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瀚堡先生的新书《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这是一本豪门总裁小说,主角是商扶砚温婉。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温婉比平时早起了整整一个小时。她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件衣服,一件是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浅咖色半身裙,职业,清爽;另一件是黑色的无袖赫本风收腰小黑裙,优雅,精致。她犹豫了很久,最...
01精彩节选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温婉比平时早起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件衣服,一件是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浅咖色半身裙,职业,清爽;
另一件是黑色的无袖赫本风收腰小黑裙,优雅,精致。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拿起了那件小黑裙。
今天是商扶砚第二次来温家,是以“来取车”的名义。虽然名义上是公事,可她心里知道,他是来替她解决陈主管的。
这是天大的喜事,她不能穿得太随便。
小黑裙是丝绒质地的,很薄,很软,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流畅的肩颈线条。
无袖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手臂和清晰的锁骨。
裙摆到小腿,刚刚好,不会太短显得轻浮,也不会太长显得沉闷。
她又选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很细,很稳,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头发她没扎,用卷发棒卷了卷,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带着慵懒的弧度。
化了个淡妆,口红选了温柔的豆沙粉,不张扬,但很提气色。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镜子里的人,眼睛很亮,脸颊微红,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像个要去约会的小姑娘,紧张,期待,又带着点甜蜜的雀跃。
她看着自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不就是来取个车吗?至于吗?
可她就是觉得,至于。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路过祠堂时,她停住了脚步。
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长明灯微弱的光。
她推门进去,空气里有熟悉的香火味,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走到供桌前,抽出三支香,点燃,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拜了三拜。
“列祖列宗在上,”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出轻微的回响。
“婉婉今天又要麻烦你们了。求你们,让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商扶砚……他今天来,能帮我把陈主管的事解决了。”
她把香进香炉,又对着妈妈的牌位拜了拜。
“妈,”她看着那个熟悉的牌位,眼眶有点热。
“我今天穿了裙子,你以前说婉婉穿裙子最好看了,您看看,好看吗?”
牌位静默着,不会回答。
可温婉觉得,妈妈一定看见了,也一定在笑。
走出祠堂时,晨光正好从高处的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那件小黑裙上,丝绒的质地泛着柔和的光,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餐厅里,温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上看报纸了。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温婉,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今天上班怎么穿成这样?”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温婉听出了那点不悦。
在她爷爷的认知里,女孩子要么穿得“大家闺秀”,要么穿得“职业练”。
像这样穿着小黑裙,化着淡妆,披着卷发,美则美矣,但“不像样子”。
“今天要去几个商场市调。”温婉面不改色地撒谎,在爷爷对面的位置坐下。
“想着穿得正式点。”
爷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看报纸。
佣人端上早餐,白粥,小菜,煎蛋,油条。
温婉小口吃着,心思却全不在食物上。她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怎么还不来?
是路上堵车了?还是……他忘了?
不会的,他昨晚说了,今天一早来。
“公司那边,”爷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新品投放的事,进展得怎么样?”
“已经在沪市所有立购上架了,”温婉立刻回答,声音很稳。
“昨天一天,八个超市的销售额统计出来了,总共是……”
她报了个数字,是昨晚几个店的店长发来的初步统计。
爷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错,”他说。
“看来让你去采购部,是对的。”
“谢谢爷爷。”温婉低下头,小口喝着粥。
“手底下的人”爷爷顿了顿,看着她。
“没给你使绊子吧?”
温婉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没、没有。”她撒谎,声音有点虚。
爷爷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那点锐利,让温婉心头一紧。
她必须撑起来。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然后,福伯的声音在餐厅门口响起:
“老爷,商总来了。”
温老爷子一愣,抬起头,看向门口。
温婉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
前厅里,商扶砚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
头发梳得很整齐,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落下来,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平时的冷峻,多了些随性。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挺拔,稳固,不可撼动。
“商总,”温老爷子从餐厅出来,脸上堆起笑容。
“这么早来温家,有什么事吗?”
他看了温婉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温婉站在爷爷身后,抬头看着他,假装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温老,”商扶砚微微欠身,声音很平静。
“这么早来打扰,实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温老爷子连忙摆手。
“商总来,是温家的荣幸。请坐,请坐。说起来,我还没好好感谢商总对温氏的支持。”
“不了,”商扶砚站着没动,目光在温婉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也没什么急事。就是前天温总监来商氏签合同,车坏了,我把车借给温总监了。车里刚好有份文件,今天急着要,我怕温总监今天又很忙,没时间还车,就过来了。”
他说得很自然,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温老爷子听出了弦外之音。
“婉婉,”他转头看向温婉,声音沉了下来。
“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温婉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商扶砚就接了过去。
“温老别怪温总监,”他说,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昨天我给温总监打电话,打算让助理去取,她好像确实很忙。听说在给立购的沪市商超亲自送货,上货下货,忙到晚上十一点多。我深夜没好打扰,所以今天一早过来。”
“看来温氏有温总监这样负责的领导者,未来可期啊。”
温老爷子的脸色变了。
“有这事?”他看向温婉,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市场部呢?这些不都是市场部陈建明的事吗?”
温婉低下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昨天我去找陈主管,让他安排商品投放,一天内投放到所有立购。他说没人,安排不了,还嚷着辞职不。我没办法,只好自己带人去了。”
“砰!”
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声音在前厅里回荡。
“他敢这样?”温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他一个小小的部门主管,敢这样跟你说话?”
温婉点头,没说话,但眼圈有点红,一半是真委屈,一半是演的。
她知道,戏要做足。
商扶砚适时开口,声音平静但满是惊讶,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温老爷子心里:
“堂堂温氏未来的继承人,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部门主管威胁。看来,他是不把温总监放在眼里。”
他看向温老爷子,目光很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力量。
“估计背后,有靠山。”
温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建明是温明远的人,温明远现在培养宋川,宋川在公司拉拢人心,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只要宋川有本事,能把温氏撑起来,这些小动作他可以不计较。
可现在,他们居然敢欺负婉婉。
“商总说得对,”温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
“婉婉刚上手,是我考虑不周。”
他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福伯说:
“去,拿我手机来。”
福伯连忙去拿。温老爷子接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人事部吗?我是温正国。立刻,马上,开除市场部陈建明。理由是:不服管理,威胁上司。让他立马走人,工资结清,赔偿金按法律规定给。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递给福伯,看向商扶砚,脸上又堆起笑容。
“让商总看笑话了。”
“温老言重了,”商扶砚微微颔首。
“温老伐果断,温氏有您坐镇,有温总监这样负责的领导者,温氏的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
温老爷子哈哈大笑,拍了拍商扶砚的肩。
“借商总吉言。”
前厅里的气氛缓和下来。
温婉站在爷爷身后,看着商扶砚,看着他三言两语,就让爷爷开了陈主管,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气泡一样冒出来。
她悄悄歪头,看了商扶砚一眼,脸上全是开心的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商扶砚正好瞥过来,对上她的视线。
他没笑,但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光,像深潭里荡开的一圈涟漪。
“温总监,”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我车钥匙,方便给我吗?”
“哦,好。”温婉回过神,连忙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
“我送商总去车库吧,”她对爷爷说。
“顺便去公司。”
“好,”温老爷子点头。
“去吧。商总,那我就不送了,让婉婉送您。”
“温老客气了。”商扶砚微微欠身,转身往外走。
温婉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个尽职尽责的“下属”。
温老爷子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
走出老宅,阳光正好。
商扶砚走得不快,温婉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被晨光拉长的影子。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振翅的蝶。
“要我送你去公司吗?”走到车边,商扶砚突然开口,没回头。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刚好我车在公司。”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动作很轻,怕弄皱了裙子。
商扶砚也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温家老宅,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声响。
温婉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不敢乱看。
可她忍不住。
她偷偷瞥了商扶砚一眼。他今天没穿外套,只穿了件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深邃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光。
他抿着唇,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削。
真好看。
温婉心里想,脸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商扶砚,”她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好厉害。”
商扶砚侧头看了她一眼,挑眉:“这也叫厉害?”
“那当然,”温婉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三言两语,就让爷爷开了陈主管。等会儿去了公司,估计整个公司的人都会对我毕恭毕敬的。”
商扶砚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过了几秒,才开口:
“难道之前,整个公司的人都对你以下犯上?”
温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低下头,声音很小:
“嗯。”
商扶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微微抿着的唇,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紧张的手指。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不疼,但有点闷。
“婉婉,”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你要强大起来。”
温婉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说
“遇见你后,我已经在慢慢强大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看,陈主管被辞了,没人敢对我对我不敬了。”
商扶砚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很淡的笑,唇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眼里的柔光,藏不住。
“嗯,”他说。
“没人敢。”
车子停在温氏公司门口。
温婉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商扶砚一眼。
“我走了,”她说。
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身走到驾驶座的车窗边:
“商扶砚,你把头低下来。”
商扶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依言,微微侧过身,把脸递过去。
“什么事?”
温婉踮起脚尖,手扶着车窗边缘,身体前倾。
她原本是想亲他的额头的。
可踮起脚才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也低估了这辆大G的高度。
她勉强,只够到了他的下巴。
温软的唇,印在他微带胡茬的下巴上。有点扎,有点痒,但很暖。
商扶砚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下巴上那一点温软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扫过,却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那柔软,那温热,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像电流一样,从下巴窜到心里,激起一阵酥麻。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踮着脚,仰着脸,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小黑裙,化了淡妆,卷了头发,美得像一幅画。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像降临人间的天使。
而她,在亲他。
虽然只是下巴,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可那感觉,却像烙印,刻在了他心里。
温婉亲完,立刻后退一步,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谢谢你,商扶砚。这是……作为女朋友奖励你的。”
说完,她转身,逃也似的跑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响声,像她此刻的心跳。
商扶砚还坐在车里,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温氏大楼的门后。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下巴。
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像一个小小的烙印。
他嘴角上扬,摇了摇头,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小东西,”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未尽的笑意。
“真大胆。”
不过,他喜欢。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温氏大楼越来越远,可他心里那个小小的烙印,却越来越清晰。
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而他,好像……不讨厌这颗种子。
甚至,有点期待,它会长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