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
“第十四个。”
斗笠下，那双眼睛平静无波，但林玄却感觉像被毒蛇盯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天意宗。
这个名字在他脑中炸开。沈清辞姐姐的笔记里提到过，莫问警告过，现在，他们真的来了。
黑衣人说完那句话，就低下头，继续“看”试卷——如果那能叫看的话。他的目光本没落在纸上，只是随意扫过，仿佛这场考试，这上百名奋笔疾书的考生，甚至台上坐着的林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但林玄知道，那目光的焦点，始终锁在自己身上。
【检测到高维窥探】
【来源：未知（疑似“观察者”阵营）】
【建议：保持警惕，避免暴露系统存在】
光屏弹出的警告，鲜红刺眼。
林玄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个黑衣人。他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不能慌。
对方只是观察，还没动手。而且这是在青云宗，大庭广众之下，天意宗再神秘，应该也不敢直接掳人。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考场。
台下一百多名考生，有的皱眉苦思，有的奋笔疾书，有的抓耳挠腮。试卷是他精心设计的，前半部分是基础物理概念选择题，比如“力是什么”、“什么是惯性”、“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后半部分则是应用题，结合剑法、身法，考察对物理原理的理解和运用。
题目不难，但很刁钻。没认真听过他之前讲课的人，绝对答不上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一个时辰后。
“时间到，交卷！”
林玄起身宣布。
考生们陆续交卷，有人满脸自信，有人垂头丧气。王铁柱带着几个老学员帮忙收卷，很快，一叠厚厚的试卷堆在了林玄面前的桌子上。
“大家稍等，我现场批改，当场出成绩。”
林玄说完，拿起朱笔，开始批卷。
台下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现场批改？当场出成绩？这林老师，做事真不按常理。
但没人敢抱怨。刚才林玄在执法堂大展神威，连秦昊都吃了瘪的事，已经传遍了青云宗。现在谁都知道，这位曾经的杂役弟子，不好惹。
林玄批卷很快。
他有系统辅助，目光扫过，答案正确与否瞬间判断。朱笔勾画，分数飞快累积。
“张大山，四十二分，不及格。”
“李二狗，五十五分，不及格。”
“周灵儿，七十一分，及格！”
被叫到名字的弟子，表情各异。不及格的唉声叹气，及格的喜形于色。
很快，前二十名出炉。
最高分是王铁柱，九十三分。这小子虽然憨厚，但悟性不错，而且是真的下了功夫学。
第二名叫苏婉，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弟子，八十九分。林玄对她有印象，之前上课时总是坐在最前排，笔记记得最认真。
第三名……
当林玄念到第十八名时，顿了一下。
“无名氏，八十五分。”
无名氏？
众人面面相觑。谁考试不写名字？
林玄拿起那份试卷。字迹工整，答题思路清晰，尤其是最后一道综合应用题，答案堪称完美，甚至提出了几种林玄都没想到的剑法优化方案。
但姓名栏，确实空白。
“谁没写名字？”林玄抬头问。
台下无人应答。
林玄皱眉，又看了一遍试卷，忽然注意到，在试卷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像是一枚印章，图案复杂，他辨认不出。
但系统的光屏，却在这一刻剧烈闪烁起来：
【检测到“观察者印记”】
【印记编号：癸七】
【警告：此印记为“观察者”内部高级成员标识】
【建议：谨慎接触】
林玄心脏猛地一跳。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台下。
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无名氏……癸七……”林玄低声重复，将这份试卷单独放在一边。
“林老师，还差两个名额。”王铁柱小声提醒。
林玄回过神，继续念：
“第十九名，赵大牛，八十三分。”
“第二十名，钱小虎，八十二分。”
二十人名单确定。
“以上二十位，恭喜你们，被‘物理速成班’第一期录取。”林玄朗声道，“学费三十灵石每月，现在可以缴费。另外，会员制细则在这里，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他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告示，贴在木台上。
告示上详细列出了普通、白银、黄金、钻石四个会员等级的特权和价格。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黄金会员一百灵石？钻石三百？抢钱啊！”
“但有一对一辅导啊！林老师亲自指点，值这个价！”
“我要报黄金！不就是一百灵石吗？我省省就有了！”
“我报钻石！”
说这话的，是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普通，但眼神明亮。他走上台，从储物袋里掏出三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三百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林老师，我报钻石会员，这是一年的学费。”
一年？三千六百下品灵石？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林玄都愣了。
“这位师兄，你是……”
“内门，炼器峰，陈平安。”年轻人拱手，笑容温和，“久仰林老师大名，今特来求学。我对林老师的‘物理’很感兴趣，尤其是对炼器、阵法方面的应用。”
炼器峰？内门？
林玄心里一动。炼器峰是青云宗最富的峰头之一，弟子个个有钱。而且炼器确实和物理息息相关，力学、热学、材料学……如果能把物理引入炼器，说不定能带来革命性的变化。
“陈师兄客气了。”林玄接过灵石，“既然师兄如此诚意，林某定当倾囊相授。”
“有劳林老师。”陈平安微笑，退到一旁。
有了他带头，其他被录取的弟子也纷纷上前缴费。
二十个人，十九个选了普通会员，一个选了黄金会员（是苏婉，这姑娘家境似乎不错），加上陈平安的钻石会员，林玄这一波，净入账……一千零九十块下品灵石！
再加上之前剩的八百多块，他现在有将近两千块下品灵石了！
发财了！
林玄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要保持淡定。
“好，缴费完毕。明天开始上课，时间地点我会通知。现在，大家先回去准备吧。”
人群渐渐散去。
王铁柱凑过来，低声道：“林老师，那个陈平安，我打听过。炼器峰天才弟子，十八岁就晋级一阶炼器师，据说能炼制中品法器。但他性格古怪，不爱交际，在炼器峰也没什么朋友。他突然来报您的班，有点奇怪。”
“没事，来者是客。”林玄拍拍他的肩，“铁柱，你帮我个忙。去查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青云镇出没，特别是戴斗笠的。”
“戴斗笠的？”王铁柱一愣，“林老师，您是说……”
“别多问，去查就是。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明白！”
王铁柱匆匆离开。
林玄收起灵石和试卷，回到小院。
关上门，他立刻拿出那份“无名氏”的试卷，又仔细看了一遍。
答案完美得不像话。
尤其是最后那道题：“用物理原理解释《追风剑》第九式‘风啸九天’的破绽，并提出三种改进方案。”
这道题是林玄临时加的，难度极高。需要完全理解“风啸九天”的剑理，还要精通物理，才能找出破绽并提出改进。
就连他自己，也只能想出两种改进方案。
但这“无名氏”，提出了三种，而且每一种都精妙绝伦，甚至比秦昊用的原版剑法更加合理、高效。
“癸七……天意宗高级成员……”林玄喃喃自语。
天意宗的人，为什么要来考试？还交了一份完美答卷？
示威？还是……示好？
他想不明白。
“系统，关于‘观察者印记癸七’，有更多信息吗？”
光屏弹出：
【检索中……】
【信息不足，无法查询】
【提示：观察者阵营内部等级森严，以“天地支”编号。癸为第十位，七为序号，推测为中级观察员】
中级观察员……
林玄揉了揉太阳，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秦昊还没解决，天意宗又冒出来了。而且看这架势，天意宗对他这个“第十四个附体者”的兴趣，比秦昊还大。
“得尽快变强啊……”他叹了口气。
光有灵石不够，得有实力。否则，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蕴神诀》运转，温养神魂。《北冥神功》循环，精纯内力。《锻体术》淬炼，强化肉身。
三管齐下，修为稳步提升。
两个时辰后，林玄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修为又精进了一丝，离炼气八层不远了。
“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两个月，就能突破到练气八层。到时候，配合《燃血诀》，短时间内能达到炼气九层巅峰，甚至……触摸到筑基的门槛。”
但还不够。
秦昊是练气九层巅峰，随时可能筑基。秦无涯是金丹期。天意宗的人，实力未知，但肯定更强。
“得搞点手锏……”
林玄打开系统商城，翻看起来。
符箓、阵法、丹药、法器……好东西不少，但要么太贵，要么他现在用不了。
翻到最后一页，他眼睛一亮。
【商品：一次性技能体验卡（随机）】
【售价：50知识点】
【描述：使用后可随机获得一个一次性技能，技能等级、效果、持续时间完全随机，可能获得神技，也可能是鸡肋】
【当前库存：1】
五十知识点，他现在只有6点，买不起。
但这是个思路。如果以后攒够知识点，可以赌一把。万一抽到个逆天技能，关键时刻能救命。
“先记下。”
他关掉商城，开始规划明天的课程。
第一课讲惯性，他已经备好课了。实验器材也准备好了，斜面、小车、弹簧、砝码……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虽然花了不少知识点，但值得。
教学演示很重要。物理是实证科学，光讲理论没用，得让学生亲眼看见、亲手作，才能理解。
“对了，还得弄个‘实验室’。”林玄琢磨着。
光在演武场上课不行，得有个固定的场地，摆放实验器材，方便学生随时来作、验证。
剑峰后山有个废弃的仓库，之前是堆放杂物的，面积不小，收拾一下应该能用。
“明天上完课，就去看看。”
正想着，院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林玄警惕地走到门后：“谁？”
“林师弟，是我，陈平安。”
是那个钻石会员。
林玄开门，陈平安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容温和。
“林老师，还没吃晚饭吧？我从膳食堂带了点饭菜，一起吃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玄心里警惕，但脸上也露出笑容：“陈师兄太客气了，快请进。”
两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陈平安打开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还有一壶灵酒，香气扑鼻。
“膳食堂的招牌菜，我每样都点了一份，林老师尝尝。”陈平安给林玄倒酒。
“陈师兄破费了。”林玄也不客气，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浓郁的灵气散开，确实是好菜。
两人边吃边聊。
陈平安很会说话，从炼器峰的趣事，聊到青云宗的八卦，又聊到修仙界的见闻，谈吐风趣，见识广博。林玄渐渐放松了警惕，觉得这人似乎还不错。
酒过三巡，陈平安忽然问：
“林老师，你对‘附体者’怎么看？”
林玄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附体者？那是什么？”
“林老师不必瞒我。”陈平安笑了笑，压低声音，“我炼器峰一脉，传承千年，有些古籍记载了这些秘辛。每隔几十年，青云宗就会出现一个能召唤异界存在附体的人，他们被称为‘附体者’。但每一个，都会在月圆之夜消失，无影无踪。”
他盯着林玄：
“林老师，你就是第十四个，对吧？”
院中瞬间安静下来。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玄放下筷子，看着陈平安：
“陈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修士，哪是什么附体者？”
“林老师，这里没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平安身体前倾，声音更低，“我查过你的资料。三个月前，你还是个五行伪灵的杂役，修为卡在练气一层三年不得寸进。但最近这半个月，你修为突飞猛进，从练气一层冲到练气七层，还会各种稀奇古怪的本事——验尸、破案、看破剑法破绽，甚至能创造出‘物理’这种全新的学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正常吗？”
林玄沉默。
确实不正常。任何一个有心人，只要仔细调查，都能发现他的异常。
“所以呢？”他问，“陈师兄想说什么？”
“我想。”陈平安正色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秦昊要你，天意宗在盯着你，你很缺力量，缺盟友。而我，能帮你。”
“怎么帮？”
“第一，灵石、丹药、法器，我炼器峰不缺这些，可以给你提供资源。”
“第二，情报。我在内门有些人脉，能帮你打探消息。秦昊的动向，天意宗的踪迹，我都能帮你留意。”
“第三，保护。炼器峰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我们有钱，可以请客卿长老出面，保你安全。”
条件很诱人。
但林玄不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陈师兄想要什么？”
“我想学‘物理’的真东西。”陈平安眼神炽热，“你今天试卷上那些题，只是皮毛。我知道，你掌握的‘物理’，远不止这些。它不光是剑法、身法的理论，更是万物运行的至理。如果能将它应用到炼器上，我能炼制出前所未有的法宝！”
他越说越激动：
“林老师，你想想，用物理原理优化炼器流程，用数学模型计算阵法节点，用化学知识提纯材料……这是能改变整个修仙界炼器体系的革命！而我，想做那个推动革命的人！”
林玄看着陈平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狂热，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阴谋，这是……理想。
陈平安是个真正的“技术宅”，他对权力、争斗没兴趣，只对“知识”和“技术”着迷。他发现“物理”能带来炼器上的突破，所以不惜重金，甚至冒着风险，来接近自己。
“陈师兄，你就不怕我是‘附体者’，哪天突然消失，或者被天意宗抓走？”林玄问。
“怕，但值得。”陈平安认真道，“林老师，你知道炼器师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是明明有绝佳的材料、顶级的火焰、传承千年的秘法，却因为对‘原理’一知半解，只能靠经验、靠运气，去碰那万分之一的成功可能！”
他握紧拳头：
“我师父，三阶炼器师，花了三十年，尝试了三百六十五种方案，想炼制一柄能自主成长的‘本命飞剑’。但失败了三百六十五次，最后心力交瘁，吐血而亡。死前，他抓着我的手说：‘平安，炼器之道，光有经验不够，得明其理，通其道啊！’”
陈平安眼圈红了：
“林老师，我觉得你的‘物理’，就是那个‘理’，那个‘道’。我不想重蹈师父的覆辙。所以，无论你是附体者，还是天意宗的目标，我都要跟你学。只要你肯教，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林玄动容了。
他没想到，在这个弱肉强食、勾心斗角的修仙界，还能遇到陈平安这样纯粹的“求道者”。
“陈师兄，我信你。”他最终点头，“不过，可以，但有几个条件。”
“林老师请说！”
“第一，我的身份，你要保密。对任何人，包括你炼器峰的师兄弟，都不能透露。”
“没问题！”
“第二，我教你物理，你帮我炼器。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法器，材料我出，你负责炼制，费用另算。”
“这是应该的！”
“第三，”林玄顿了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天意宗抓走，或者消失了，你要帮我照顾我妹妹。她在沈家，叫林小鱼。”
陈平安郑重起身，对着林玄，一揖到地：
“陈平安，以道心起誓：今之言，字字为真。若违此誓，道基崩碎，永世不得超生！”
道心之誓，比剑心之誓更重。
林玄也起身，扶起他：
“陈师兄，不必如此。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是师友。”陈平安纠正，认真道，“你教我物理，就是我师。我痴长几岁，可为友。师友，最合适。”
林玄笑了。
这个陈平安，有点意思。
两人重新坐下，边吃边聊，关系亲近了许多。
陈平安确实博学，对炼器、阵法、符文都有很深的造诣。林玄也把自己对物理的理解，挑能说的说了一些。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对了，林老师，有件事得告诉你。”陈平安忽然想起什么，“三天后，外门大比报名就开始了，你要不要参加？”
“外门大比？”林玄一愣。
“嗯，一年一次，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唯一途径。”陈平安道，“前十名可以直接进内门，前三名还有额外奖励。而且，大比期间，禁止私斗，秦昊就算想动你，也得等大比结束。这是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
“我能参加吗？我现在……算外门弟子吗？”林玄有些不确定。他虽然住在剑峰，但身份还是杂役，只不过是被沈清辞“收留”的。
“按理说，只有登记在册的外门弟子才能参加。但你是沈师姐的人，让她帮你弄个名额，应该不难。”陈平安道，“而且，林老师，你现在名气这么大，如果不参加大比，反而会让人起疑。一个能指点内门弟子剑法、能当众破案的天才，居然连外门大比都不敢参加？说不过去。”
有道理。
林玄点头：“好，我参加。不过，我得先问问沈师姐。”
“沈师姐那边，我去说。”陈平安拍脯，“我跟剑峰几位师姐还算熟，这点面子她们会给的。”
“那就麻烦陈师兄了。”
“客气什么。”陈平安看了眼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林老师，明天上课，我准时到。”
送走陈平安，林玄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
外门大比……
这确实是个机会。
不仅能拖延时间，还能光明正大地展示实力，积累名声。名声大了，秦昊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
而且，大比的奖励应该不错。如果能进前三，说不定能拿到筑基丹，或者别的珍贵资源。
“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了。”林玄握拳。
他回到屋里，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按部就班地运转功法。
“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在三天内，实力有显著提升？”
光屏弹出：
【方案一：服用“破境丹”（二品），强行突破到练气八层。成功率：70%，副作用：基不稳，后续突破难度增加】
【方案二：修炼《燃血诀》第二层，可在短时间内爆发更强战力，但损耗更大】
【方案三：学习一门战斗类技能，如《基础剑法（优化版）》《身法入门》等】
林玄想了想，选了第三条。
破境丹副作用太大，不能吃。《燃血诀》第二层现在用不上，等大比时再用。当务之急，是学点实用的战斗技巧。
“系统，筛选适合我现在学习的战斗技能，要求：易学、实用、威力不错，最好能结合物理原理。”
光屏闪烁，列出列表：
【技能1：《科学剑法（基础篇）》，售价：8知识点】
【技能2：《力学身法（入门）》，售价：6知识点】
【技能3：《动量拳（残篇）》，售价：5知识点】
林玄现在有6点知识点，刚好够买《力学身法》。
“购买《力学身法》。”
【扣除6知识点】
【《力学身法（入门）》已发放】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如何利用惯性加速、如何利用反作用力转向、如何用最小的力达到最快的速度、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平衡……
这身法，完全是物理原理在实战中的应用。
林玄如获至宝，立刻在院中演练起来。
起初很生疏，经常撞墙、摔倒。但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脚下发力，身体前倾，利用惯性前冲；遇到障碍，脚掌侧蹬，利用反作用力转向；落地时，膝盖弯曲，化解冲击力……
一个时辰后，林玄已经能在小院里辗转腾挪，速度快了三成，而且更加省力、灵活。
“好东西！”他大喜。
有了这身法，配合《科学剑法》，他的实战能力至少提升五成！
“明天上课，可以把身法也教给学生。不过，得加钱。”林玄嘿嘿一笑。
知识付费，天经地义。
他看了眼天色，已经后半夜了。
该休息了。
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林玄躺上床，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月光下，背对着他，低声说：
“第十四个……”
“这次，能成功吗？”
他想看清那人的脸，但一阵浓雾涌来，淹没了所有。
（第十章完）
下章预告：外门大比报名，林玄遭遇秦昊阻挠，当众冲突；沈清辞力挺，惊动执法堂长老；陈平安暗中运作，为林玄争取特殊名额；而天意宗的“癸七”，也在报名处现身，对林玄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