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东厢房
成大器和冉秋叶卿卿我我,亲的嘴都秃噜皮了。
冉秋叶更是被成大器揉的浑身发软,六神无主,要不是她今天要回去吃年夜饭,成大器就把她拿下了。
转眼时间到了六点,冉秋叶挣扎着起身。
两人出门,冉秋叶两腿发软,不想骑车子。
成大器只好骑着她的车子驮她回去,
成大器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院里鞭炮响成一片。
家家都在吃团圆饭。
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老伴,搀着聋,一块儿往秦淮茹家走。傻柱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瓶酒,旁边是何雨水,抱着个饭盒,里头是她做的凉菜。
进了屋,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活,贾张氏坐在炕上嗑瓜子,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在地上放小鞭。
“哟,一大爷,您来啦?”秦淮茹赶紧擦擦手,“快坐快坐,炕上暖和。”
一大爷点点头,把聋扶到炕上坐好。
傻柱把酒搁桌上,撸起袖子:“秦姐,你歇着,我来炒菜。”
秦淮茹也不客气,让出灶台。
傻柱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切菜、下锅、颠勺,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屋里就飘满了香味。
何雨水帮着摆碗筷,一大爷老伴陪着聋说话。
贾张氏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傻柱手里的锅,嘴里叨叨:“多搁点儿肉,别舍不得。”
傻柱也不理她,专心炒菜。
菜上齐了,一桌子人围着坐好。
傻柱最后一个坐下,正好挨着秦淮茹。
一大爷端起酒杯:“今儿年三十,咱们在一块儿吃顿团圆饭。
来,头一个,了。”
众人举杯,热热闹闹地喝了一口。
吃了一会儿,傻柱忽然开口:“秦姐,我有个事儿想求你。”
秦淮茹看他一眼:“什么事儿,说呗。”
傻柱挠挠头,脸微微红了红:“你……你能不能回趟老家,帮我把秦京茹接来?”
桌上安静了一瞬。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没说话。何雨水抿着嘴笑。
贾张氏撇撇嘴:“想媳妇想疯啦?”
“行。”秦淮茹点点头,“我明儿个就回去,帮你把京茹接来。”
想起下午那一出,她担心再不给傻柱找个媳妇,要出事。
傻柱眼睛亮了:“真的?”
秦淮茹笑了:“真的。明天我就回娘家。”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秦姐,我敬您一个!”
一大爷在旁边笑了:“傻柱,这回可得好好把握。”
傻柱连连点头:“必须的,必须的。”
………
二大爷刘海中家,屋里灯火通明。
一家六口人围满一桌,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猪头肉、一盘炒鸡蛋、一盘炖粉条,还有一大碗白菜炖肉。
大儿子刘光齐带着媳妇马秀莲坐在一边,紧挨着肉碗。
小儿子刘光福坐在炕沿上,眼巴巴盯着那碗肉,脖子伸得老长。
二大妈在灶台前忙活,端上最后一碗热汤,往围裙上擦擦手,坐下來。
“行了行了,都齐了,开吃吧。”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端着搪瓷缸子站起来。
“今儿个年三十,咱们一家子吃顿团圆饭。我作为一家之主,说两句。”
“这一年,咱们家过得不错。我在院里算是二号人物,说话有分量;光齐在车间得挺好,明年争取提个小组长。”
他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众人跟上。
“明年,咱们再接再厉。光齐,你得加把劲,早点让秀莲怀上,给咱们刘家添个大胖小子。光天,你也别闲着,赶紧找个对象,别老晃荡。”
马秀莲低着头,脸微微红了红。
一家人举起杯子,碰了碰,稀稀拉拉地喝了一口。
刘光天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刚要夹肉,刘海中又开口了。
“光天,先吃菜,肉留着慢慢吃。这一人两块,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刘光天讪讪地收回手,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刘光福眼巴巴地看着那碗肉,咽了口唾沫。
“爸,我能先吃一块吗?我饿。”
刘海中看他一眼:“饿?饿就吃白菜。白菜管够。”
马秀莲坐在那儿,夹了一筷子粉条,慢慢嚼着。
刘光齐在旁边小声说:“秀莲,你吃菜啊,别光嚼粉条。”
马秀莲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白菜。
刘海中看着大儿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光齐,你多吃点。你是老大,家里就指望着你呢。”
说着,他亲自夹了一块肉,放到刘光齐碗里。
刘光齐受宠若惊:“爸,您自己吃,我自己来。”
刘光天在旁边看着,眼神暗了暗。
刘光福眼巴巴地看着那块肉进了大哥碗里,咽了口唾沫。
……
三大爷阎埠贵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收拾得净净,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一盘子素炒白菜,一盘子炒豆芽,一盘子凉拌萝卜丝,一盘子花生米,还有一碗鸡蛋汤,蛋花稀稀拉拉的,能数得清几片。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一桌子菜。
“好,好,这就不错。今年收成好,咱们家也过个肥年。”
三大妈在旁边撇嘴:“就这四个菜,还肥年呢。”
三大爷不乐意了:“你懂什么?这叫细水长流。年三十吃完了,初一到初五吃什么?过子得算计着来。”
大儿子阎解成在旁边嘟囔:“爸,人家二大爷家炖肉了,咱们家连个肉星儿都没有。”
三大爷瞪他一眼:“肉有什么好吃的?腻得慌。白菜萝卜清清淡淡,对身体好。再说了,你妈那手艺,炒白菜比肉都香。”
阎解成的媳妇于莉在旁边抿嘴笑,没说话。
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坐在一边,眼巴巴看着桌上的菜,也不敢动筷子。
三大爷端起酒杯:“来,先喝一个。祝咱们家明年越过越红火,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一家人举起杯,碰了碰。
阎解成喝了一口,小声嘀咕:“人家成大器,刚来就分了房,年货拉了一车。咱家呢?四个白菜帮子。”
三大爷放下酒杯,看着他。
“你跟人家比什么?人家有李厂长撑腰,你有吗?人家会溜须拍马,你会吗?踏踏实实过子比什么都强。”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
于莉听着,若有所思,
眼神也活泛起来。
……
院里,成大器待着无聊,便是看小孩子放炮。
没一会,看到马秀莲从二大爷家出来。
两人对视,马秀莲一下红了脸。
“秀莲是吧,难得见你回来一次。”成大器和她打个招呼。
“我去后院,”马秀莲不敢和他对视,绕开成大器就走。
成大器闲着无聊,便想逗逗她。
“闹肚子啦?一会到我屋里,我帮你看看。”
听到成大器的话,马秀莲脸一下白了,往后院跑去。
成大器看她走了,便是回自己屋里。
没一会,有人敲门,
成大器开门,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正是惊慌失措的马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