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家家都在吃年夜饭,
成大器在院子里碰上马秀莲。
在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撩拨之下,
马秀莲还真的来了。
进到屋里,马秀莲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成大器看着她那样,心里头有点数。
“秀莲,你那事,我烂在肚子里的,一个字也漏不出去。”
马秀莲抬起头,眼圈微微红了红。
“成大夫,我信你,我知道你能制住李怀德,只要您以后不要让他糟践我,你让我啥都行…”
成大器笑了:“你怕他糟践,不怕我吗?”
“我不怕你糟践。”说着,马秀莲一把抱住成大器,“你和他不一样,以后你护着我,我跟你。”
成大器没说话,直接把她抱到床上。
反正也是个破鞋,他没心理负担。
正好下午和冉秋月弄的七上八下。
成大器解开她的棉袄,褪下她的裤子,马秀莲闭着眼睛,任他摆弄,脸上的羞红逐渐变成红。
一刻钟后,成大器憋了一下午的火气总算是发了出来。
马秀莲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草纸胡乱擦了几把,然后快速穿好衣服。
刚出去,对面屋里传来二大爷的喊声:
“秀莲?秀莲哪儿去了?进来收拾桌子!”
马秀莲应了一声,看了成大器一眼,快步走了。
成大器看着马秀莲消失在门口,心里那个得意。
这一发,不仅绿了李怀德,还绿了刘海中和他儿子。
………………
年初一。
秦淮茹一早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了。
傻柱带着棒梗几个折腾二大爷和三大爷,院子里吵闹声一片。
成大器在屋里补觉,也没人过来招惹他。
下午,冉秋叶来了。
今天,她换了件大衣,里面穿了一件修身的绿色毛衣,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进了院门,他提着两个饭盒直奔东厢房。
成大器开门,看见她,脸上笑开了花。
俩人互相拜了年,一起进屋,把门从里闩上。
屋里炉子烧得旺,暖洋洋的。
冉秋叶把点心搁下,搓搓手:“外头真冷,冻死我了。”
成大器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帮你捂捂。”
俩人坐在床边,亲着嘴,聊着天,说说笑笑。
墙外头,傻蹲在地上,听得心痒难耐。
不一会,里面的声音就变了。
傻听着火大,他想犯罪。
好容易熬到天黑,傻柱再次翻上墙头,想要看个真切。
可是两人早就滚在床上,他啥也看不到。
屋里,冉秋叶已经彻底沦陷。
成大器看着她:“今晚别回去了。”
冉秋叶红着脸:“我……我给我妈说我今天要去乡下看同学。”
成大器大喜,“秋叶真乖。”手底下的动作也是急切起来。
“别,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那就把身上的都脱了,不要弄皱巴了。”
成大器献出一条奸计。
“你去把灯关了。”
墙头上,傻柱刚看到一道人影,灯便是灭了。
他只好再次来到墙底下。
他裹紧了棉袄,缩着脖子,耳朵贴在墙上。屋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偶尔能听见冉秋叶的笑声。
不一会,就是冉秋叶的呻吟和喘气声。
那声音忽快、忽慢,有长、有短,又柔、又媚、又嗲,还有几分气。
“还人民教师呢,不是一样搞破鞋!”
傻柱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
他又冷又热,又恨又痒。
蹲了一个多时辰,腿都麻了,可就是舍不得走。
直到屋里彻底没了声音,他才溜回自己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冉秋叶那张脸,那声音。
实在忍不下去,傻柱穿衣起身,来到前院。
“砰砰砰!”
砸门声在夜里格外响。
三大爷正做着美梦呢,被这动静硬生生整醒,迷迷糊糊地骂:“谁呀?大半夜的!”
“三大爷,是我,傻柱!开门!”
三大爷披着衣裳下床,脚刚沾地就冻得一激灵。拉开门栓,看见傻柱站在外头,脸冻得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白气。
三大爷火儿了:“傻柱,你有毛病不是?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又来拜年来了,我可没钱给你。”
傻柱不恼,故意提高嗓门:“三大爷,我有重要情况反映!”
三大爷眼珠转了转:“大半夜呢,你抽什么风?”
傻柱大声嚷嚷:“我要举报,成大器跟冉老师非法同居!”
三大爷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拿眼珠子亲眼瞧见的!”傻柱一拍脯,往院里一指,“您看,那车子还停院里呢!”
三大爷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衣裳也顾不上扣好,抬脚就往后院走。
“走,找一大爷去!”
不一会,“铛——铛——铛——”
各家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
“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开大会?”
“谁知道呢,出什么事儿了?”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出来了,披着衣裳,缩着脖子,站在院子里。
一大爷提高声音:“成大夫,冉老师,出来一下。”
东厢房的门开了。
成大器走出来,衣裳穿得整整齐齐。冉秋月跟在后头,脸通红通红,手攥着衣角。
一大爷看着他们,开门见山:“成大夫,你和冉老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住一起了,你说说吧?”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都等着听八卦。
成大器看了一眼冉秋叶,又看向院子里的人。
“我跟秋叶是正经谈对象,大家伙也都知道。昨天她家来了亲戚,房子不够用了,在我这待一晚上,犯哪条法了?”
二大爷瞪眼:“你俩又没领证,怎么能住一块儿?这叫什么?这叫非法同居!”
“二大爷,您的大媳妇这几天不是也和您住一个屋里,你们算不算非法同居?”
这句话出来,直接把二大爷给整不会了。
三大爷在旁边帮腔:“那、那、那不一样!人家那、那、那是公公、公和媳妇,一家人。你这、这、是啥?偷偷摸摸的!”
成大器看向三大爷:“三大爷,按您的意思,您和您家儿媳妇搞一起也没事呗?”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三大爷被成大器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结巴也越发厉害了。
“你不是说公公和媳妇是一家人,住一起没事吗?”
众人哄笑。
“冉老师,成大器他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成大器比傻柱还能掰扯,一大爷不想生事,就想给双方一个台阶。
冉秋叶这时候也是恢复了一丝镇静。
“大器他说的没错,我家昨天来亲戚,屋里住不下,我给我妈说了的,在大器这凑合一晚。”
看到冉秋叶都这么说了。
院里的人全部住了口。
人家正经搞对象,父母都知道了,还有啥说的。
傻柱不了,“成大器,你敢说你们啥也没?”
成大器刚要说话,冉秋叶怒了:
“何雨柱,你这个卑鄙小人,偷别人车轱辘卖给我,我看穿你为人不和你交往,你就给我泼脏水,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傻柱被冉秋叶骂的狗血淋头,偷车轱辘和追求她被拒的丑事又被公之于众,只能灰溜溜闭嘴。
众人慢慢散了,成大器拉着冉秋叶进了东厢房,
春宵苦短,不能再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