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没几天了,院里的人忙活着置办年货。扫房的扫房,蒸馒头的蒸馒头,到处是过年的气氛。
就在傻柱进院的时候,娄晓娥敲开了成大器的门。
她闪身进来,怀里抱着个包袱,沉甸甸的。
成大器愣了:“这是……”
娄晓娥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
金光闪闪。
成大器眼睛都直了。
那是十几金条,还有一堆珠宝首饰,翡翠镯子、珍珠项链,在灯下晃得人眼晕。
“这……这是……”
娄晓娥压低声音:“我娘家的东西。外头风声越来越紧,我不敢都放家里。许大茂那人,我不放心。”
成大器看着她,心里头明白了。
原剧里头,娄晓娥家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出了事,后来她跟许大茂离婚,也是因为这些。
“你放我这儿?”
娄晓娥点点头:“你帮我收着。我信得过你。”
成大器看着那堆东西,又看看娄晓娥。
“行。”他把包袱收起来,“我帮你存着。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来拿。”
娄晓娥看着他,“成大器,你是个好人。”
成大器可不爱听。
“好人我不爱当,我更喜欢你说我坏。”
娄晓娥也不恼,主动搂上成大器的脖子,两人很快滚到一起。
“大器,这事儿别告诉任何人。”
成大器点点头:“放心。”
许大茂就在家呢,娄晓娥没敢多留。
便是出门回去。
刚好让傻柱给撞见。
“哎呦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大晚上又跑成大夫那看病去了?我可给你说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放屁,狗嘴里不吐象牙!”
娄晓娥看到傻柱这个二皮脸就来气。
傻柱碰一鼻子灰,也没生气,回自己屋去了。
娄晓娥啐了一口。
她感觉傻柱刚才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自从那天蹲完墙头,傻柱就不纯洁了。
以前他让人给他介绍对象,就是单纯想找媳妇过子,
现在,他看到女人,脑子里全是成老师和冉老师。
在看小黄书都要判刑的年代,
一场活春宫,让傻柱终于启蒙了。
……………………
转眼到了年三十,钢厂从中午就开始放假。
女工们都忙着收拾家里,收拾自己,也没人来找他讨论业务。
成大器闲的没事,想着快过年了,李怀德那肯定没少收好处,就往厂部转了过去。
刚进厂部大门,就碰到李怀德。
李怀德看到成大器,像是看到瘟神一样。
“你怎么来了,我正要找你去呢?”说着,赶紧把成大器往办公室里引。
“我来看看厂长,又不是做什么偷人的事?”成大器一语双关。
李怀德却是顾不上和他计较。“你还嘚瑟上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给你办得那些事儿,有人告到杨厂长那儿去了。”
成大器心里一沉,“这钢厂不是归您管吗,就这么点破事,怎么就告厂长那去了?”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怀德压低声音,“有人说你刚来没几天就拿三十七块五,不合规矩。”
成大器看着他:“那杨厂长怎么说?”
李怀德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说,办你呗,还好我说你上面有关系,他这才没深究。”
成大器心里头明白了,这一定是傻柱的。
他笑了笑,往李怀德跟前凑了凑:“李厂长,多谢您帮忙。往后你想来医务室,我给您开好药备着。”
李怀德被成大器埋汰,又不能发作,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可是提醒你,往后低调点儿,别乱得罪人,少给我惹些麻烦。”
成大器点点头:“明白明白。”
他顿了顿,忽然又说:“李厂长,这大过年的,没少收好处吧?”
李怀德愣了愣:“什么意思?”
成大器笑了,笑得贼兮兮的。
“咱俩这关系,您这儿有没有什么……过年的好处?我也沾沾光。”
李怀德脸都黑了。
他看着成大器,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是真敢开口啊。
可他又不敢不给。
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拍在桌上。
“拿着!别人孝敬我的,便宜你了!”
成大器拿起红包,装兜里。
“李厂长,您这真是……太客气了。”
李怀德瞪他一眼,成大器站起来就走。
走到门口,李怀德又交代一句:“记住,少给我惹事儿!”
出了李怀德的门,成大器又去了趟厂办。
刘主任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看见他来,脸上堆起笑。
“成大夫,您怎么来了?”
成大器往他桌上一靠:“刘主任,过年了,您就不表示表示?”
刘主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赶紧从柜子里拎出一个大包袱,放在桌上。
“成大夫,我正要给您送去呢!您看,这是腊肉,这是香肠,这是花生瓜子,这是白糖,这是……”
成大器看着那一大包东西,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这刘主任,是真上道啊。
他拍拍刘主任肩膀:“刘主任,您太客气了。往后有什么事,尽管说话。”
刘主任陪着笑:“成大夫您慢走,东西我让人给你送家去。”
“这哪敢麻烦您哪,就您那车子,借我用用,我自己驮回去得了!”
刘主任快要哭了,割肉似的把自己新买的永久老二八推出来。
“成大夫,您可小心着点,才新买的!”
“没事,我会爱惜的,等我工资攒够了,就还你。”
说完,成大器骑上车子,便是回了大院。
一进院子,顿时成了院里的焦点。
崭新的名牌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大包袱,车把上挂着两个兜,满满当当的。
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许大茂正在院里溜达,看见他这阵势,眼睛都直了。
“成大夫,您这……这都是哪儿来的?”
成大器笑笑:“厂里发的,朋友送的。”
许大茂凑上去,“成大夫,您这本事也太大了!我许大茂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过年也没弄着这么多东西!”
他说着,赶紧上前帮忙:“来来来,我帮您提!娥子!娥子!出来帮成大夫收拾收拾!”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看了成大器一眼,跟着进了东厢房。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把东西拎进屋,又让娄晓娥帮着归置。腊肉挂起来,香肠摆好,花生瓜子倒进盘子里,白糖放到柜子里。
娄晓娥手脚利索,不一会就收拾的停停当当。
成大器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娄晓娥。
“晓娥,这几天辛苦你给我收拾屋子,拿着,过年的喜钱。”
娄晓娥愣了愣,看着那红包,没敢接。
许大茂在旁边赶紧说:“拿着拿着,成大夫给的,客气什么?”
娄晓娥接过红包,打开一看,愣住了。
两张大团结!
“过年了,买几件衣裳。”
成大器语带双关。
成大器给娄晓娥一出手就二十块,
还说让她买衣裳,
许大茂突然感觉这套路他熟啊。
他平时哄姑娘媳妇不就这么的吗?
他一下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