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反手扣住她,便要浇灭自己身体的火焰。
梁宝樱又叫停他:“等等等等,裴寂,我们要在这里吗?能不能换个地方?”
月仙楼这么多人,好像有点太奇怪了吧……
梁宝樱隐约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但却知道那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
裴寂咬了咬牙,将她一把抱起,一脚将门踹开,快步下楼。
裴寂也不想在这里做什么。
可眼下要回裴家也来不及了。
裴寂抱着梁宝樱上了马车,在帘栊落下的那一瞬,裴寂的自控力就已经全部失去。他将梁宝樱摔在软缎坐垫上,紧跟着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将她抵在怀中。
梁宝樱还未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落下。
她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连嘤咛声都被裴寂吞吃下去。
裴寂圈住她,唇游移而下,吻过她脆弱的脖颈。
一切都是陌生的体验,梁宝樱在这新奇里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浮沉而晃荡。
梁宝樱眼泪倏地一下落了下来。
她终于知道,先前的东西是什么,她还天真地以为,是裴寂想揍她一顿。
……某种意义上来说,裴寂的确也揍了她一顿。
不,简直比揍她一顿还痛。
梁宝樱呜咽出声,后悔起来。
“我不要勾引你了……”她口不择言。
想要逃跑,自然不可能。
裴寂抓住她脚踝,将她带进怀中。
“没有耐心的女人,既然开始了,就该有始有终。”
裴寂从不会哄人,他只能咬牙让她轻松一点,别这么紧张。
梁宝樱摇头,又开始哭了起来。
仿佛时间回到几刻钟以前似的。
最终还是这样发生了。
裴寂原本觉得她哭起来很讨人烦,可现在,却成了火上浇油。
她越哭,他越想让她哭得更凶。
疯了。
……
秋风知道事情很大,故而亲自接过了驾车的重担,一路绕过喧嚣的闹市,走了一条远一些的人少的路。
马车停在裴府门外时,已经过去两刻钟了。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守门的小厮看着自家四爷走下马车,只是他今竟意外的有些凌乱的气质,步履匆匆,怀中还抱了个东西。
不对,好像是个人。
小厮惊得瞪大双眼,还想探究,被秋风瞪了一眼,裴寂就走远了。
小厮挠头:“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四爷竟铁树开花,那是个女人?”
-
裴寂快步带人回到明因堂。
他合上门,迫不及待将人放在架子床上。
大氅之内,是一张有些萎靡的美人面。
瓷白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的,长发已然乱了,垂落在肩头,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睛更是红红的。
俨然一副被风雨摧残过的模样。
梁宝樱没想到不近女色的裴寂开了荤竟然是这么凶狠的模样,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不对,是已经吃过了。
她以为这一切应该结束了,正欲开口,又被裴寂堵住了嘴唇。
一次怎么会够?
体内的野兽还在叫嚣着,他需要更多。
在裴寂的卧房里,第二次。
裴寂的卧房里从来没出现过女人,梁宝樱是第一个。
没人会想到在明因堂里,会有一个鲜艳绽放的女人。
裴明熙也想不到。
他今有事找四叔帮忙,听说裴寂回来,立刻便赶了过来。
裴明熙被人骗了。
原本是有人找他投钱做生意,他看有钱赚,自然答应了,可那人却跑了。
裴家三房虽然也背靠裴家,但裴三爷一向没正经事做,除了家中给的钱,就没别的家底,到裴明熙手里,钱当然更不够花。
他不想这笔钱打水漂,只能厚着脸皮来找裴寂帮忙,看能不能抓到人,找回来。
裴寂来求见时,门关着。
他便站在门口,赔着笑说:“四叔,是我,明熙。”
秋风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裴明熙,他当然知道房中在发生什么。
六少爷的未婚妻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他家主子的女人。
秋风道:“六少爷请回吧,四爷今没空见您。”
裴明熙有些着急,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道:“那等四叔有空了,我再来。”
一墙之隔。
裴寂听到了裴明熙的声音。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贴近她耳边开口:“你的未婚夫就在门外。”
梁宝樱呜呜一声,想说,很快他就不是她的未婚夫了。
但嗓子哑得没有力气说话了。
后来,第三次。
……
梁家。
梁宝樱跑出门后,梁守昌便有些后悔,打算等她回来,再同她好好说话,解释清楚。
可没想到,梁宝樱竟一夜未归。
梁守昌吓了一跳,他心里还是在乎这个女儿的,否则他没必要把她接回来养在自己身边。
他对亡妻更是愧疚,若是女儿出了事……他简直没脸面对亡妻。
梁守昌急道:“大小姐人呢?她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仆人回答:“回老爷的话,都找过了。”
梁宝樱在京中并无交好的朋友,常去的那些铺子也去找过,都没有大小姐的踪影。
梁守昌急得团团转,那她能去哪儿呢?
梁雪宁和柳氏对视一眼,彼此都在想,若是这梁宝樱真出什么事了,那才好。
梁雪宁出声安慰梁守昌:“爹爹,你别急,姐姐只是耍些小性子罢了。明她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姐姐从前不是便离家出走过吗?”
梁守昌被她一说,的确想起了梁宝樱的性子,她是任性妄为,常做这些事的。
“这孩子,也真是的,半点不随她母亲的性子。”梁守昌不禁对梁宝樱更是失望。
“算了,别找了。她既然爱离家出走,就让她去。”梁守昌说。
梁雪宁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就知道,梁宝樱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她随便动动嘴,就能让梁宝樱吃亏。
那些钱爹爹自然不会要她还了,她今这样一闹,明回来,爹爹还要讨厌她一分。
只可惜了她还自己出了五百两买下那副翡翠头面。
梁雪宁看了眼还在气恼的梁守昌,倒了杯茶给他,劝道:“别生气了,爹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不懂事。”
梁守昌接过梁雪宁的茶,叹气:“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梁雪宁笑了笑。
谁也没想到,第二,竟是裴寂将梁宝樱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