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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17

李氏刚归拢好杂物,也凑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另一床被子的面料,转头对王氏说道:“娘,你快看,这质地是好柔软,蓬松松的,裹着定能睡得舒坦。

沈大山抱着孩子坐在一旁,望着那两床崭新厚实、纹路细密的被子,脸上满是动容。这样的好东西,他们沈家这辈子都没敢想过能用上。

“这是今在镇上顺便买的。”沈奕秋将王氏手里的被子往她怀里又推了推。“想着夜里天凉,家里连张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大家定是睡不安稳。”

她转头看向李氏,眼神格外诚恳,没有半分虚浮:“大嫂,以前是我太不懂事,总让家里人跟着心受委屈,往后我会改,还会带着大家过上好子。”

李氏闻言一怔,抱着杂物的手不自觉收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抬眼看向沈奕秋,眼底的戒备悄然淡了几分,却又蒙上一层复杂的疑云。往里骄纵任性、眼里从没有旁人的小姑子,今不仅带回了新奇吃食和贵重棉被,还说出这般暖心悔过的话,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一时作态?

王氏颤抖着抱紧被子,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道:“秋儿,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娘就盼着你能变好,咱们一家人好好过子,比什么都强!”

小草凑到王氏身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子的边角,眼里闪着光:“娘,这被子盖着会不会像躺在云朵上?”

王氏被女儿的话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又欣慰:“傻丫头,等会盖着就知道了,定是暖和又舒服。”

沈大山望着沈奕秋,眼神里渐渐漫开几分欣慰,还藏着一丝深切的期许。今的秋儿和以往骄纵任性的丫头,简直判若两人。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若是往后她都能这般懂事稳重,我也就真的安心了。

沈奕秋眉眼温和,轻声说道:“快拿回屋铺好吧,夜里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说完王氏和李氏带着小草各自抱着被子,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而沈奕秋也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心念一动,再次闪身进入了空间。走向内置的浴室,拧开热水龙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与尘土。换上空间里备好的柔软棉质衣物,她无意间抬眼,瞥见了浴室墙上的镜子。

镜中的少女脸色透着几分病态苍白,脸颊和额角还散落着不少淡红色的斑点,触感粗糙。她指尖捻起一点皮肤碎屑,凑近鼻尖轻嗅,又用指腹细细摩挲,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光。这是慢性毒药的残留痕迹!药性虽不致命,但时间长了会彻底毁容。

一想便知,这定是黄芊芊经过张明远的手送她的那瓶养颜膏所致。

沈奕秋冷笑一声,随手从一旁的药柜里取出一小瓶自制的解毒修复精华,棉签蘸取少许,轻轻涂在红斑点处。不过片刻,那些红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了底下细腻白皙的肌肤。

待脸上彻底恢复光洁,她才认真打量起镜中的自己: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是张清秀又耐看的鹅蛋脸;身形纤细却不孱弱,腰肢纤细,四肢匀称,底子着实不错。

她满意地收回目光,又从空间储物区搬出一张柔软的床垫,还有一床蓬松的蚕丝被走出空间。将床垫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又把蚕丝被仔细展开铺平,摸了摸身下柔软舒适的触感。

躺在床上,被子的暖意包裹着身体,沈奕秋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穿到了这个古代,成为了这沈家的女儿,那便好好活着。不仅要护着这一家人,还要清洗原主这个恋爱脑欠下的债。

她抬眼望向四周残旧的墙壁,屋顶甚至还有几处漏光的缝隙,实在住不惯。

得想个法子在这古代赚点钱买个宽敞明亮的大宅子,让一家人住的舒服改善现状的生活。

******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沈家破败的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尖锐得划破了晨雾的宁静。

“沈大山,给老娘滚出来!十两银子准备好了吗?再磨蹭,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赵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随着嘶吼飞溅,身后跟着拎着木棍的沈大林,还有两个攥着锄头、镰刀的儿子,分别是沈铁柱年方十二和沈铁牛年方十三。一家子凶神恶煞,像要上门抄家。

屋内,沈奕秋刚被这刺耳的声响吵醒,缓缓睁开眼,眸底寒光一闪而过。她从容起身,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步伐平稳地走出屋门,神色淡然。

院门外,沈老太太拄着枣木拐杖站在最前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刻薄与不耐。可当她抬眼看清门口的沈奕秋时,拐杖猛地一顿,脸上的凶戾瞬间僵住。“这、这是……沈奕秋那个贱蹄子?”

不仅是她,赵氏也收了骂声,死死盯着沈奕秋,往里这贱人脸上满是红斑、面色蜡黄,活脱脱一副病秧子模样,怎么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肌肤白皙细腻,眉眼清秀灵动,连那股子怯懦劲儿都没了,整个人亮得晃眼。

沈大林和两个儿子也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低声嘀咕着“邪门”“莫不是中了邪”。

赵氏最先回过神,心底的惊疑瞬间被嫉妒和刻薄取代,她扭着腰肢凑上前,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我们沈家好不容易要嫁出去的大小姐吗?怎么着,才一天功夫就被张家给赶回来了?”

沈老太太也跟着用拐杖戳了戳地面,尖声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要不是你,我们能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还不赶紧把十两银子交出来、不然今天饶不了你!”

沈奕秋冷眼看着眼前这群跳梁小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一大早的,哪来的野狗在门口乱吠?吵得人不得安宁。”

“你骂谁是野狗?”赵氏瞬间炸毛,伸手就要去撕沈奕秋的脸,“小贱人!昨天偷家里钱粮的账还没跟你算,今天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恰在此时,王氏扶着沈大山从屋里走出,李氏抱着孩子、沈小草紧随其后。

当看到沈大山竟能稳稳站在地上,腿上不见半点伤时,二房一家全都傻了眼。沈大林指着沈大山的腿,声音发颤:“你...你的腿...昨天明明被我打断了,怎么会...”

“明明被你们打断了,现在好了,二叔很失望?”沈奕秋接过话头,声音冷得像冰,“看来二叔是巴不得我爹一辈子站不起来,好霸占我们大房的一切?”

沈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却很快压了下去,依旧蛮横地喊道:“大山,既然腿好了就赶紧去活!别在这装模作样!十两银子一分不能少,今天必须拿出来,不然你们大房就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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