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后的第三天，事情发酵得比想象中更快。
李建国的名字上了热搜。
李家股价跌了。
记者天天蹲在公司门口。
李承轩和李承晏没来上班。
整个李氏集团，人心惶惶。
姜念念照常来公司，周雨桐都替她急：“念念你还来上班？记者都在门口堵着呢！”
姜念念说：“我不来，他们更会编。”
周雨桐竖起大拇指：“你牛。”
下午，姜念念接到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姜念念？”
姜念念心里一紧：“我是。您是……”
对方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是李建国。”
姜念念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建国。
李承轩的爸。
那个了她妈的人。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但声音尽量平静：“李叔叔，有事吗？”
李建国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冷静。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想见你。”
姜念念心跳如雷：“为什么？”
李建国说：“因为我没你妈。”
姜念念愣住了。
没？
苏明远的调查报告说他有罪。
他现在说没？
她深吸一口气，问：“你在哪？”
李建国说：“江城。刚回来。”
姜念念想了想，说：“我为什么要信你？
李建国又沉默了。然后他说：“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姜念念心跳加速。
真正的凶手？
苏明远说李建国背后还有人。
难道……是真的？
她问：“是谁？”
李建国说：“见面谈。你一个人来。”
姜念念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好。”
挂了电话，弹幕疯了：【女鹅别去！！！】
【他可能是想灭口！！！】
【带上李承轩！！！】
姜念念看着弹幕，想了想，给李承轩发了条消息：“你爸约我见面。”
对方秒回：“在哪？我跟你去。”
姜念念回复：“他说让我一个人。”
对方正在输入……正在输入……
然后发来：“地址发我。我在外面等。”
晚上八点，江城老城区一家茶馆。
姜念念推门进去，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和李承轩有几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阴郁，疲惫，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李建国看到她，站起来：“姜小姐，请坐。”
姜念念坐下，看着他。
他比照片上老了很多，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像是一直没睡好。
李建国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然后他说：“你长得像你妈。”
姜念念没接话。
李建国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顿了顿，说：“那晚的火，不是我放的。”
姜念念看着他：“苏明远有证据。”
李建国摇头：“那些证据，是有人伪造的。”
姜念念心里一震：“伪造？”
李建国点头：
“我当晚确实从后门出去过。但我出去的时候，火还没烧起来。我出去见一个人。”
姜念念问：“谁？”
李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爸。”
姜念念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爸？
她爸？
李建国继续说：“你爸叫林建国。是我堂弟。”
姜念念彻底懵了。
林建国？姓林？
跟她妈一个姓？
李建国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叹了口气：“你妈当年没嫁给我堂弟，是因为我堂弟出了事。他被人陷害，进了监狱。你妈一个人带着你，子过得很苦。”
姜念念声音发颤：“那……那场火呢？”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场火，是冲着我堂弟来的。有人烧死他，但他那天不在。你妈和你姨妈，替他死了。”
姜念念眼泪涌了出来。
李建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愧疚：“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回来。因为我怕。”
“怕什么？”
李建国说：“怕那个人，还会对你下手。”
姜念念抬起头：“那个人是谁？”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苏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