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有上楼,一下班就在楼下等着。
看到傅砚之,像花蝴蝶一样绕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老公,我好想你。”
傅砚之感觉到什么一热,流在他的手心里。
“娇气包,你又哭。”
江羡好本本忍不住,她抱了抱他,又狠狠捶了捶他。
“你知不知道你一直不理我,我有多想你,我怕死了。”
傅砚之扶住她的脸问,“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怕你有什么意外。”
“老公,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什么么,你一直被失联我真的很害怕。”
顷刻间,她的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傅砚之下意识的心慌,下意识地哄她。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又瞎想。”
“我真的是太忙了,保密单位不和你说了吗。”
江羡好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
“老公,没有你的这几天,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好想你。”
她抱住傅砚之,像个树懒一样,紧紧的不撒手。
还好楼下现在没人,要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大胆。
傅砚之本来就是为了听这句话来了。
可当江羡好可怜巴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再看她发青的眼底,和明显小了一圈的脸。
他的心猛烈的抽疼了一下。
他努力控制才没有脱口而出那句“那我以后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艰难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傅砚之克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回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乖,不哭了,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江羡好一听这,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是了,为了未来。
为了未来和这个人一直在一起,所以这时短暂的分别,是可以接受的。
抱着傅砚之的胳膊,江羡好蹦蹦跳跳的和他往楼门里走。
她刚哭过,眼睛还是红的,但眼里全是光。
她说话要侧着头看傅砚之,眸光晃啊晃,比天上的星星明亮。
傅砚之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心跳欢快的节奏。
朝思暮想的人在身边,傅砚之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对,见到她,他的心就被什么填满了。
这时候,傅砚之想,就算她真的算计了我,骗了我,那她能算计我一辈子,骗我一辈子,也行。
他扣住江羡好腰的手用了几分力,紧紧把她揽在怀里。
江羡好乖乖贴在他怀里,傅砚之眼里慢慢爬上笑意。
不远处傅松然用望远镜看清了他哥的每个表情。
一举一动,每次忍耐和忍不住的欣喜。
明明口是心非,他拿那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嘴上说来处理她,现在在她面前笑的像朵狗尾巴花。
傅松然拳头紧了。
那个女人长了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太会装可怜,太会装柔弱,太会撒娇了。
只是隔着望远镜,他都有些发软了。
再看傅砚之,一喜一乐完全被她牵着走啊。
傅松然差点阴暗爬行。
过往25年,都没有今天一天,他见他哥笑的多。
空气里有些隐秘的碎响。
是他高冷的哥哥,毁了的声音。
傅松然快疯了。
*
屋里,傅砚之自觉带上围裙时,心里暗骂了一声。
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见到江羡好就跟见了鬼一样。
奴才劲都习惯了。
庆幸现在没有人看到,她这几天也确实折腾的够呛。
算了,就当哄哄她了。
厨房很小,江羡好围前围后,一会儿要抱着他的腰,一会儿要垫脚亲他一口。
一会儿又偷一块配菜吃。
黄瓜被她咬的嘎嘣脆。
她本就是在捣乱,肆无忌惮的。
“你如果不想吃饭我们可以不吃的。”
江羡好眨眼睛抬头看他,“不吃饭吃什么。”
她明明知道,却故意这么问。
她故作天真,那清纯模样,不像凡人,像是引人堕落的艳鬼。
“吃你。”
傅砚之一把捏住她的腰,腰肢柔软而纤细,没有一点赘肉。
江羡好不躲也不避,就直直地看着他。
“好啊,那你吃我好了。”
一句话落,傅砚之苦苦忍耐的心弦也断了。
“如你所愿。”
他抬起她的下巴,浓烈而急切的吻便落了下去。
还好他在家洗了澡过来的。
江羡好是他脱了衣服才感受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她心头颤了颤,因为那是个新的味道。
苦橙香。
不是她给傅砚之买的沐浴露,她买的是西瓜味的。
她最喜欢那个味道。
傅砚之曾说,她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
所以这两年,他身上一直都是淡淡的西瓜味。
而今天,味道变了。
江羡好本来想叫停,可他吻他的力度一如从前,甚至动作还带着慌乱急切的意味。
不像是有别人了。
等一次结束,江羡好看了看T,确定了这一点。
但傅砚之身上有了别的味道。
加之他最近的失联和消失,江羡好心里咯噔一下。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傅砚之正准备第二次开始,停了一下。
“怎么了。”
江羡好没说别的,先说的是:“你今天一句老婆都没叫过我。”
傅砚之眉头一锁,没想到她小性子这么多。
“就因为这个生气?”
江羡好气得很多:“你真的是为工作再忙,再不理我吗?”
傅砚之心口一紧,“不然呢,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是我胡思乱想吗?有多忙,微信回复一个字的时间都没有。”
“你那么忙今天回来之前还洗了澡。”
“你身上有别的味道,傅砚之,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她也换了称呼,叫了他“傅砚之。”
傅砚之感觉到了什么在流逝,也没想到江羡好疑心那么重。
他软了语气:“我真的在忙,洗澡是我出门匆忙,借了同事就近的房间,为了节省时间。”
“有那么巧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羡好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回道:“我要查你的手机。”
傅砚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可以。”
这声很急促,急促显得心虚。
他又冷静下来了,沉沉说了句。
“这里面有很多涉密文件。”
这个理由,在现在,江羡毫无法信。
她一把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