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验证纪清舟的猜测,屋内响起羞怯却大胆的女声。
“清舟哥,你醒啦。”
“你很难受,对吗?”
“我来帮你缓解不适!”
纪清舟眉心折痕明显,按压胀痛的额头,坐起身,寻声看过去。
就见成扬的继妹苏若婷站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的同时,正在解衣服的扣子。
纪清舟和陈静姝搬走后,将这边的钥匙留给了成扬一把,算是给成扬一个摆脱重组家庭的空间,显然,苏若婷能进来,是偷了那把钥匙。
纪清舟脸色一冷,一把扯过一条闲置的毯子,直接扔在苏若婷身上。
他忍着不舒服,下床,一把扣住苏若婷的胳膊,强行将人往外扯。
苏若婷挣扎着,没挣脱开,不过成功将毯子从身上弄走。
“清舟哥,”她继续解扣子,露出肩头,勾引意味十足,“你今天中午吃下的午餐被我偷偷加了点料,那东西药效强,必须找人上.床才能缓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留下我吧,我是净的~”
说着,苏若婷往纪清舟的腹部看去,视线一寸寸往下。
她眼中满是笃定,她不信纪清舟两眼空空,真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
可出乎意料的是,纪清舟竟然并没有任何反应,很平静,沉睡着。
苏若婷愣了,怎么会?!
这个时间点,药效肯定发挥了,而且,纪清舟额头上溢出汗珠,脖颈处隐有青色的血管外显,显然被药性折磨。
可既然如此,药效加上她的撩拨,他那儿怎么会没有一丁点反应?
带着满腹的疑惑,苏若婷被纪清舟扔出门外。
纪清舟把人扔出去后,便将门反锁,进入卫生间淋冷水。
但是没什么用,他依旧觉得燥热,那股热意凶猛,亟待冲出体内。
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去,找不到出口。
纪清舟很清楚那个出口应该是哪里,可奇怪的是,出口的位置静悄悄。
明明昨天早晨和昨天晚上,还那么活跃。
纪清舟很不合时宜地得出结论:
他并不像宋舒迩所说的那样,身体敏感放荡。
可问题又来了,既然不是这样,昨天早晨和昨天晚上的异样,究竟是为什么?
“砰砰砰。”外头传来隐隐的敲门声。
纪清舟原以为是苏若婷还在外头发疯,但敲门声很规律,苏若婷如果敲门肯定会疯狂敲,可见不是苏若婷。
……
宋舒迩昨晚发完捉弄纪清舟的消息后,便去睡觉了。
一觉睡到接到成扬的电话。
之前她去纪清舟公司时,和成扬交换了联系方式。
在外人面前,她惯常会装,即便是被吵醒整个人被起床气笼罩,她还是装出乖乖女的模样,温声友善询问对方情况。
然后她便得知纪清舟发烧的事情。
所以,此时此刻,她才会站在纪清舟家老房子门口。
她可不是主动过来的哦,是成扬打电话给她,拜托她来的。
咚咚咚。宋舒迩屈起手指,叩响房门。
三十秒、一分钟……
足足两分钟,别说有人过来开门,甚至没人应声。
宋舒迩皱了皱眉,正要再次敲门,她听到门的那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谁?”
“我。”宋舒迩收回手,开口说,“两天病两次,来给你收尸的,开门,快点。”
间隔几秒,门打开。
“你朋友拜托我过来的。”宋舒迩率先解释一句走进屋内,问了句是否需要换鞋,确定不用换,她抬眸凝视着纪清舟。
就见站在面前的纪清舟脸色红得异样,头发湿透,衣服上全是被水浸湿的痕迹。
宋舒迩拧了下眉。
有病啊,都生病了为什么还要洗澡?
她瞪了纪清舟一眼,秉承着既然答应成扬来照顾病人,那就要负责一点的原则,抬手去探他的额头,估测他的体温。
结果,她一碰到纪清舟的皮肤,一道暧昧的呻口今声从他嗓子里溢出。
宋舒迩忽的收回手,吓了一跳,不自然地问,“嘛、嘛发出——”
话说到一半, 宋舒迩的声音停下。
她无意间扫到,纪清舟的裤子不太整齐,不,是相当不整齐。
他、他他他……
昨晚她没见到,如今真切瞧见,还是大白天,且无缘无故,她一时之间失了神,红着耳张了张嘴巴,却愣是没发出声音。
纪清舟被药物折磨得头昏脑涨,慢了一拍察觉到宋舒迩的愣怔。
他按了按眉心,勉强清醒一点后,顺着宋舒迩的视线看去。
看到让宋舒迩愣怔的原因,他耳畔嗡鸣一声。
他明明不是身体敏感放荡的人,苏若婷之前的所作所为验证了这一点。
可在宋舒迩面前,他分明就很放荡,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反应?
他这是只对她有反应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纪清舟脸上飞快褪去颜色。
这怎么可能?!
虽然没有经验,但纪清舟很清楚,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多半不可能只对一个人有反应,而一旦被固定的某个人纵欲望,那就意味着那个人非同寻常,意味着……
这完全不可能。
纪清舟没有继续往下深想,他握紧手掌,哑声留下一句“抱歉”,仓皇往卫生间走去。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