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即墨尘皱起眉头问。
“大师姐吃了二师姐做的饭后,就眼珠子一翻昏了过去,到现在都没醒。”
那很有本事了
即墨尘不由地为他口中的二师姐竖起拇指。
他手刚放下,钻心地疼猛然又升起,司寇钰瞥了他一眼,眼底露出几分计算,即墨尘看过来时,又迅速散去。
司寇钰催促道:“师尊,我们快回无尘峰吧,师姐还等着你。“
即墨尘艰难地点下头,道:“你先走。”我不识路啊。
司寇钰面露疑惑看着人:“师尊,不驾剑吗?无尘峰离无道峰可有好几里路。”
即墨尘一愣,心中慌乱片刻,架剑?他不会啊。
他连忙摇醒睡在脑子里地系统:“系统系统。”
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迅速聚拢,很快一道声音在他脑中散开:【宿主,怎么了?】
即墨尘道:“架剑怎么做?我还不会这个世界的任何术法,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快速学会。”
系统疑惑道:【宿主,据数据显示,系统局确认已经将所有数据都传输给你了,你应该能自由运用这副身体里所有灵力和经验知识。】
即墨尘身体一顿,满脸赞赏:“靠谱!不过怎么用?”
【请宿主自行领悟。不过按照仙侠文的经验,宿主可以尝试感受身体里的灵力】
即墨尘闭上眼,照着系统的说法,让神识在体内游走。
一旁的司寇钰轻轻摩挲着手指,半眯着眼冷眼打量起他。
不同于以往的身体,这副身体里充沛着一股气息,但这气息并不让人感觉道舒服,反而是透着暴风雨来临前湿空气里的压抑感。
而这股压抑感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像是潜藏在水面下的鳄鱼,伺机而动。
而水面上山清水秀,极具吸引力,这股吸引力传来的气息又十分净,似清雅的竹子,淡淡的竹香。
即墨尘猛地睁开眼,他想起来了,原著中,反派张默为了不被识破身份,吸了即墨尘的灵气,并提炼他自己修炼的一部分魔气,一起练成了这一小部分酷似即墨城的灵气!
不愧是反派,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即墨尘佩服似轻轻摇头,随即一把拎起司寇钰的衣领,食指和中指并拢竖起喊道:“剑来!”
眨眼间一把以绿色为主,银色为辅的长剑便“嗖”的一声飞了过来。
即墨尘抓起小弟子跳上去, 两人一路飞奔,终于在即墨尘肉体底下的毒气冲出体外前到达了他所管辖的无尘峰。
好……简便的名字。
即墨尘已无暇做过多的吐槽,一到达无尘峰,他就想冲回自己的竹舍,想赶紧在没人发现前把这股该死的毒气排出体外。
这毒说来也奇怪,它对有灵的人来说,乃是毁其灵,断其仙缘的剧毒;而对于原主这种天生无灵的人来说,它就只是个让人痛得能让人骨头都散架的小毒。
即墨尘觉得身体底下的这股毒性正四处乱窜。大有一股要撕开他伪装的皮相冲出体外的架势。
这感觉就像窜稀,憋屎憋尿或许能行二里地,但窜稀却是一刻都忍不了!
即墨尘跳下剑,就要冲向房间,忽然手上一紧,他回过身看。
那少年正捉住他的一只手道:“师尊,你现在就要去休息吗?”
即墨尘沉稳地点头。
“可是……师姐他们。”
哦哦,对,差点忘了还有要紧事。
即墨尘挥手催促道:“快……快快带路。”要憋不住了啊!
他话音刚落,黑烟中就走出来一个少女,那少女身形较矮,脸又长得圆鼓鼓的,一双葡萄似的大眼镶嵌在上面,活脱脱的一个萝莉。
她肩上正扛着个身形高挑的……御姐?
小萝莉一见二人,眼中甚是狂喜,但狂喜过后又浮上一层内疚,她瘪了瘪嘴道:“师尊,阿钰。”
即墨尘回忆书中的剧情,原书中,即墨尘总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言问,貌若天仙;二弟子,言灵,性情跳脱,活泼可爱;三弟子,司寇钰,性情沉稳,一朵柔韧的小白花。
即墨尘对上人,正准备喊一声确认,哪不知,脸上忽然裂出了一道几不可察的金光。
那金光闪的极快,若非心思敏感之人绝对察觉不出。
但偏偏司寇钰就是这种人,他愣了片刻,不确定道:“师尊……你的脸方才……”
即墨尘下意识地抬手摸脸,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道:“无妨,你们先将,”他脑中飞快思索书中人物名字,“言问,先将言问送回屋中好生照看,我......为师去去就来。”
说完,即墨尘再也等不住,脚步一迈就冲进竹舍,“砰”的一声关上门。
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脸上顿时金光炸起,仿佛一张被太阳光照射的金箔纸。
他两步抢到梳妆台上,拿起镜子一看,是一张清冷俊逸的脸,而这张脸正在像风了的黄土,簌簌剥落。
“师尊他?”言灵的声音在门外关心的响起。
司寇钰道:“先把大师姐送回房间吧。”
两人脚步声走远。
即墨尘原地打坐,调理气息,本就是一个修仙新手,哪怕顶着一具元婴后期的身体,他也无法做到一下子找到毒气将其出体外,更何况他心中还牵挂着言问一事。
他心中焦急,可越急就越乱了方寸,本还能凭着这副身体的肌肉记忆找到一丝门路,可现在他差点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他急得汗水直冒,“啪啪”的,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即墨尘本不想理会,但那声音拍得急,不得已,他停下运功问道:“何事?”
外面响起的是司寇钰的声音:“师尊,师尊,弟子刚刚见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事发生。还有,师姐她……”
“无碍。”即墨尘气若游丝道。
司寇钰心思何等敏感,自然听出这声音里的不对劲,他又拍起门:“师尊,师尊。”
即墨尘被这敲门声激得脑子嗡嗡作响,心下烦躁至极,如同被架在了一处烧得极旺的火堆上。
他压不住脾气吼道:“真担心你师姐,就去淮山寻来救命草药。”余光瞥到桌面上的一本书,他抬手匆匆撕下一页,手腕一翻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