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修仙碾压星际AI
我靠修仙碾压星际AI的主人公是姜雪璃裴衍之,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远近1。手环熔毁后的第三天,联邦军事学院的能量异常调查组发布了初步结论。结论只有一行字,显示在收容所走廊尽头的电子公告牌上,冷白色的光打在那行黑字上——“学员姜雪璃,能量评级F级,手环熔毁事件原因为设备故障。...
01精彩节选
手环熔毁后的第三天,联邦军事学院的能量异常调查组发布了初步结论。
结论只有一行字,显示在收容所走廊尽头的电子公告牌上,冷白色的光打在那行黑字上——“学员姜雪璃,能量评级F级,手环熔毁事件原因为设备故障。不予追责。”
姜雪璃站在公告牌前。身后陆续有学员走过,没有人停步。F级学员的手环熔毁在联邦军事学院的历史上并非首例——量子导电纹路老化、能量核心短路、佩戴者体表汗液渗入接口,都可能导致微型熔毁。调查组甚至不需要编造理由,标准故障代码库里就有现成的。她看着那行“设备故障”,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向7号房间。
九尾在她学员服内袋里翻了个身。它睡了两天,醒来时尾巴从一条变成了两条。新长出来的第二条尾巴比第一条短了一截,毛茸茸的,尖端微微翘起,颜色是极淡的青紫色——比第一条尾巴的颜色淡了整整一个色阶。它把两条尾巴并排放在自己鼻子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打了个喷嚏。青紫色的光雾从它鼻尖喷出来,在内袋里轻轻散开。姜雪璃隔着学员服按住袋口。
九尾用鼻尖拱了拱她的掌心,两条尾巴同时扫过她无名指上那圈戒指痕迹。扫过的瞬间,尾巴尖的青紫色光晕亮了一下——不是它自己亮的,是她体内丹田深处那点火星跳了一下。灵气共振。一万年前太虚剑宗的剑修和本命剑之间会有这种共振,剑意越强共振越强。九尾不是她的本命剑,它是凌沧澜的道心分离出来的善念。但它的灵力频率和她一模一样。因为凌沧澜分离它的时候,用的不是自己的灵力频率,是她的。他把她的剑意拓了一份放进九尾的魂魄深处,用了一万年的时间让那份剑意和九尾的灵力长在一起。长死了。分不开。
九尾拱了拱她的掌心,又睡着了。两条尾巴蜷起来盖住自己的鼻子,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7号房间门口,引导机器人零七三一的外壳指示灯闪烁着绿色。
“学员姜雪璃。请于十五点整至学院档案馆报到。任务:古文字识别协助。”
合成语音在走廊里回响。姜雪璃推开房门,九尾在她内袋里动了动耳朵。档案馆在联邦军事学院南区的行政楼群深处,从收容所到南区需要穿过整座学院。她跟在引导机器人零七三一后面走过中央走廊,走过透明玻璃天桥,走过量子机械系主楼门前的量子反应塔广场。广场中央的量子反应塔高逾百米,塔身表面的散热鳞片在阳光下泛出银灰色的光泽,塔顶的量子核心运行时发出极低的嗡鸣。嗡鸣声穿透地面,穿透她鞋底磨薄的合成材料,穿透她脚底的涌泉。频率和测试室量子核心一模一样,三秒一次,强度大了百倍不止。九尾在她内袋里翻了个身,两条尾巴不自觉地随着量子脉冲的频率轻轻摆动。它在吸收。不是灵气,是量子核心逸散的能量余波。它的身体像一块涸了一万年的海绵,被扔进了量子能量的海洋里,本能地开始吸水。姜雪璃按住内袋。九尾的尾巴摆动的幅度小了一点,但没有停。
行政楼群的外墙是深灰色的合成石材,表面覆盖着联邦军事学院的徽章浮雕。引导机器人零七三一停在档案馆门口,外壳指示灯从绿色切换为黄色待机。
档案馆内部比外观更旧。联邦军事学院的大部分建筑都是星历三千年以后新建的,量子合金骨架全息投影墙面智能调光系统,每一块地砖都嵌着能量监测芯片。但档案馆不一样。它是星历五百年建的,三千七百多年的老建筑,外墙翻新过几次,内核没动过。木门,木地板,木书架。联邦时代已经没人用木材建造公共建筑了,档案馆是唯一例外。因为木材对量子能量的扰最小,保存纸质档案最稳定。
姜雪璃推开门。木门轴发出极低的吱呀声。一万年前太虚剑宗藏经阁的门轴也是这个声音。凌沧澜每隔三个月会给藏经阁的门轴上一次桐油,但门轴太老了,上多少桐油都会响。她说过很多次让他换一扇门,他每次都答应,然后下一次去,门轴还是响。
档案馆的阅览室很大。木地板踩上去微微下陷,和她走过太虚剑宗藏经阁的感觉一模一样。她走到阅览室中央,停下。裴衍之坐在最深处的木桌后面。他没有穿教官制服,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便服,领口微敞。面前摊着一份泛黄的纸质档案,档案边缘用极细的丝线装订,丝线的颜色已经从白色褪成了灰褐。他抬头看到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今天的任务是古文字识别协助。”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阅览室里很轻,没有回音。木地板木书架木质天花板吸掉了所有多余的声波。
“联邦考古署在浮空仙山第三层发掘出一批远古文字拓片,扫描件的量子解析已经完成,但AI识别率不到百分之三十。需要人工比对。”
他把面前那份泛黄的档案推过来。姜雪璃走到木桌前,档案上是一幅拓片的高清扫描件。拓片内容是几行字,笔画古朴结构严谨,和营养舱舱盖上那行篆字一模一样。她看着拓片上的字——“今她喊我师兄。我要保护她。”
她把档案翻到下一页。第二幅拓片。同一块石壁,更深处。字迹开始潦草。她的名字,刻了很多遍。每一遍笔画都不完全一样。有些笔画很深,刻的人那时还有力气。有些笔画很浅,刻的人那时灵力已经撑不住了。有些笔画刻到一半断了,刻的人那时手在发抖。
她一页一页翻下去。拓片按照发掘顺序编号,从石壁最外侧向最深处依次排列。字迹从工整到潦草,从潦草到狂草。狂草刻穿石壁的那几幅拓片上,笔画的裂缝里还残留着极淡的灵力痕迹。AI识别不出那些痕迹,因为AI不认识灵力。她认识。
翻到最后一幅拓片,石壁尽头最后一行字旁边那一小块空白。拓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泛黄的纸质底色。扫描件边缘有一行AI备注——“未识别:空白。”她把手指轻轻覆在那片空白上。指腹触到纸面的瞬间,体内丹田深处那点火星跳了一下,青紫色的灵力从她指尖渗出极细极细的一丝。灵力渗进拓片扫描件的纸质纤维,渗进AI备注那行字,渗进档案馆木地板下面的量子能量监测芯片。芯片在这一刻记录到了一次极微弱的能量异常。读数只波动了不到零点零一秒,然后恢复正常。
裴衍之面前的能量监测面板亮起一行红色志。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关掉面板。没有问,没有说话。
姜雪璃把最后一幅拓片翻过去。档案封底印着浮空仙山发掘现场的实景照片。石壁从地面到穹顶从左到右刻满了字,最早的那一行在最右侧,最晚的那一行在最左侧。刻字的人刻了一万年,从右刻到左,刻到最左边只剩一小块空白时停下了。照片边缘,一个穿着联邦考古署制服的工作人员蹲在石壁前,手里拿着量子扫描仪正在记录刻痕深度。他的身影很小,石壁很大。
她把档案合上。
“识别结果。”
裴衍之看着她。
“第一幅拓片,‘今她喊我师兄。我要保护她。’第二幅至第一百零三幅,重复内容,她的名字。第一百零四幅,‘等’。此后大量重复。倒数第三幅,‘我怕我等不到她了。’倒数第二幅,残缺,可识别部分‘不是我了’。倒数第一幅,空白。”
阅览室里很安静。木地板下面量子能量监测芯片的散热风扇发出极低的嗡鸣。
“空白是什么意思。”
裴衍之问。
她看着档案封底那张照片。照片上石壁最左侧的那一小块空白在量子扫描仪的冷白色灯光下泛出极淡的灰色。
“等一个人去填。”
她把档案推回裴衍之面前。九尾在她内袋里翻了个身,两条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肋骨。它在睡梦中拱了拱鼻子,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一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六瓣梅的气息,从那张石壁照片里渗出来,穿过一万年的时间,穿过档案馆的木地板木质天花板,落进它的鼻尖。它没有醒,但它的两条尾巴同时亮了一下。青紫色的光从内袋边缘透出来,极淡极淡。裴衍之看到了那道光,目光在姜雪璃学员服左的内袋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把档案收进桌面的防尘袋,手指在防尘袋封口处停了一瞬。
“第三层发掘现场下周开放第二轮科考。学院有两个名额。”他拉上防尘袋的封口。“你想去吗。”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期待,什么都没有。只有阅览室冷白色灯光映出的两点极淡的光。
“去。”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木地板在她脚下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吱呀声。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那个字。空白旁边最后刻的那个字。”
裴衍之抬起头。
“归。”
她推开门。走廊里的冷白色灯光涌进来。引导机器人零七三一的外壳指示灯从黄色切换为绿色。
“学员姜雪璃。请返回收容所。”
收容所7号房间。九尾从学员服内袋里爬出来,两条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它睡醒了。青紫色的光雾随着尾巴的摆动在内袋边缘拖出极细的光丝。它蹲在她掌心里,仰头看着她,金色的瞳孔在青紫色的光雾中格外清晰。
“娘亲。那个字。”
她说。
“归。他刻的。”
九尾把两条尾巴卷起来盖住自己的鼻子。它没有再问。它知道那个字的意思。一万年前凌沧澜在剑鞘上刻那个字时它还在断剑里沉睡,但它感知到了。他的手很稳,刻刀很利,笔画很深。刻完之后他用指腹把笔画边缘的毛刺磨平,磨了很久。磨到笔画边缘和剑鞘表面一样光滑,磨到刻痕里渗进他指腹的温度。一万年了,温度还在。
窗外,收容所的走廊灯光从冷白色调暗为暖黄色。照度从十勒克斯降到三勒克斯。房间里只剩下九尾两条尾巴尖上的青紫色微光。
浮空仙山在联邦首都星的轨道上缓慢旋转。石壁最左侧那块小小的空白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不是青紫色,不是金色,是一种极淡极淡的暖色。像一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的黄昏,她把六瓣梅递给凌沧澜时,花瓣边缘被夕阳染出的那一抹光。它在等一个人去填。
银河之外,天道还在。但它看不到这抹光。因为浮空仙山是凌沧澜用一万年时间刻出来的,石壁上的每一道笔画都渗着他的灵力。灵力构成了一个极细密的网,网住了整座山。天道的注视穿不过这张网。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道屏障。不是诛仙台纹印,不是时空夹缝里的囚禁,是这座山。他用一万年把太虚剑宗最后的样子刻进石壁,每一笔都是一道禁制,每一道禁制都是一层屏障。天道看不到山里的东西。天道只能看到山。山是死的,是远古遗迹,是联邦考古署编号XF-0001的科考对象。天道对死的东西没有兴趣。
石壁最上方,她一万年前写的那两个字——“等我。”笔画很浅,不是刻的,是用手指写的。她那时三岁,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她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青石板上,写完了觉得旁边空着不好看,又写了这两个字。凌沧澜看到了,问她写的是什么。她说等你。他说等谁。她说等你呀师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那块青石板撬起来,搬进剑室,放在自己练剑的位置正前方。每天练剑时都能看到。看了一万年。
那两个字在黑暗中亮着。和石壁最左侧那块空白亮着的光是同一个颜色。一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的黄昏,她把六瓣梅递给凌沧澜时,花瓣边缘被夕阳染出的那一抹极淡的暖色。他在石壁最深处保存了一万年。等她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