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继续进攻:“你见过你哥失去理智的样子吗,他对江羡好就是。”
傅松然想说见过的。
就在昨晚。
那样子确实很陌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不会相信。
但的确如此。
傅松然握紧了手。
“那个女人到底耍的什么手段,把我哥迷的神魂颠倒。”
秦泽也不知道。
“不对啊,你和我,你能得到什么,你图什么。”
傅松然开始打量秦泽。
秦泽很坦然:“我图江羡好,我要她。”
这话从秦泽口里说出来,让傅松然一惊。
他不是圈里的花花公子,他是对女人最冷淡的秦泽啊。
“,你不会也被江羡好勾引了吧。”
“算是吧。”
秦泽懒懒的。
傅松然用见鬼了的眼神看着他:“我哥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你怕他为一个女人,和我翻脸吗?”
如果是之前,傅松然肯定会回不会。
他哥是傅家最完美的继承人,最是冷静。
但昨晚他见证了他哥的疯狂,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千娇百媚,他就不那么确定了。
江羡好太可怕了。
连傅松然脑子里一天都是她。
他咬牙忍耐,扇巴掌保持清醒,这些都没有用。
思及此处,傅松然提醒秦泽:“这女人手段高明,你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秦泽勾唇:“不会的,我就是和她玩玩。”
模特总有看腻的那天。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就算不亲身实践,看得多了,也学会了天生薄情。
玩什么样的女人,娶什么样的女人,他们界限分明。
这事秦泽就算第一次做,也游刃有余。
见他神色自若,傅松然心思动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和我。”
秦泽盯着傅松然和傅砚之一模一样的脸,“明天你扮成傅砚之,陪陆霜试礼服。”
“啊?那我做什么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你漠视江羡好就可以了。”
忙到连电话都接不了了男人,却陪着别的女人试订婚礼服。
而那礼服,还是她熬夜加班受尽委屈改的。
换成他是江羡好也要崩溃了。
傅砚之说等到订婚宴让江羡好发现真相,秦泽觉得太久远了。
时间越久,傅砚之越放不了手怎么办。
所以,要让江羡好马上发现真相。
什么狗屁爱情,相爱的男朋友,都烟消云散吧。
傅松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就行?”
“这样就行。”
“我哥生气怎么办。”
傅松然还有害怕。
秦泽道:“放心,不会让他知道的。”
“你确定?”
“我会稳住江羡好。”
傅松然咬了咬牙。
“好。”
为了他哥美好的未来,拼了。
傅松然点了点头,秦泽笑意渐深。
对上傅松然清澈的眼睛,心里也不免想:如果傅砚之也这么好糊弄就好了。
可惜不可能。
一个家族只能容忍有一个傻子。
*
次,江羡好一想到今天能见到陆霜,她特意早起冰敷了眼睛。
画了一个得体的妆。
想到要量尺寸,她今天穿了一条喇叭牛仔裤,完美勾勒了她的腿,上身穿了一件灰色针织上衣。
头发半披着,没有特别散漫,也不显特别郑重。
是个让人舒适的区间。
她一起来就和傅砚之分享:【老公,今天我就要见陆霜了,好紧张,好紧张。】
昨晚被秦泽吓到的事,江羡好没告诉傅砚之。
怕他担心,也怕他工作忙还为此分心。
此时,傅砚之正在开跨国会议,那个手机响了,是谁的信息不言而喻。
看到内容,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想让她别去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拦她。
算了,反正他不会到场,她不会发现什么。
陆霜不是多嘴的人。
于是傅砚之继续开会了。
江羡好提前去了公司,本想早起赶工,却发现,桌子上已经有一张被修改过的设计图了。
看笔触是秦泽的手笔。
太早了,办公室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
江羡好腹诽一声,我熬夜是不得已,这男人起早贪黑,自虐啊。
这时,秦泽出来了,抱臂懒懒在门口看江羡好。
“秦总,早。”
他都主动帮忙了,江羡好也不能甩脸子。
“俗话说笨鸟先飞,你倒是听进去了。”
江羡好……
他怎么大早上就骂人。
秦泽走近,目光游离在她下身完美的曲线和比例。
身材真够好的。
眸光晃了晃,秦泽很快就在脑子里把她扒光了。
而后又给她套上了那条紫色旗袍。
秦泽已经迫不及待看她穿上了。
江羡好没在意他的眼神,只生气他嘴毒。
“秦总,你是不是把骂人当调情,把没素质当魅力散发啊。”
这种男人最讨厌了。
秦泽笑了:“和你谈工作能力,你非要往歪的引,欲擒故纵啊。”
“我想歪?您知道您刚才看我的眼神吗,口水收一收吧。”
秦泽笑了。
“江羡好,你真的很自信。”
江羡好:“是么,可你的目光一直在说,江羡好你也太漂亮了吧,这明明是你给我的自信。”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啧。
秦泽越走越近,江羡好皱着眉看他停在自己身前。
她想躲,椅子刚往后一拉,就被人拽了回来。
他俯身,她转身,江羡好眼前就是秦泽那张清俊而傲慢的脸。
“珰。”
他打了个响指。
目光被他吸引过来,江羡好听他漫不经心地漾出一句话。
“江羡好,你可真漂亮。”
眼神也勾魂摄魄的。
说罢,他就走了。
一天天像鬼一样。
江羡好后知后觉,这是秦泽的撩拨。
靠。
还好我是个传统的女人。
江羡好不为所动。
办公室里,看到她的反应,秦泽神色晦暗。
江羡好这个女人,她缺弦吧。
这都没反应。
呵,他还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