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月亮在西边。”
林玄的声音在寂静的执法堂里回荡，清晰得刺耳。
那个作伪证的外门弟子，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堂下围观的数十名弟子，先是一惊，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对啊！月亮是东升西落，子时肯定在西边！”
“这家伙撒谎！他本没看见！”
“秦师兄的证人作假！”
“肃静！”
执法长老陈厉一拍惊堂木，声如雷鸣，压下了所有喧哗。
他看向那个作证的外门弟子，眼神锐利如刀：
“说，你到底看没看见？”
“我……我……”证人腿一软，“噗通”跪下了，“长老饶命！是秦师兄让我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我作证，就给我二十块灵石，还保证我进内门！我、我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全场哗然。
秦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那个跪地求饶的证人，眼神冷得像冰，但语气依然温和：
“张师弟，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时让你作伪证了？你是不是记错了？”
说话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
那个证人浑身一震，眼神突然变得迷茫，改口道：“是……是我记错了。没人让我作伪证，是我自己看错了，月亮是在西边，我记成东边了……”
催眠？还是精神控制？
林玄心里一凛。
秦昊果然有问题！
“看错了？”陈厉长老皱眉，“事关同门生死，一句看错了就能搪塞过去？来人，先押下去，稍后审问！”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将那个瘫软如泥的证人拖了下去。
秦昊神色自若，仿佛刚才的事与他无关。他转向陈厉，拱手道：
“陈长老，证人记错，是我失察。不过我还有第二个证人，此人亲眼看见林玄在土地庙人，并捡到了林玄遗落的玉佩为证。”
他招了招手。
一个瘦高个的内门弟子上前，双手捧着一块玉佩。
玉佩是普通的青玉，上面刻着一个“玄”字，确实是林玄之前佩戴的那块——三天前，他在土地庙昏迷时，玉佩掉在了那里。
“林师弟，这玉佩是你的吧？”秦昊问。
“是我的。”林玄点头。
“那就好。”秦昊笑了，“赵师弟，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那个姓赵的内门弟子上前一步，朗声道：
“三前深夜，弟子路过土地庙，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悄悄靠近一看，正看见林玄挥剑斩四名黑衣人。那四人临死前喊道：‘秦家不会放过你的！’林玄冷笑：‘秦昊算什么东西？’然后扬长而去。弟子等他离开后，进庙查看，在地上发现了这枚玉佩。”
证词清晰，逻辑完整，还有物证。
比刚才那个蹩脚的伪证，高明太多了。
堂下弟子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次听起来像真的……”
“玉佩都捡到了，人赃俱获啊。”
“林老师危险了……”
陈厉看向林玄：
“林玄，你有何话说？”
林玄没急着辩解，反而看向那个赵姓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问：
“赵师兄，你刚才说，你是‘路过’土地庙？”
“是。”
“什么时辰？”
“子时三刻。”
“当时月亮在哪儿？”
赵姓弟子显然吸取了前一个人的教训，毫不犹豫道：
“在西边。”
“很好。”林玄点头，“那赵师兄，你路过土地庙时，是走在庙的哪一侧？”
“东侧。”
“东侧？”林玄挑眉，“土地庙东侧是片乱葬岗，阴气森森，半夜三更，你一个内门弟子，去那儿做什么？”
赵姓弟子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
“我……我去采一株夜阴草，炼制丹药。”
“夜阴草只生长在背阴处，土地庙东侧是朝阳面，哪来的夜阴草？”林玄追问。
“我记错了，是西侧！土地庙西侧！”
“西侧是断崖，本没有路，你怎么走？”
“我……”赵姓弟子额头见汗。
秦昊话道：“林师弟，赵师弟记错路线很正常，深更半夜，谁能记得那么清楚？重点是，他看见你人了！”
“秦师兄别急。”林玄笑了笑，看向赵姓弟子，“赵师兄，你说你看见我挥剑人，那我用的是什么剑法？”
“是……是《青云剑诀》！”
“哪一式？”
“追风剑！对，是追风剑！”
“追风剑第几式？”
“第、第三式！风卷残云！”
林玄转头看向陈厉：
“长老，弟子练的是《基础剑法》，从未学过《追风剑》。这一点，剑峰的沈师姐可以作证。”
沈清辞一直沉默地站在堂下，此时闻言，上前一步：
“我可以作证。林玄入剑峰七，我一直亲自督促他练剑，他只练过《基础剑法》十二式，从未接触过《追风剑》。”
陈厉皱眉，看向赵姓弟子：
“你看清楚了？是《追风剑》？”
“我……我看错了！”赵姓弟子慌了，“可能是其他剑法，当时天黑，我看不清……”
“那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是追风剑第三式？”林玄冷笑，“赵师兄，你连我用什么剑法都说不清，却能清楚记得那四个黑衣人临死前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记得一字不差？你这记忆力，时好时坏啊。”
堂下响起低低的哄笑声。
赵姓弟子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秦昊脸色阴沉，但依然保持镇定：
“林师弟果然巧舌如簧。不过，就算赵师弟记错了一些细节，但玉佩总是你的吧？你在人现场遗落了玉佩，这总是事实吧？”
“是事实。”林玄点头，“但那又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我去过土地庙，不能证明我了人。也许是有人了人，故意捡走我的玉佩，栽赃给我呢？”
“强词夺理！”秦昊喝道，“哪有那么巧的事？”
“巧不巧，问问尸体不就知道了？”林玄忽然道。
全场一愣。
问尸体？
尸体都化成灰了，怎么问？
秦昊也愣了：“林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玄看向陈厉，“长老，弟子学过一点验尸之术，可以通过伤口判断凶手的功法、修为、甚至惯用手。那四具尸体，应该还在吧？”
陈厉看向旁边一个执法弟子。
那弟子低声道：“长老，尸体已经处理了，但……但留了留影石记录。”
留影石，修仙界的“摄像机”，可以记录影像。
“取来。”陈厉道。
很快，一块拳头大小的留影石被取来，注入灵力后，在空中投射出四具尸体的影像。
尸体已经处理过，但伤口清晰可见。
林玄走上前，仔细观看。
堂下，沈清辞和莫问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没想到，林玄还会验尸。
实际上，林玄哪里会验尸？他是临时抱佛脚，准备召唤专业人士。
“系统，召唤一个擅长验尸、能通过伤口分析凶手特征的专家。要求：知识需求尽量少，最好能用我已经掌握的知识支付。”
光屏弹出：
【检索中……】
【匹配成功：古代·宋慈】
【需支付知识：《法医学基础》《伤痕鉴定原理》】
【是否召唤？】
宋慈？《洗冤集录》的作者？法医鼻祖？
这个好！
“召唤！”
几秒后，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此处是……嗯？这些伤痕……”
是宋慈。
“宋先生，请您帮我看看，这些伤口能看出什么？”林玄在心里问。
宋慈通过林玄的眼睛“看”着留影石中的影像，沉吟片刻，缓缓道：
“四具尸体，致命伤都在颈部。伤口平整，深及颈椎，是一刀毙命。凶器是刀，不是剑——剑伤窄而深，刀伤宽而浅，这些伤口明显是刀造成的。”
“凶手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看伤口走向。”宋慈道，“第一具尸体，伤口从左颈斜向右颈，这是右手持刀，自左向右挥砍的痕迹。后面三具尸体，伤口走向一致，说明凶手惯用右手。”
“修为呢？”
“伤口处有灼烧痕迹，是灵力灌注刀身所致。看灼烧程度，凶手修为在练气七八层之间。但奇怪的是……”
宋慈顿了顿：
“这四刀，力道、角度、深度，完全一致。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这不像生死搏，更像……处决。”
处决！
林玄心里一震。
是了，秦昊的影卫，是死士。如果任务失败，为了灭口，秦昊很可能会亲手处决他们！
“宋先生，能判断出具体的功法吗？”
“看灼烧痕迹，灵力属性偏阴寒，是水系或冰系功法。青云宗是木系功法为主，木生火，灵力应该偏阳。这凶手练的，恐怕不是青云宗正统功法。”
不是青云宗正统功法……
秦昊练的《追风剑》，是木系功法，灵力应该偏阳。而影卫的凶手，灵力偏阴寒。
矛盾！
“我明白了，多谢宋先生！”
林玄断开连接，看向陈厉：
“长老，弟子看完了。”
“看出什么了？”陈厉问。
“四名死者，都是被一刀毙命。凶器是刀，不是剑。凶手惯用右手，修为在练气七八层之间。最关键的——”
林玄顿了顿，看向秦昊：
“凶手用的是阴寒属性的功法，灵力偏冰系。而弟子练的是《青云炼气诀》，木系功法，灵力偏阳。这四刀，不是弟子砍的。”
堂下哗然。
秦昊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
“林师弟，你这验尸之术，是从哪儿学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青云宗有这等本事？”
“家传。”林玄面不改色。
“家传？你一个父母双亡的杂役，哪来的家传？”秦昊冷笑，“该不会又是胡编乱造的吧？”
“是不是胡编，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林玄看向陈厉，“长老，可否请一位精通水、冰系功法的师兄上来，用刀在木桩上砍几刀，对比一下伤口？”
陈厉想了想，点头：
“可以。执法堂弟子，去取一截铁木桩来。”
很快，一截碗口粗的铁木桩被抬上来。
“谁愿试？”陈厉问。
“弟子愿试。”一个内门弟子上前，是修炼《寒冰诀》的，炼气八层修为。
他接过执法堂提供的制式长刀，运起寒冰灵力，在木桩上砍了四刀。
伤口处，果然有淡淡的冰霜痕迹，和留影石中尸体的伤口灼烧痕迹相似。
“再请一位修炼木系功法的师兄试试。”林玄道。
又一个弟子上前，修炼《青木诀》，也是炼气八层。
他砍了四刀，伤口处是焦黑的灼痕，是木生火的效果，与尸体伤口截然不同。
证据，确凿了。
堂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昊。
秦昊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忽然笑了。
“林师弟，好手段。”他鼓掌，“我承认，这次是我失算了。这四名黑衣人，确实不是你的。”
他这么痛快就认了？
林玄心里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警惕。
“不过——”秦昊话锋一转，“就算你没这四个人，也不代表你没罪。你偷学内门功法，是事实吧？在刑场大闹，打伤执法弟子，是事实吧？掳走我秦家要的人，是事实吧？”
他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气势越来越盛：
“林玄，你以为凭一点小聪明，就能洗脱所有罪名？太天真了！”
炼气九层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堂下修为较低的弟子，被压得连连后退。
陈厉皱眉：“秦昊，注意场合！”
“陈长老！”秦昊看向他，眼神锐利，“此子身上疑点重重，来历不明，功法诡异，绝不能轻饶！我建议，立即废去修为，打入地牢，严加审问！”
“我反对。”沈清辞开口，声音清冷，“林玄是我剑峰的人，就算有罪，也该由我剑峰处置。秦师兄，你越权了。”
“沈师妹，你要包庇到底？”秦昊盯着她。
“不是包庇，是秉公。”沈清辞丝毫不让，“林玄是否有罪，该由执法堂按宗规审判，而不是秦师兄你一句话定罪。”
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陈厉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秦昊是宗主之子，沈清辞是剑峰天骄，他两边都不想得罪。
就在这时——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莫问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酒葫芦。
“莫问？”陈厉一愣，“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热闹。”莫问灌了口酒，走到堂中，看看秦昊，又看看林玄，啧啧道，“秦小子，你这一手栽赃陷害，玩得不错啊。可惜，火候还差了点。”
秦昊脸色一沉：“莫前辈，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你太急了。”莫问摇头，“人栽赃，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净利落，不留痕迹。你倒好，找的证人一个比一个蠢，留的尸体破绽百出。就这水平，还学人家玩阴谋？回家再练几年吧。”
堂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秦昊脸色铁青：“莫前辈，请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实话还不让说了？”莫问翻了个白眼，“陈老鬼，你也别装糊涂了。这事儿明摆着是秦小子陷害人，你还不赶紧判了，等开饭呢？”
陈厉嘴角抽搐。
这老家伙，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但他不得不承认，莫问说得对。今天的审判，秦昊确实做得漏洞百出。再闹下去，丢的是秦家的脸。
“此案，证据不足。”陈厉最终道，“林玄人一事，存疑，暂不追究。但偷学功法、大闹刑场、掳走秦家之人，仍需调查。在调查期间，林玄不得离开剑峰，随时听候传唤。”
他看向秦昊：
“秦昊，你诬告同门，本应受罚。但念在你也是为宗门考虑，暂且记过。若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这是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了。
秦昊咬牙，但没再争辩。
他知道，今天已经输了。再闹下去，对他没好处。
“弟子……遵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玄，你可有异议？”陈厉看向林玄。
“弟子无异议。”林玄拱手。
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陈厉明显在偏袒秦昊，能判成这样，已经是沈清辞和莫问施压的结果了。
“那就散了吧。”陈厉挥挥手。
堂下弟子们议论纷纷地散去。
秦昊走到林玄面前，低声道：
“林师弟，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秦师兄也是。”林玄微笑，“下次栽赃，记得找个聪明点的证人。”
秦昊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等秦昊走远，沈清辞才走到林玄身边：
“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师姐。”林玄真心道谢。
今天要不是沈清辞和莫问，他恐怕凶多吉少。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沈清辞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那验尸之术，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林玄含糊道。
沈清辞没再追问，只是道：
“秦昊不会善罢甘休，你这几天小心点。另外，妹来信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林玄。
信是林小鱼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很认真：
“哥，我到沈家了。沈伯伯对我很好，给我买了新衣服，还让我住很大的房子。姐姐们教我认字，教我修炼。哥，你别担心我，好好照顾自己。等你伤好了，来看我。妹妹，小鱼。”
信的最后，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林玄看着信，鼻子一酸。
妹妹安全，他就放心了。
“谢谢师姐。”他再次道谢。
“说了不用谢。”沈清辞转身，“走吧，回剑峰。你那个‘物理速成班’，还开不开？”
“开！当然开！”林玄眼睛一亮。
这可是他赚钱和赚知识点的主要途径！
“那就好好开。”沈清辞道，“你现在名声大了，来报名的人肯定不少。不过，价格得提一提。”
“提价？”
“物以稀为贵。”沈清辞淡淡道，“你现在是青云宗唯一一个懂‘物理’的，又是执法堂公审的‘名人’，不涨价，对不起你的身份。”
林玄笑了。
“师姐说得对。那就……二十块灵石一个月？”
“三十。”
“三十？！”林玄吓了一跳，“会不会太贵了？”
“嫌贵别来。”沈清辞语气平淡，“真正想学的人，不会嫌贵。而且，你要筛选学生。人太多，你教不过来，质量也会下降。提价，既能赚钱，又能筛选出真正有诚意的学生。”
有道理。
林玄点头：“好，就三十！”
两人回到剑峰。
果然，演武场已经围满了人。
粗略一看，至少两百人。有外门弟子，有内门弟子，甚至还有几个执事打扮的人。
看见林玄，人群“轰”地围了上来。
“林老师！您没事吧？”
“林老师，那秦昊太可恶了！”
“林老师，还开课吗？我报名！”
“我也报名！多少钱都行！”
林玄被围在中间，好不容易才挤上木台。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多谢关心。‘物理速成班’，继续开！不过——”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
“从今天起，涨价了。一个月，三十块下品灵石！”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十块！翻了一倍！
“三十？太贵了吧？”
“就是，之前才十五块！”
“林老师，能不能便宜点？”
林玄摇头：
“不能。物理博大精深，我要教的，是真本事，是能改变你们修炼之路的真东西。三十块，值不值，你们自己判断。觉得贵的，现在可以离开。”
人群动了一阵，最终，走了一半人。
还剩一百人左右。
“好，留下来的，都是真心想学的。”林玄点头，“不过，我一次最多教二十个人。所以，要筛选。”
“怎么筛选？”有人问。
“考试。”林玄道，“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里，我会出一张试卷。满分一百分，六十分及格。及格的人，按分数高低，前二十名录取。学费，三十灵石一个月，先交钱，后上课。”
考试？
众人面面相觑。
修仙界，还从来没听说过上课要考试的。
“考什么？”有人问。
“考物理基础，考逻辑思维，考学习态度。”林玄道，“题目不难，但能看出你们的潜力和诚意。好了，都散了吧，明天见。”
人群散去，但议论声不断。
“考试？有意思。”
“得回去准备准备。”
“物理基础是啥？林老师教过吗？”
“好像教过一点，但我没仔细听……”
林玄看着散去的人群，心里有了计划。
他要做的，不是普通的培训班，而是“精英班”。筛选出真正有天赋、有诚意、愿意学的学生，重点培养。
这样，他才能赚到更多知识点，也才能真正传播“科学修仙”的理念。
“系统，帮我设计一份试卷。要求：能测试出学习能力、逻辑思维、空间想象、以及对物理基础概念的理解。难度适中，但要有区分度。”
光屏弹出：
【试卷生成中……】
【生成完成】
【试卷名称：《青云宗第一届物理速成班入学考试》】
【题量：30道（选择20道，填空5道，简答5道）】
【满分：100分】
【预计答题时间：1个时辰】
【消耗知识点：1点】
“生成。”
【已扣除1知识点】
【试卷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林玄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试卷，明天就能筛选出第一批学生了。
接下来，他要准备课程内容。
三十灵石一个月，他得对得起这个价钱。
“系统，打开商城，搜索教学用具、实验器材。”
光屏展开，列出各种商品：
【商品1：牛顿摆（教学用），售价：2知识点】
【商品2：斜面与小车套装，售价：3知识点】
【商品3：光学实验箱（基础），售价：5知识点】
【商品4：力学演示仪（全套），售价：8知识点】
林玄现在有6点知识点（刚才用了1点）。
他想了想，花了3点买了斜面与小车套装，又花了2点买了几个简易的测量工具（尺子、秤、计时沙漏）。
还剩1点，留着备用。
东西买完，他回到小院，开始备课。
第一课，讲牛顿第一定律——惯性。
他准备用斜面和小车演示：小车从斜面滑下，冲上另一个斜面，会冲到多高？如果另一个斜面是平的，小车会怎么运动？
通过这个实验，引出“惯性”概念，再结合剑法、身法，讲解如何利用惯性，如何克服惯性。
第二课，讲牛顿第二定律——力与加速度。
用弹簧和小车演示：同样的力，质量不同的小车，加速度不同。同样的质量，力不同，加速度不同。
再结合剑法，讲解如何发力，如何控制力道，如何用最小的力达到最大的效果。
第三课，讲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用对掌、对剑演示：你打别人一拳，自己手也会疼。你刺别人一剑，剑也会受到反震。
再讲解如何利用反作用力，如何卸力，如何借力打力。
林玄越写越兴奋。
这些知识，在修仙界是降维打击。一旦学生们真正理解，剑法、身法、甚至修炼，都会有质的提升。
而他，也能赚到大量灵石和知识点。
“对了，还得弄个会员制。”林玄忽然想到。
光上课还不够，得增加附加值。
比如，会员可以优先提问，可以领取学习资料，可以参加线下讨论会，可以租借实验器材，甚至……可以享受“一对一”辅导。
当然，一对一辅导，得加钱。
“就这么办！”
林玄拿出纸笔，开始设计“会员体系”：
普通会员：三十灵石/月，享受基础课程，可提问（限三次）。
白银会员：五十灵石/月，享受基础课程+进阶课程，优先提问，可领取学习资料。
黄金会员：一百灵石/月，享受全部课程，无限提问，可参加线下讨论会，可租借实验器材，每月一次一对一辅导。
钻石会员：三百灵石/月，享受黄金会员全部权益，外加每周一次一对一辅导，定制学习计划，专属答疑群。
“是不是有点黑？”林玄摸了摸下巴。
但转念一想，知识无价。他教的，可是能改变命运的真东西。
不贵，怎么体现价值？
“就这样！”
他拍板定下。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林师弟在吗？”
是王铁柱的声音。
林玄开门，看见王铁柱和十几个外门弟子站在门外，一个个神情激动。
“林老师，我们想报名！”王铁柱道，“三十灵石，我们凑！”
“对！我们凑钱也要学！”
“林老师，您一定要收下我们！”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林玄心里一暖。
这些学生，是真心信任他。
“不用凑钱。”他笑道，“你们几个，免试入学。学费……十五块，老学员优惠。”
“真的？！”王铁柱等人惊喜。
“真的。”林玄点头，“不过，你们得帮我个忙。”
“林老师您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没那么夸张。”林玄笑道，“明天考试，你们帮我监考、阅卷。另外，我准备弄个‘会员制’，你们帮我宣传宣传。”
“会员制？那是啥？”
林玄解释了一遍。
王铁柱等人听得眼睛发亮。
“这个好！林老师，我第一个报名！我要黄金会员！”
“我也要！砸锅卖铁也要报！”
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林玄笑了。
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知识，就是财富。
在这个修仙界，更是如此。
“好了，都回去准备吧。明天考试，别给我丢脸。”
“是！”
等王铁柱他们离开，林玄回到屋里，继续备课。
夜深了。
剑峰静悄悄的。
林玄坐在灯下，写着教案，嘴角带着笑意。
他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的“修仙补习班”，将正式起航。
而秦昊，秦家，天意宗……
那些麻烦，他会一个一个解决。
但现在，先赚钱。
（第九章完）
下章预告：入学考试火爆举行，林玄当场批卷，震惊全场；第一个“钻石会员”出现，身份出人意料；秦昊暗中观察，酝酿新阴谋；而莫问带回消息：天意宗的人，已经到青云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