随风散播,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人多势众又不堪一击的杂鱼。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十多个官差,全都躺在地上,抓得自己浑身鲜血淋漓,出气多进气少,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有那个断了手的吴金,因为站得远,侥幸没有中招。
但他此刻早已被眼前这诡异无比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手上的剧痛都忘了。
他惊恐地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沈宁,裤一热,一股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裤子。
“妖……妖术……你是妖怪……”
吴金一边吐着白沫,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想要逃离这个恶魔。
沈宁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口上,阻止了他的退路。
“现在,我们再来谈谈,谁说了算的问题。”
沈宁的脚尖缓缓用力,踩得吴金骨咯咯作响,几乎要断裂。
“我……我错了……王妃饶命!姑饶命啊!”
吴金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现在知道错了?”
沈宁冷笑一声。
“晚了。”
她抬起脚,然后狠狠地朝着吴金那条完好的胳膊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
吴金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荒野。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们欺压过的无辜百姓踩的。”
咔嚓!
沈宁又是一脚,直接踩断了他的一条腿。
“这一脚,是替那些即将被你们饿死的犯人踩的。”
“现在,你带着你这群废物,给我滚。”
沈宁的声音如同来自的宣判。
“从今天起,这支流放的队伍,我说了算。”
“所有食物由我分配,所有路线由我决定。谁敢有半句废话,下场就跟他一样。”
“滚!”
吴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指挥着那群还在地上呻吟的属下,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福伯和那几个老仆看着满地狼藉和沈宁那纤细却又无比可靠的背影,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狂热的崇拜。
他们的王妃不是凡人,是下凡来拯救他们的神女!
沈宁没有理会他们激动的心情,她转身回到板车旁,开始清点物资。
虽然开局就解决了一群烦人的苍蝇,但她知道,这流放之路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她一边整理着从相府“继承”来的地契,一边在脑海中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首先,要尽快和萧寒汇合。
然后利用这些地契和兵符,在北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据地。
种田、练兵、发展经济……
她要在这片贫瘠的极寒之地,打造出一个让狗皇帝都为之颤抖的商业帝国!
队伍重新上路。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那几个被收服的差役更是鞍前马后,殷勤备至。
。。。
傍晚时分,队伍来到一处破庙准备歇脚。
赶了一天的路,所有人都又累又饿。
福伯等人眼巴巴地看着沈宁,等着她这位“神女”再次变出美食。
然而,沈宁却只是从板车上拿出了几个黑乎乎、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分给了众人。
“今晚就吃这个。”
她淡淡地说道。
福伯等人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多问,默默地接过窝窝头啃了起来。
这一幕,被躲在远处偷偷观察的吴金等人看得一清二楚。
“头儿!你看!那妖女也没吃的了!”
一个手下兴奋地说道。
“她肯定是在虚张声势!那些好吃的,说不定是她最后的存货!”
断了两只手一条腿、被简单包扎过的吴金,眼中重新燃起了怨毒的火焰。
“好啊……原来是个纸老虎……”
他阴恻恻地冷笑道。
“传我的命令,从明天起,一滴水、一粒米都不许给他们!老子要活活饿死他们!”
“等那妖女饿得没力气了,老子要亲手把她扒光了,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夜,渐渐深了。
破庙里,福伯等人啃着难以下咽的窝窝头,一个个愁眉苦脸。
“王妃……我们……我们真的就要一直吃这个吗?”
张嬷嬷的孙子小石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宁,小声问道。
沈宁看着他那张饿得蜡黄的小脸,突然笑了。
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大肉包。
那浓郁的肉香,瞬间让整个破庙里所有人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当然不是。”
沈宁将肉包塞到小石头手里,冲着众人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
“开饭了,都小声点。今晚,我们吃满汉全席。”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还要让某些人,馋得连自己的口水都喝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