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好没回公司,也没回家,她拿着一百万准备去借酒消愁。
她打了一辆车,发现后面还跟了一辆宾利。
喏,第一个送上门了。
江羡好擦掉了眼泪,打开朋友圈,看到了陆霜的新动态。
她应该是给傅砚之看的吧。
想来他看到我的狼狈模样后会觉得很解气。
于是,江羡好点了个赞。
而后好奇心驱使她点进去了陆霜的主页,这么一看。
烟花。
那场她羡慕惊叹的盛大烟花。
原来是傅砚之送给陆霜的,
江羡好笑了。
这太好笑了。
怪不得秦泽一直骂她蠢。
情有可原。
她还用这个烟花许愿了,许愿她和傅砚之永远在一起,一直幸福。
她还和傅砚之兴冲冲分享这个烟花。
当时傅砚之是什么表情来着,江羡好仔细回忆了一下,是淡淡的轻蔑。
傅砚之一定很开心吧,报复她成功了。
窗外,街影一点一点倒退。
车里,江羡好的心一寸一寸死去。
这天,她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她在这条上也点了个赞。
像是某种分界线。
她的屈辱到这里,接下来,是她的报复了。
江羡好下了车,一头扎进会所。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她这个人又是稍稍打扮就惹人注目的类型。
能感觉到,在大厅里,就有许多灼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她解开了半扎的发,没去包厢。
在大厅里感受群狼环伺,钓她的鱼。
瞅瞅给我们传统女人的,都离经叛道了。
秦泽觉得江羡好也是会挑,精准挑中了陆霜他哥的场子。
他刚来,经理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秦少,是来找陆总吗?”
“不是。”
“那我带您上楼,今天想开什么酒。”
秦泽摇了摇头:“我在楼下坐,至于酒,问问她想喝什么。”
秦泽的目光落在江羡好身上。
她是故意在这里招蜂引蝶的吧,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都要把她吞了。
她还翘起脚,鞋尖晃了晃。
艹。
秦泽走了过去。
“想喝酒,我带你去楼上喝,这里太吵了。”
江羡好瞥了他一眼:“不去。”
“就喜欢在这被围观是吧。”
“是啊,就喜欢他们想睡我又睡不到,只能看着眼红的样子。”
这话意味深长,她的目光轻轻还在他脸上游弋了一下。
秦泽眯了眯眼问她:“你不想报复傅砚之吗?”
江羡好反问:“怎么报复,通过勾引你吗?”
“你这么聪明,当然一猜就中。”
江羡好捂嘴,似乎很惊讶:“那怎么行,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勾引前男友兄弟的事我做不出来。”
秦泽……
“那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江羡好眸光晃了晃,好一会儿歪着头说:“今天我打算在酒吧里挑个顺眼的,约一下。”
“艹。”
“你不是传统女人吗?张嘴就约炮。”
江羡好捧心:“不然怎么办,我心都碎了,太痛了,我也得出口气啊,我又无权无势的,只能这样敌八百,自损三千。”
她可怜兮兮的,故作清纯的堕落,对男人有致命的诱惑。
秦泽心口一紧,口舌燥。
“既然你要放纵,那找我啊,我不比今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帅。”
“不行,我一想到你是傅砚之的好兄弟,我就恨屋及乌。”
“再说了,我也不会勾引人。”
江羡好摊了摊手,一副无奈样子。
秦泽……
他头一次主动送上门,还被女人拒绝这么多次。
他承认对她的兴趣有点超过,因为今天还见到了她聪明的那一面。
“你的在暗示我勾引你。”
秦泽带了些笑意。
江羡好:“你看,你又说这种话吓我。”
“我不喝酒了,我要走了。”
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看的秦泽小腹猛地窜起一团火。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就是故意的。
秦泽预备亲她个昏天暗地。
江羡好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在他吻即将落下时,用手捂住了嘴。
“不行,我真的接受不了你。”
“我一看到你,就想起傅砚之。”
秦泽脸都绿了。
轻嗤一声:“好啊,那我看今天你能跟谁走。”
既然她要欲迎还拒,他那就陪她玩一会儿。
秦泽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对一切运筹帷幄的傲慢样子。
江羡好讨厌他这副模样,还有傅松然也是。
他们都喜欢用这样轻慢的眼神看她。
她烦死了。
江羡好起身,准备去上个洗手间。
秦泽没拦他,因为今天这里,他确定不会让别人带走她。
人群遮挡,秦泽一个没注意,没发现江羡好撞上了陆厉行。
他听说秦泽来了,没上楼,在楼下陪一个女人,好奇下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江羡好。
这不是傅砚之那个女人吗?
江羡好看到他眼睛一亮。
谁说没有比秦泽帅的了。
这不就是吗?
不分伯仲。
不过是两个风格,秦泽是闷,对面的男人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禁欲。”
她用了一个很老套的搭讪方式。
不小心跌到了他怀里。
陆厉行……
这女人在勾引我。
反应过来这个的同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傅砚之就为了这样的女人,准备悔婚?
他把她从怀里拽了出来,江羡好眨了眨眼。
“您能带我走吗?”
“去哪?”
“随便,这里有个讨厌的人,我想避开他。”
江羡好的目光往旁边卡座看了一下,那里是服务生说的,秦泽在的位置。
她和秦泽还有一腿?
这下,陆厉行真的对她厌恶至极。
“好啊,我带你走。”
音乐吵闹,他被迫贴近她的耳侧。
“但会发生什么,我就不保证了。”
江羡好看到了他的眼神,熟悉的,傲慢鄙夷的模样。
如此,她不怕他做什么。
“好。”她也贴近他的耳侧。
陆厉行带她上楼了,是他专属的房间。
一开门,江羡好就被抵在门上。
屋里灯光很亮,江羡好敏锐的发现,他和陆霜长的有点像。
被圈住她也不挣扎。
轻声说:“我叫江羡好,你呢,叫什么。”
“名字重要吗?”
“总不能以后回想你时,叫你那个男人吧。”
回想。
她可真随便。
她默许今晚会和自己发生什么。
但他才不会碰她呢。
他有洁癖。
只吐了一个音节:“陆。”
“陆啊。”
还真是巧。
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江羡好确定这个男人和陆霜肯定有关系。
又送上门来一个。
只是这看垃圾的目光好烦人。
江羡好捂住了陆厉行的眼睛。
他一僵,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脚受伤了,不能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