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早上，姜念念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晚练刀工练得胳膊酸，梦里都在切萝卜。
手机震醒了她。
周雨桐的微信，一连十几条：“念念！！！大事！！！”
“沈柔柔又有新动作了！！！”
“她昨天跟苏家的人吃饭！！！”
“苏明远！！就是刚回国那个！！！”
“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从餐厅出来，有说有笑的！！！”
“念念你看到没！！！快回消息！！！”
姜念念揉着眼睛看完，困意全消。
苏明远。
沈柔柔。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的？
弹幕也炸了：【苏明远？沈柔柔？】
【他俩认识？？？】
【原著里没这条线啊！！！】
【难道是苏明远知道沈柔柔跟女主的过节，故意找她？】
姜念念坐起来，给周雨桐回电话。
周雨桐秒接：“念念你终于醒了！急死我了！”
姜念念问：“具体什么情况？”
周雨桐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餐厅打工，昨晚亲眼看到的。沈柔柔和苏明远坐了一桌，聊了快两个小时。走的时候，苏明远还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挺亲热的。”
姜念念心里一沉。
苏明远刚回国，第一个见的不是李家，不是苏家的老关系，而是沈柔柔？
为什么？
弹幕疯狂猜测：【苏明远跟沈柔柔什么关系？】
【难道沈柔柔的爸跟苏明远认识？】
【还是说……苏明远想通过沈柔柔了解女主的底细？】
姜念念想了想，给李承晏发了条消息：“苏明远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李承晏很快回复：“怎么突然问他？”
姜念念打字：“听说他跟沈柔柔见面了。”
李承晏秒回：“？？？”
“我马上查。”
下午，姜念念照常去李家学刀工。
珍姨看出她心不在焉，问：“有心事？”
姜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珍姨，苏明远这个人……您了解吗？”
珍姨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继续切菜，语气平静：“怎么突然问他？”
姜念念说：“他昨天跟沈柔柔见面了。”
珍姨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放下刀，擦了擦手，看着姜念念：“苏明远这个人，不简单。”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年，他跟林家的关系很近。你妈妈和你姨妈，都叫他一声‘苏叔叔’。”
姜念念愣住了。
苏明远认识她妈妈？
珍姨继续说：“那场火之后，他第二天就出国了。有人说他是伤心，有人说他是害怕。但不管怎样，他走了二十年，一次没回来过。”
姜念念心跳加速。
“他现在回来……是因为什么？”
珍姨摇头：“不知道。但他回来的时机，太巧了。”
巧。
祭祖大典前夕。
她刚拿到请柬。
沈柔柔就跟他见面。
弹幕也在刷：【珍姨这话信息量好大！】
【苏明远认识林婉清！那他知道多少内幕？】
【他找沈柔柔，是不是想通过她了解女主？】
姜念念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李承晏打来的。
“念念姐，查到了。”
他的声音有点沉：“苏明远这次回国，是冲着你来的。”
姜念念心里一紧。
“冲着我？”
李承晏说：“他托人打听过你。问你的背景，问你的身世，问你跟李家什么关系。”
姜念念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他为什么打听我？”
李承晏沉默了一下：“我猜……他知道你是谁。”
晚上，姜念念没让李承轩送，一个人慢慢走回家。
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明远认识她妈妈。
苏明远在打听她。
苏明远跟沈柔柔见面。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对劲。
走到楼下，她发现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灰色西装，气质儒雅，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他走上前，声音温和：“姜小姐，方便聊几句吗？”
姜念念看着他，心跳如雷。
“您是……”
那人微微一笑：“我是苏明远。”
弹幕炸了：【！！！】
【他直接找上门了！！！】
【女鹅小心！！！】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苏明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姜念念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怀念。
又像是愧疚。
“你长得很像你妈妈。”他说。
姜念念愣住了。
苏明远继续说：“我认识她。二十年前，她是……”
他顿了顿，没说完。
姜念念追问：“她是什么？”
苏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姜念念脑子里嗡的一声。
弹幕也炸了：【？？？？？？】
【未婚妻？？？】
【林婉清是苏明远的未婚妻？？？】
【那她后来怎么嫁给了别人？？？】
姜念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明远看着她的反应，苦笑了一下：“看来你不知道。也是，那些事，没几个人知道。”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姜念念。
照片上，一男一女站在桂花树下，笑得很开心。
女的是林婉清——姜念念的妈妈。
男的是苏明远——年轻时的苏明远。
姜念念拿着照片，手在抖。
苏明远看着她，声音很轻：“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你愿意帮我吗？”
姜念念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桌上的照片发呆。
弹幕还在刷，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
苏明远是妈妈的未婚夫。
那她爸是谁？
为什么妈妈没嫁给他？
那场火跟他有没有关系？
他这次回来，真的是想查真相？
还是……他就是凶手？
手机震了一下。
李承轩的微信：“到家了吗？”
姜念念看着那三个字，心里突然安定了一点。
她回复：“到了。”
对方秒回：“今天怎么没让我送？”
姜念念想了想，打字：“遇到一个人。”
对方正在输入……正在输入……
“谁？”
姜念念看着那个字，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打字：“苏明远。”
对方沉默了。
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发来一条：“他找你什么？”
姜念念回复：“他说……他是我妈的未婚夫。”
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姜念念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机震了。
两个字：“等我。”
姜念念愣了一下。
等他？
等他什么？
弹幕炸了：【霸总要来了！！！】
【他肯定是担心女主！！！】
【大晚上过来！！！这就是霸总的浪漫！！！】
姜念念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
还有点想笑。
她回复：“不用来，我没事。”
对方正在输入……正在输入……
然后发来：“已经出门了。”
姜念念：“……”
弹幕笑疯：【哈哈哈哈哈哈霸总说一不二！！！】
【他已经出门了！！！谁也拦不住！！！】
【这就是爱情！！！】
姜念念看着手机，忍不住笑了。
窗外，有车灯闪过。
她走到窗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
李承轩从车里下来，抬头看向她的窗户。
四目相对。
他站在路灯下，冲她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说。
但姜念念觉得，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