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江辰老实了两天。
不是不想黏着，是陆云铮那句“她喜欢什么，我知道”像刺似的扎在他心里。
他得想点新招。
第三天早上，他照常来敲门。
手里除了早餐，还多了个小盒子。
沈清欢打开门，看他一眼。
“今天又是什么？”
江辰笑。
“姐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清欢接过盒子，打开。
是一条手链。
细细的银链子，吊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和陆云铮送的那条，一模一样。
沈清欢愣住了。
“这是……”
江辰凑过来。
“我看姐姐那条星星项链挺好看的，就想着配个手链。”
他顿了顿，耳朵有点红。
“姐姐不会嫌我学人精吧？”
沈清欢看着他。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微微发红的耳朵。
忽然笑了。
“不会。”
江辰眼睛亮了。
“那姐姐戴上试试？”
沈清欢伸出手。
江辰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
银色的链子在她手腕上闪闪发光。
和脖子上的星星项链，正好配成一套。
江辰看着，满意地笑了。
“好看。”
沈清欢也笑了。
“你倒是会借力打力。”
江辰眨眨眼。
“姐姐说什么？”
沈清欢摇头。
“没什么，吃饭。”
【叮！江辰消费18,800元，触发千倍返现——18,800,000元已到账！】
系统突然冒出来。
【宿主！一千八百八十万！这手链买值了！江辰这波作可以啊，借力打力，既表了心意，又刷了好感度！】
沈清欢：……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分析？
【不能！系统要记录每一个关键时刻！而且宿主，江辰好感度又涨了，现在92！离95越来越近了！】
沈清欢愣了一下。
又涨了？
【对！你刚才戴上手链时笑的那一下，让他觉得自己被肯定了。男人嘛，就是这么简单。】
沈清欢看了一眼江辰。
他正美滋滋地吃小笼包，完全不知道系统在议论他。
她忽然有点想笑。
二、
吃完早餐，江辰去训练了。
沈清欢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刷着刷着，银行短信弹出来。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0.00元，余额1,987,654,321.00元。】
沈清欢盯着那串数字，眼睛都直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十九亿八千七百万？
不对，等等。
她数了好几遍。
十九亿八千七百六十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
她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
然后她坐起来。
“系统！”
【叮！系统在！宿主有什么吩咐？】
沈清欢指着手机。
“这怎么回事？”
【系统查一下……哦，陆云铮这个月的合约资金到账了。五十万，千倍返现五亿。加上之前的，正好十九亿多。】
沈清欢愣住了。
十九亿。
她以前一个月工资四千五。
现在卡里躺着十九亿。
这世界，真魔幻。
【叮！检测到宿主资金达到20亿（含系统奖励加成），触发特殊奖励——抽奖大礼包一份！】
沈清欢愣了一下。
“抽奖？”
【对！抽奖！系统专门为宿主准备的惊喜福利！一共可以抽五次，奖品随机！有技能、有实物、有特殊道具！什么都有！】
沈清欢来了兴趣。
“怎么抽？”
【简单！宿主心里默念‘抽奖’就行！】
沈清欢坐直了。
“抽奖。”
【叮！第一次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钢琴技能（大师级）】！从现在开始，宿主弹钢琴的水平可以开演奏会了！】
沈清欢愣住了。
钢琴？
她从小就想学钢琴，但家里没钱，一直没学成。
现在，系统直接送了个大师级？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宿主要不要试试？】
沈清欢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指修长，确实挺适合弹钢琴的。
她有点手痒。
“继续。”
【叮！第二次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级跑车一辆】！布加迪威龙，限量版，价值五千万！已停放在宿主小区地下车库，钥匙在系统空间，随时可取！】
沈清欢倒吸一口凉气。
布加迪威龙？
五千万？
她连驾照都没考呢！
【宿主可以考虑先考个驾照。系统可以帮忙预约VIP班，三天拿证。】
沈清欢：……你倒是贴心。
【继续！第三次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鉴宝技能（专家级）】！以后逛古玩市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沈清欢点点头。
这个实用。
以后可以捡漏。
【第四次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庄园一座】！位于城郊，占地二十亩，有葡萄园、酒窖、游泳池、网球场。价值三亿！钥匙和房产证在系统空间！】
沈清欢手一抖。
庄园？
二十亩？
葡萄园？
她这是要当地主了吗？
【最后一次！第五次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黑客技能（大师级）】！以后电脑方面的事，没你搞不定的！】
沈清欢看着这五个奖品，半天没说话。
钢琴、跑车、鉴宝、庄园、黑客。
这组合，也太魔幻了。
【宿主，系统建议你可以考个驾照，然后开着跑车去庄园住几天，享受一下人生。】
沈清欢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行，听你的。”
三、
下午，沈清欢出门。
坐电梯到地下车库，按照系统提示找到那个车位。
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那儿。
流线型的车身，低矮的底盘，四个排气管。
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清欢站在车前，愣了几秒。
这车，现在是她的了？
【钥匙在系统空间，宿主默念‘取车钥匙’就行。】
沈清欢默念。
手里多了一把钥匙。
车标是个字母B，两边有翅膀。
她按了一下。
车灯闪了闪。
她深吸一口气。
拉开车门，坐进去。
内饰是全黑的，真皮座椅，碳纤维面板。
她摸了摸方向盘。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她没驾照。
【系统已帮宿主预约VIP驾考班，明天开始，三天拿证。】
沈清欢笑了。
“你这效率，比中介还高。”
【那当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四、
从车库出来，沈清欢打车去了咖啡店。
林小雨已经到了，坐在老位置冲她招手。
“这儿这儿！”
沈清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林小雨看着她。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沈清欢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了。
“小雨，我中奖了。”
林小雨眼睛一亮。
“多少钱？”
沈清欢摇头。
“不是钱，是……一些东西。”
她把抽奖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没提系统。
只说是一个神秘平台的活动。
林小雨听得目瞪口呆。
“钢琴技能？布加迪威龙？庄园？你逗我呢？”
沈清欢拿出手机，给她看银行短信。
林小雨盯着那一串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她一把抓住沈清欢的手。
“欢欢！你这是要发啊！”
沈清欢笑了。
“已经发了。”
林小雨激动得不行。
“那庄园在哪儿？带我去看看！还有跑车！我要坐跑车！”
沈清欢想了想。
“行，等我拿了驾照，带你去。”
林小雨一把抱住她。
“欢欢你最好了！”
五、
和闺蜜分开后，沈清欢打车回家。
路过一家琴行，她让司机停了车。
站在琴行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架三角钢琴。
她忽然有点手痒。
推门进去。
店员迎上来。
“女士，想看看什么？”
沈清欢指了指那架三角钢琴。
“这个，能试吗？”
店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
普通的T恤牛仔裤，背着个帆布包。
他脸上堆起职业假笑。
“女士，这是施坦威D-274，九尺演奏琴，价格……”
他顿了顿。
“三百八十万。”
沈清欢看着他。
“能试吗？”
店员笑得有点僵。
“能是能，但一般人不……不太适合弹这种琴。”
沈清欢明白了。
又是看人下菜碟。
她笑了笑。
“我就试试。”
店员没办法，只好让她坐过去。
沈清欢坐在琴凳上，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放在琴键上。
然后她开始弹。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在琴键上跳跃。
流畅。
精准。
充满感情。
她弹的是《梦中的婚礼》。
一曲终了，琴行里鸦雀无声。
店员张大嘴巴看着她。
角落里一个老先生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姑娘，你师承哪里？”
沈清欢看着他。
“自学。”
老先生愣了一下。
“自学能弹成这样？”
沈清欢笑笑。
“天赋。”
老先生看着她，眼神变了。
“姑娘，这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折。”
沈清欢想了想。
“我考虑考虑。”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钢琴。
三百八十万。
她现在买得起。
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它放进那栋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庄园里。
六、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沈清欢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陆云铮的微信。
【明天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沈清欢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又是这句。
她回：【哪儿？】
陆云铮：【到了就知道了。】
沈清欢：【行。】
刚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
江辰的。
【姐姐，明天训练完我去找你！有好东西给你看！】
后面跟着一个小狗兴奋的表情包。
沈清欢看着这两条消息，忽然有点头疼。
明天。
又要左右开弓了。
【宿主，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需要系统帮忙吗？】
沈清欢：……你能帮什么？
【系统可以帮你安排时间表！上午陪江辰，下午陪陆云铮，晚上陪自己！完美！】
沈清欢：……你这时间管理大师啊？
【系统多功能全方位发展！时间管理只是基础技能！】
沈清欢翻了个白眼。
但不得不说，系统这提议好像还行。
她回江辰：【好，明天见。】
又回陆云铮：【好，明天见。】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明天。
又会是什么样呢？
七、
第二天上午，江辰准时来敲门。
手里没拎早餐，拿着一个文件夹。
“姐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兴奋得眼睛发光。
沈清欢让他进来。
“什么好东西？”
江辰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纸。
“我做的创业计划书！”
沈清欢愣住了。
“创业？”
江辰点头。
“你不是开公司了吗？我也想开一个！”
他把计划书递过来。
沈清欢接过，一页一页翻。
还挺像那么回事。
做的是运动健康相关的APP，结合游泳训练的数据分析。
市场分析、商业模式、财务预测，什么都有。
沈清欢抬头看他。
“你做的？”
江辰点头。
“这两个月一直在想。我想让姐姐知道，我不是只会游泳。”
沈清欢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微微滚动的喉结。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挺好的。”她说。
江辰眼睛亮了。
“真的？”
沈清欢点头。
“方向不错，数据也挺扎实。可以试试。”
江辰激动得一把抱住她。
“姐姐最好了！”
沈清欢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行了行了，松开。”
江辰松开她，但还是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给我提提意见呗？”
沈清欢想了想，指着计划书上的几个地方。
“这里，市场竞品分析可以再细一点。这里，用户画像太泛了。这里，盈利模式有点理想化。”
江辰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
“姐姐你好懂啊！”
沈清欢笑了。
“好歹我也是要开公司的人。”
两人聊了一上午。
江辰越听越兴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聊到十二点，他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姐姐，那我先回去改。晚上再来找你！”
沈清欢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姐姐，那个陆云铮……他下午是不是要来接你？”
沈清欢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
江辰的表情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恢复了。
“那姐姐注意安全。”
他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欢看见他的肩膀又绷紧了。
她叹了口气。
这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
八、
下午两点，陆云铮准时来接她。
车上，沈清欢问：“今天去哪儿？”
陆云铮看了她一眼。
“到了就知道了。”
沈清欢笑了。
“你每次都这句。”
他也笑了。
“保留节目。”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个大门前。
沈清欢看着外面，愣住了。
是一个庄园。
铁艺大门，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冬青。
大门上有一个铜牌，刻着几个字：云栖庄园。
“这是……”
陆云铮看着她。
“我妈的产业。她说想请你来玩，今天就先带你看看。”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大门缓缓打开，车开进去。
路两边是葡萄园，一串串青色的葡萄挂在藤上。
再往里，是一个喷泉广场，中间有个大理石雕塑。
主楼是三层的小洋房，红砖墙，白窗框。
沈清欢下车，站在喷泉边。
阳光很好，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陆云铮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喜欢吗？”
沈清欢点头。
“太喜欢了。”
他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喜欢就好。”
两人往里走。
穿过主楼，后面是一个大草坪。
草坪尽头是一个游泳池，再往后是一片树林。
沈清欢站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忽然想起系统抽奖送的那个庄园。
不知道和这个比，哪个更大？
【宿主，系统提醒你，你那个庄园有二十亩，这个目测只有十亩。你的更大！】
沈清欢：……你这是攀比？
【系统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陆云铮看她发呆，问：“想什么？”
沈清欢回过神。
“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他笑了。
“以后可以常来。”
沈清欢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
九、
从庄园回来，天已经黑了。
陆云铮送她到家楼下。
沈清欢准备下车。
他突然说：“等一下。”
她回头。
他从后座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什么？”
“这个月的合约资金。五十万。”
沈清欢接过，愣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转过了？”
陆云铮看着她。
“那是转账。这是现金支票。你可以拿去当零花。”
沈清欢看着那张支票。
五十万。
零花。
她忽然有点想笑。
“谢谢。”她说。
他点点头。
“上去吧，早点睡。”
沈清欢下车，站在车边。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
“晚安。”
“晚安。”
车子开走。
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夹。
忽然想起系统说的。
这个月合约资金，五十万。
千倍返现，五亿。
加上之前的，正好二十亿。
【叮！合约资金到账，触发千倍返现——500,000,000元已到账！】
系统突然冒出来。
【恭喜宿主！资金总额达到25亿！超过20亿门槛，获得额外奖励：抽奖大礼包一份！】
沈清欢愣住了。
还有？
【对！系统福利！宿主现在要抽吗？】
沈清欢想了想。
“抽。”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书法技能（大师级）】！以后写毛笔字，可以当传家宝了！】
沈清欢：“……”
书法？
也行吧。
【还有五次机会！宿主继续？】
沈清欢：“继续。”
【叮！恭喜宿主！获得【指南（一次性）】！使用后，下一次必赚十倍！】
沈清欢眼睛亮了。
这个实用。
【第三次！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调香师技能】！以后闻过的香水，都能自己复刻！】
沈清欢：“……”
这技能，有点偏门。
【第四次！恭喜宿主！获得【私人飞机使用权一年】！湾流G650，随时待命！】
沈清欢手一抖。
私人飞机？
湾流G650？
那玩意儿一架几个亿？
【第五次！最后一次！恭喜宿主！获得【神秘大礼包】！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
沈清欢愣住了。
“特定条件？什么条件？”
【系统暂时不能透露。等条件达成，自动开启。】
沈清欢：“……”
这系统，还学会卖关子了。
十、
她转身准备进楼。
然后她看见了江辰。
他就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到她，他眼睛亮了。
“姐姐！”
他跑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手里的文件夹。
看到了上面“云盛集团”的logo。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恢复了。
“姐姐回来啦！”
沈清欢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江辰举起手里的文件夹。
“改好了，想让姐姐看看。”
沈清欢接过，翻了翻。
确实比上午细多了。
“挺好的。”她说。
江辰笑了。
“那姐姐能帮我再提提意见吗？”
沈清欢看着他期待的眼神。
“行，上楼吧。”
两人一起上楼。
进屋后，江辰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沈清欢去厨房倒水。
出来的时候，看见江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他的背影，有点落寞。
沈清欢走过去，把水递给他。
“怎么了？”
江辰接过水，看着她。
“姐姐，那个陆云铮……”
他顿了顿。
“他是不是对姐姐特别好？”
沈清欢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
“是挺好的。”
江辰低下头。
“那我就更得努力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姐姐，我一定会比他更好的。”
沈清欢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微微滚动的喉结。
心里忽然有点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已经很好了。”她说。
江辰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得到糖的小孩。
他凑过来。
轻轻吻住她。
沈清欢没躲。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很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姐姐。”他叫她。
“嗯？”
“我会一直等你的。”
沈清欢看着他。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紧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两人就这么抱着。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