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一样了,看似慵懒,里面却多了些兴奋。
兴奋什么呢。
他不会是要打回来吧。
江羡好紧紧贴着墙,侧头防备着。
秦泽说:“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打。”
江羡好……
那是你活该。
他又说:“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
江羡好:那是他们能忍。
就秦泽这么毒舌,性子也傲慢,若家世不好,早被别人打死了。
他继续说:“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这就是倒打一耙。
江羡好咬牙切齿,不得不回了:“是你先圈住我,你还摸我的腰,我这是自卫。”
用力推开了他,江羡好真的受不了了。
黑暗里,怕黑的她委屈哭了。
“我明天就离职,你这个阴晴不定的狗男人,明明是你觊觎我,你还恐吓我。”
她一边抽泣一边说:“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好,秦泽,你是不是缺爱啊,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爱过,所以你变态了。”
这里面,每句话,都踩在秦泽的雷点上。
心里的兴奋一点点冷却。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而后抬手开了灯。
灯光明亮,江羡好哭的乱七八糟。
她看到对面的秦泽,紧绷的下颌线,眼神充满厌弃和锐利。
“我的确是变态。”
他承认自己确实嫉妒傅砚之,被这么个蠢女人爱着。
自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美好的存在,没有的,那就抢过来。
东西是,人也是,心也是,爱亦然。
“我帮你改稿。”
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变态,江羡好哪敢让他帮忙。
“不用了我明天就离职了。”
“不想见陆霜了?”
“你太可怕了,我不走等着你把我吃了吗?”
江羡好怀疑刚才不打他,他的吻就要落下来了。
“打了我拍拍屁股就想走?好啊,和警察说去吧。”
秦泽一开口,江羡好脸色就白了。
她好想傅砚之,有人欺负她。
江羡好哭的快要碎掉了。
可她只是个普通人,她知道如果秦泽要搞她,这事不能善了。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秦泽看她哭的哆哆嗦嗦,眉头蹙起。
“想你别哭了。”
江羡好一愣。
秦泽鄙夷一声:“丑死了。”
江羡好听罢嗷嗷大哭。
她得把自己哭的再丑一点。
她的哭声像瀑布哗哗,又像小雨淅沥淅沥。
秦泽后来抚了抚额。
“够了。”
他终于受不了了。
江羡好又故意嚎了一嗓子,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哭的够丑了。
而后说道:“你不就是想潜规则我吗,胳膊拧不了大腿,你来吧,我反正反抗不了。”
她抬起脸,试图用脸上的五颜六色吓退他。
然后解开了衬衫上的一个扣子,将傅砚之留的吻痕露出来了。
“我们昨晚是激烈了点,你不在意就来吧。”
本来秦泽眼里,她哭的像是枝带雨的梨花。
可当看到她解扣子时露出的痕迹,他拳头硬了。
确定是江羡好在挑衅他。
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
可她口起伏的弧度,却让他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只是上面的痕迹很碍眼。
秦泽发誓,会让江羡好在他面前哭,但不是以现在这样。
“陪我吃碗面。”
画风转的太快了,江羡好一脸懵。
“潜规则都不怕,怕和我吃饭?”
这是吃饭的时候吗?
再说了她也没有心情吃饭。
秦泽往前走:“陪我吃饭,我帮你改稿。”
开始他答应帮忙,要求是江羡好求他。
现在他准备帮忙,只需要江羡好陪他吃碗面。
秦泽给自己打好了台阶,只等江羡好走下来。
却听江羡好说:“我不想吃饭。”
“是不想吃饭,还是不想和我吃饭。”
“都不想。”
“要帮就帮,不帮就不帮,我才不低三下四呢。”
秦泽听着,觉得江羡好气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不过也不得不说,她的反抗,让他的心里再次沸腾了一下。
秦泽心头划过一丝痒意。
感觉是江羡好在勾他。
她果然手段了得。
“随你。”
女人的事做多了,显得他一点风度都没有。
他总会让她心甘情愿。
这晚,江羡好提前预约好了车。
她回家时,秦泽没去吃面,在她家楼下等了很久。
直到楼上灯灭了,他准备走
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辆熟悉的车。
下车,敲了敲车窗,“傅松然。”
傅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泽。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泽只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为了江羡好来的。
于是他回:“和你一样。”
“你也是为了江羡好?”
秦泽默认。
傅松然皱了皱眉,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秦泽知道,傅松然对傅砚之的狂热追捧,了解他必然忍不了,江羡好这样的女人成为他的大嫂。
眉头挑起的一瞬间,秦泽回道:“我和她暂时没关系。”
“暂时?”
“对,也就是说,我以后想和她有关系。”
傅松然惊:“你疯了,你知不知他是我哥的女人。”
“你哥的女人,傅家承认吗?”
“当然不承认。”
傅松然回的很快,很嫌弃的样子。
秦泽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怎么样。”
“?”
“,让江羡好离开傅砚之身边。”
傅松然觉得秦泽的主动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傅砚之最讨厌别人涉他的事。
“我哥说他自己能处理好,等订婚,那女人就会死心了。”
“你真的觉得傅砚之能和陆霜订婚?”
秦泽笑他单纯。
“当然,我哥答应了。”
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他最恨那个女人了,她骗了他。”
“恨?”秦泽轻嗤一声:“恨还不是因为有爱,真的不在意,是无视,何必大动戈给她演一场戏。”
傅松然沉默了一下。
秦泽继续劝:“你哥昨晚还在她的床上流连忘返,他是不会舍得放开江羡好的。”
傅松然耳朵蹭的红了,因为昨晚的记忆又在攻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