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结束后，顾霆深没有直接开车回家。
他把车开到了江城江边的一处观景台。
下午四点的阳光，很温柔。
洒在江面上，泛起一片金色的波光。江风很轻，带着水汽的味道，还有……周末的，慵懒的味道。
苏暖暖看着窗外的江景，怔了一下。
“……不回家吗？”
顾霆深摇头。
“……庆祝一下。”
庆祝一下。
四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听出了别的。
听出了……他的心意。
听出了这份……温柔的惊喜。
她嘴角弯了。
“……好。”
观景台建在一处老码头上。
木制的平台，伸向江面。栏杆是黑色的铁艺，上面缠绕着绿色的藤蔓。
平台上摆着几张白色的桌椅，还有一个小的咖啡吧。
很雅致，但……很安静。
因为不是周末，人很少。
只有一对老夫妇，坐在远处的椅子上，看着江面。
还有几个年轻人，在拍照。
顾霆深选了一张靠边的桌子。
拉开椅子，让苏暖暖坐下。
然后，他坐在对面。
服务员走过来，微笑。
“……先生，女士，想喝点什么？”
顾霆深看向苏暖暖。
“……你喝什么？”
“……我……”苏暖暖想了想，“……柠檬水。”
顾霆深点头。
“……一样。”
服务员离开。
然后，两人看着江面。
看着江水，慢慢地流。
看着阳光，慢慢地移。
空气很静。
只有江风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像在哼着某种，古老的歌。
像在唱着……爱情的歌。
柠檬水很快送来了。
透明的玻璃杯，里面飘着几片柠檬，还有几片薄荷。
很清新，很漂亮。
苏暖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很酸，但……很甜。
像爱情。
像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顾霆深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苏暖暖。
看了很久。
然后说：
“……暖暖。”
“……嗯？”
“……恭喜你。”他说。
恭喜你。
三个字。
很简单。
但苏暖暖听懂了。
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骄傲。
听懂了他藏在平静里的……真心。
她眼眶一热。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谢谢。”
顾霆深摇头。
“……不用谢。”
然后他顿了顿。
“……这是你应得的。”
你应得的。
四个字。
很轻，但很重。
重得像某种，郑重的……认可。
重得像某种，刚刚开始的……共同未来。
苏暖暖喉咙一哽。
“……我……”她开口，但……说不出。
说不出那句，也谢谢你。
说不出那句，也……爱你。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他伸手，碰了碰她的手。
“……暖暖。”
“……嗯？”
“……今晚，”他说，“……我订了餐厅。”
“……餐厅？”
“……嗯。”顾霆深点头，“……庆祝你的签约。”
庆祝你的签约。
也庆祝……我们的爱情。
苏暖暖听懂了。
她点头。
“……好。”
傍晚，顾霆深开车带苏暖暖去餐厅。
餐厅在江城最高的一栋大厦的顶层。
电梯上升时，苏暖暖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城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像某种，温柔的……星河。
像某种，温暖的……梦。
电梯停下，门打开。
餐厅里很安静。
灯光很暗，但很温暖。桌子上点着蜡烛，烛光摇曳。
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还有……浪漫的味道。
服务员带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
璀璨，但……温柔。
像爱情。
像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顾霆深拉开椅子，让苏暖暖坐下。
然后，他坐在对面。
服务员递上菜单。
顾霆深翻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苏暖暖。
“……你想吃什么？”
苏暖暖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菜名。
都是法文。
她……看不懂。
她抬头，看向顾霆深。
眼神有点……求助。
顾霆深笑了。
然后，他接过菜单，开始点菜。
他的法语很流利，发音很准。
像某种，温柔的……音乐。
像某种，浪漫的……诗。
苏暖暖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在烛光里，很柔和。
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很黑，很深。
但底下，有温柔。
有……爱。
她心跳，快了。
菜很快上来了。
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甜点是熔岩巧克力。
每道菜都很精致，很美味。
但更美味的，是氛围。
是……爱情的氛围。
顾霆深切好牛排，把盘子递给苏暖暖。
苏暖暖怔了一下。
然后，笑了。
“……谢谢。”
顾霆深摇头。
“……不客气。”
然后，两人开始吃饭。
很安静。
但空气里，有种奇怪的……甜蜜。
像是……爱情的味道。
像是……幸福的预感。
吃到一半，顾霆深忽然开口：
“……暖暖。”
“……嗯？”
“……你……喜欢这里吗？”
苏暖暖点头。
“……嗯。喜欢。”
“……为什么？”
“……因为……”苏暖暖顿了顿，“……因为……你在。”
因为你在。
所以，哪里都好。
所以，什么都是……甜的。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嘴角弯了。
然后，很轻地，他握住了她的手。
“……暖暖。”
“……嗯？”
“……以后，”他说，“……我们经常来。”
经常来。
经常……一起吃饭。
经常……一起看夜景。
经常……一起……相爱。
苏暖暖眼眶一热。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嗯。”
吃完饭，顾霆深没有直接结账。
他看向苏暖暖。
眼神很黑，很深。但底下有光，很温柔的，很真实的光。
“……暖暖。”
“……嗯？”
“……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顾霆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她。
“……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愿意和我约会吗？
六个字。
很简单。
但……很有分量。
因为这不是协议。
因为这不是……演戏。
因为这是……真的。
是……真心的。
是……爱情的。
苏暖暖心脏停了一拍。
然后，跳得更快。
因为她听见了。
听见了他没说出口的……爱。
听见了他藏在平静里的……真心。
她点头。
很用力地点头。
“……愿意。”她说。
愿意。
和你约会。
和你……相爱。
和你……一起，走向未来。
顾霆深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实。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很精致的小盒子，深蓝色的，系着白色的丝带。
他递给苏暖暖。
“……庆祝礼物。”
苏暖暖怔住。
然后，接过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很简洁的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很小的，蓝色的宝石。
像夜空里的星。
像……爱情里的光。
苏暖暖眼眶更热了。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项链，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顾霆深。
“……谢谢。”
顾霆深摇头。
“……不用谢。”
然后他顿了顿。
“……我帮你戴上？”
苏暖暖点头。
“……嗯。”
顾霆深起身，走到她身后。
拿起项链，小心地戴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很暖。
碰触到她的皮肤时，有点痒。
但……很温柔。
像爱情。
像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戴好了，他坐回座位。
看着她。
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在烛光里，闪着很淡的，很温柔的光。
然后，他说：
“……很漂亮。”
苏暖暖脸红了。
然后，笑了。
“……谢谢。”
离开餐厅时，已经很晚了。
江城夜景更璀璨了。
像某种，温柔的……梦境。
像某种，幸福的……现实。
顾霆深牵着苏暖暖的手，走在江边。
江风很轻，带着水汽的味道。
空气里有夜来香的味道，还有……爱情的味道。
很淡，但很甜。
苏暖暖握着顾霆深的手，很紧。
顾霆深也握着她的，更紧。
像是……在交换温暖。
像是……在分享幸福。
“……顾霆深。”苏暖暖开口。
“……嗯？”
“……今天……”她顿了顿，“……我很开心。”
很开心。
因为签约。
因为……你。
因为……爱情。
顾霆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嗯。”他说，“……我也很开心。”
因为你的开心。
因为……你的幸福。
因为……爱你。
苏暖暖听懂了。
她眼眶一热。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嗯。”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彼此，看着……彼此眼睛里的，那份温柔的光。
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像是某种，默契的……爱情。
这就够了。
像晨雾散尽后，露出的光。
像等待结束后，迎来的……明天。
她相信。
相信他。
也相信……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深夜，回到公馆。
苏暖暖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看着脖子上的项链。
蓝色的宝石，闪着很淡的光。
像夜空里的星。
像……爱情里的光。
她伸手，碰了碰宝石。
很凉。
但……很暖。
因为是他的礼物。
因为是他的……爱。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实。
像爱情。
像这份，刚刚开始的，温柔的……爱情。
她知道，明天，他会还在。
她知道，明天，爱情还会在。
这就够了。
像晨雾散尽后，露出的光。
像等待结束后，迎来的……晴天。
她相信。
相信爱情。
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