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偷三大爷车轮子的事被当面拆穿,为了避免在冉老师面前丢脸,他选择脚底抹油。
正好便宜了成大器。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跟谁发火呢?”
成大器装作一副热心肠。
“我,我,我跟谁发火?谁?傻柱呗。我家那自行车轮子不是让偷了吗,是傻柱偷的!”
三大爷看傻柱跑了,正没处撒气呢。
“您搞清楚了吗,三大爷,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成大器继续装好人。
三大爷不了,指着冉老师自行车的前轮子,“这、这、这不是我的是谁的呀?咱院出一个败类!”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油光粉面的,怎么是个小人呢?”
想到自己差点就让傻柱给骗家里去,冉老师也是气极。
“算了,三大爷,冉老师,别跟这种人计较,犯不着生气。”
成大器劝这两位。
三大爷听成大器为自己说话,便是投桃报李。
“冉老师,你知道吗?想当初傻柱啊,让我把你介绍给他,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介绍了吧?”
说着,他看向成大器。
“我看这个成大夫就不错,工资不比那傻柱低,工作还体面,不行你们处处看?”
三大爷这么一说,冉老师看着成大器,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这位同志是……”
成大器笑笑:“我叫成大器,是轧钢厂里的驻厂医生。也在这个院儿住着,很高兴能认识您。”
看到冉老师看着成大器不走,三大爷便知道有戏。
“外边儿冷,别站着,去屋里聊吧。”
冉秋叶也不想错过成大器,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还好成大器也是懂事,“三大爷,谢谢您,我那屋里空着,还是让冉老师到我那坐坐吧,改天我俩带上礼物谢您!”
“嘿,都用上我俩了,那我就等着你俩来谢我。”看到成大器明事理,阎埠贵乐的也不结巴了。
冉秋叶也很高兴,没想到成大器直接就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成大器接过她的车把,“我家就在这边,走吧。”
冉秋叶像个小媳妇,看了一眼阎埠贵,便是乖乖跟上。
阎埠贵一看,自己这份礼还真是收定了。
……………
看到成大器领着冉秋叶进了屋,傻柱躲在暗处,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回到自己屋里,他往床上一坐,越想越气。
好你个成大器,我拿你当朋友,你挖我墙角?
还有三大爷那老东西,收礼不办事就算了,还敢坏我好事,不就一车轱辘么,这么大仇?
他站起来,出门搬了把梯子,很快就上到墙头上。
他要看看,那成大器到底跟冉老师在屋里什么。
东厢房,成大器家里。
冉老师一进门就愣住了。
她站在屋子中央,四下打量着,眼睛都亮了。
“成大夫,您这屋子……这么大?”
成大器笑了:“还行吧,三间打通的大通间。刚分的。”
冉老师这儿看看,那儿摸摸,嘴里啧啧称奇:“这采光真好,这柜子也新,这床也大……您一个人住?”
成大器点点头:“一个人住,怎么都好说。”
冉老师叹了口气:“我们学校那宿舍,四个人挤一间,跟您这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成大器给她倒了杯茶:“冉老师,您要是喜欢,常来坐。”
冉老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成大夫,刚才您在外头说,要带着我去给三大爷送礼。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成大器心里明镜似的。
冉秋叶这是看上自己了,要自己表态呢。
“三大爷介绍我俩搞对象,咱俩成了,不得去谢谢人家?”
冉秋叶脸微微红了红,低下头,声音也小了。
“那你说,咱俩……成吗?”
成大器看着她的侧脸,那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心里头那团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不成,咱俩这会在啥?”
冉秋叶还想调皮,“在啥?”
“搞对象啊!”说着,成大器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冉秋叶身子一软,便是让成大器按倒在床上,她来不及惊呼,嘴已经让成大器亲住。
“你……你放手……让人看见……”
“谁看见?”成大器搂得更紧了,“屋里就咱俩。”
“外边,外边有人。”冉秋叶一边喘气,一边抗议。
接着嘴又让堵住。“我们是在搞对象,光明正大。”
一听搞对象,冉老师身子一软,便是反抱住了成大器。
过了好一会儿,成大器才放开她。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坏人……”
”我哪里坏了?”
成大器搂着冉秋叶,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虽然没有秦京茹这么水嫩,但她胜在一个身体修长,那条大长腿,成大器怎么也摸不够。
不一会,冉秋叶就被摸的七上八下,衣服更是七零八落。
………………………
窗外的墙头上,傻柱蹲在那儿,冻的直哆嗦。
但他还不想下去,因为屋里的景象太诱人。
他看见屋里两人亲在一起,直到他的女神冉老师软在成大器怀里,再接着,两人身影突然不见了,他知道,是滚到床上去了。
他牙咬得咯咯响,刚才要是冉老师到他房里,说不定这会好事的就是他,可惜没有如果。
好你个成大器!
好你个冉秋叶!
他恨恨地从墙头上下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
“咣当”一声,水洒了一地。
屋里,成大器听见外头的动静,愣了一下。
冉秋叶也听见了。
“是不是有人?”
成大器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没人。
只有一只水桶倒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知道是傻柱这个变态,但他并不介意。
冉秋叶开始整理衣裳:“大器,我得回去了。”
成大器愣了:“这就走?”
“再晚,学校那边我不好说。”
冉秋叶也不想走,但这年代,夜不归宿那可不是小事。
成大器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两小时过去了。
心想这傻柱应该是冻的不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外头已经黑了,但还能看见路。
成大器骑上自行车,冉老师把他抱的紧紧的。
很快就是送到胡同门口。
冉老师站住脚,回头看着他。
“大器,明天来找我。”
成大器应下。
冉秋叶走过来,
在成大器脸上亲下,
转身跑进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