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他！”
“区区杂役，也敢偷学内门功法？不知死活！”
“抽髓！断骨！以儆效尤！”
青云宗，杂役峰，刑天台。
正午的头毒辣，晒得青石地面滚烫。林玄跪在刑台中央，两乌黑铁链洞穿琵琶骨，鲜血顺着破旧的白衣往下淌，在石板上积出暗红的一滩。
台下黑压压一片。
上千名外门弟子挤在刑场周围，伸长脖子，脸上写满兴奋——杂役受刑，这可是难得的热闹。前排几个女弟子甚至嗑起了瓜子，低声嬉笑。
“听说偷的是《青云剑诀》第三式？”
“一个五行伪灵的废物，也配？”
“肯定是想偷学了去山下凡间装，骗吃骗喝呗。”
议论声嗡嗡作响。
林玄艰难地抬起头，额前散乱的黑发被血黏在脸上。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我没偷……”
“是秦昊……栽赃……”
声音很轻，却被台上的执法长老听得清楚。
“放肆！”
执法长老陈厉须发皆张，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刑台四周空气骤然凝固，台下上千弟子齐齐闷哼一声，修为弱的直接跪倒在地。
林玄更是如遭重锤，哇地喷出一口血。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
陈厉抬手虚抓，一柄断成两截的青锋剑从证物台上飞起，悬浮在半空。剑身暗淡，分明是灵力被强行抽取后的模样。
“这柄剑，是在你住处床下搜出！”
“剑中残留的《青云剑诀》剑气，与你昨在杂役院后山练剑时留下的气息一致！”
“铁证如山！”
陈厉每说一句，威压就重一分。林玄肩胛处的铁链哗啦作响，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疼。
钻心的疼。
但林玄死死咬着牙，没吭声。他缓缓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刑台右侧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身上。
秦昊。
青云宗少主，内门天骄，金丹巅峰修为。
此刻他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温和笑意，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见林玄看来，他甚至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嘲弄。
“林玄。”
秦昊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你若现在认罪，念在你为宗门服役三年，本少主可向长老求情，留你修为，只逐出山门。”
好一个宽宏大量。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赞叹：
“秦师兄仁厚啊！”
“这等败类，就该废了修为扔进万蛇窟！”
“秦师兄还给他机会，啧啧……”
林玄盯着秦昊，忽然笑了。
笑得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秦昊……”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那把剑，是你昨晚亲自塞到我床下的吧？”
全场一静。
秦昊眉头微皱，旋即叹息摇头：“冥顽不灵。”
他缓步走上刑台，在距离林玄三步处停下。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你那妹妹，叫林小鱼对吧？”
林玄瞳孔骤缩。
“十二岁，在青云镇西街豆腐坊帮工，小脸挺俏。”秦昊语气温和，像在聊家常，“我昨下山见了，确实水灵。”
“你……想什么？”林玄牙关开始打颤。
“认罪，她活。”秦昊微笑，“不认，她死。”
说完，他起身，朗声道：“林玄，本少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偷学内门功法，是也不是？”
无数道目光刺在林玄身上。
妹妹的笑脸在脑中闪过。那丫头笨，爹娘早逝后，她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等我”。他上山当杂役，每月领三块下品灵石，两块寄回家，一块攒着想过年给她买件新衣裳。
新衣裳还没买。
林玄闭上眼，喉咙滚动。
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死灰。
“……是。”
他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偷了。”
“我认罪。”
话音落下，陈厉长老冷哼一声：“早该如此！执法弟子，行刑！”
两名黑衣弟子上前，一人手持断骨鞭，一人端着抽髓针。
台下爆发出欢呼。
秦昊转身，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就在这一瞬——
“等等。”
林玄忽然抬起头，死灰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怪异的光。
“我改主意了。”
秦昊脚步一顿。
陈厉长老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林玄咧开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笑容却越来越灿烂，“我改主意了。”
“剑，我没偷。”
“罪，我不认。”
“秦昊……”他盯着那道白衣背影，一字一顿，“你敢动我妹妹一头发，我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全场死寂。
下一秒，哄堂大笑。
“这杂役疯了吧？！”
“死到临头还说疯话！”
秦昊缓缓转身，脸上温和笑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意：“找死。”
他不再掩饰，抬手就是一掌。
金丹巅峰的灵力化作青色巨掌，携雷霆之势拍下！这一掌若中，莫说林玄现在被锁琵琶骨，就是全盛时期也得毙命！
陈厉长老皱眉，但没阻拦——一个杂役，了就了。
巨掌临头。
林玄甚至能感受到掌风撕裂皮肤的刺痛。
要死了吗？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妹妹的笑脸。
对不住啊小鱼，哥哥……
护不住你了。
就在巨掌即将拍碎天灵盖的刹那——
【检测到宿主濒死】
【滴滴仙途系统激活】
【新手保护机制触发】
【可免费召唤一次诸天万界存在附体，时限：一刻钟】
【是否立即召唤？】
一连串冰冷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炸响。
林玄愣了一瞬。
什么玩意儿？
但生死关头，本来不及思考。
“召唤！！！”
他在心中嘶吼。
【召唤开始……随机选择中……】
【选择完成】
【召唤对象：武侠界·东方不败（《笑傲江湖》版本）】
【附体倒计时：3、2、1——】
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拍落的巨掌悬停在头顶三寸。
秦昊脸上的冷笑凝固。
台下上千张兴奋的脸，表情定格在那一刻。
只有林玄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力量，从虚空深处涌来，粗暴地灌入他的身体！
咔嚓、咔嚓……
洞穿琵琶骨的乌黑铁链，寸寸碎裂！
不是被震断，而是从内部开始，化作齑粉！
林玄原本破烂染血的白衣，无风自动。长发自动散开，在脑后飘扬。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泛起诡异的红润。
最可怕的是眼睛。
原本死灰绝望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转，竟生出几分……妖娆？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轻，很柔，像女子舒展腰肢。
“嗯……”
林玄（或者说此刻控制这具身体的存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纤细修长，指尖染着刚才流淌的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血迹。
然后，笑了。
那笑容，妩媚中透着森寒。
全场数千人，包括元婴期的陈厉长老，此刻都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秦昊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发紧，“你是谁？！”
林玄没理他。
他（她？）低头，从破碎的衣摆上，捻起一不知何时粘在那里的……
绣花针。
普通的绣花针，凡铁打造，长不过两寸。
可当这针被他捏在指尖时，整个刑台的温度骤降！
“刚才……”
林玄抬眼，目光扫过陈厉，扫过秦昊，最后落在那些执法弟子身上。他声音变了，变得阴柔缱绻，像情人低语，却让人毛骨悚然：
“是你们，要废了我？”
陈厉长老毕竟是元婴，最先反应过来，厉喝一声：“装神弄鬼！给老夫拿下！”
八名执法弟子同时扑上！
这八人皆是筑基后期，配合默契，八柄法剑组成剑网，封死所有退路——这是青云宗执法堂的擒拿剑阵，曾困过金丹巅峰的魔修！
剑光如。
林玄却笑了。
他捏着那绣花针，手腕轻轻一抖。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灵气爆发的光芒。
只有八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
像针尖碰上了瓷器。
然后——
八柄法剑，齐齐从中间断开！
切口光滑如镜！
八名执法弟子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下一秒，他们持剑的右臂，从肩部开始，无声滑落。
噗通、噗通……
八条手臂落地。
鲜血喷涌。
直到这时，迟来的剧痛才传导到大脑，八人齐齐发出惨嚎，跌倒在地翻滚。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上千名弟子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几乎掉出来。
陈厉长老瞳孔缩成针尖。
秦昊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一绣花针。
随手一抖。
断了八柄法剑，斩了八条手臂？！
这是什么神通？！
不，这本不是神通！他们本没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就像……就像只是随手挥了挥针，那些法剑和手臂，就自己断了？
“妖……妖法……”有弟子牙齿打颤。
林玄捏着那滴血不染的绣花针，缓步向前。
他走得很慢，步态袅娜，像踏青的闺中小姐。
可每走一步，台上台下所有人，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刚才……”
他在陈厉长老面前停下，微微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说，要断我骨，抽我髓？”
陈厉长老喉结滚动，元婴期的灵力疯狂运转，在体表形成厚厚的护体罡气。他死死盯着那绣花针，声音发：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此乃青云宗内务，阁下莫要……”
话没说完。
因为林玄抬手，用那绣花针，轻轻点了点他的护体罡气。
啵。
像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元婴期修士苦修三百年的护体罡气，碎了。
碎得脆利落，连一丝抵抗都没有。
陈厉长老僵在原地，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能感觉到，那针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他的眉心，灭他的元婴。
“回答我呀。”
林玄声音越发轻柔，眼中却毫无笑意：
“是你要废了我，对不对？”
陈厉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台下，上千弟子已经有人吓尿了裤子。
秦昊咬牙，突然暴退，同时捏碎怀中一枚玉符！
那是他父亲——青云宗宗主秦无涯赐下的保命符，可瞬发元婴巅峰全力一击！
玉符破碎，一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化作十丈巨剑，朝着林玄当头斩下！
这一剑，足以劈开半座山峰！
秦昊眼中闪过狠色：管你是什么妖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念头未落。
林玄抬头，看着那斩落的巨剑，撇了撇嘴。
“花里胡哨。”
他捏着绣花针，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像裁缝在布匹上划了一道线。
嗤啦——
十丈剑光，从中裂成两半。
裂口处光滑平整。
分成两半的剑光擦着林玄身体两侧落下，轰在刑台边缘，炸出两个大坑，烟尘漫天。
烟尘散尽。
林玄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绣花针，叹了口气：
“这身子骨，太弱了。”
“一针都使不顺手。”
全场所有人，包括陈厉长老，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没人敢动。
因为林玄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秦昊身上。
“刚才……”
他迈步，朝着秦昊走去，笑靥如花：
“是你说，要动我妹妹？”
秦昊脸色惨白，疯狂后退：“你……你别过来！我爹是宗主！我……”
“宗主呀……”
林玄点点头，脚步不停：“好厉害呢。”
他抬起捏针的手。
秦昊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箓、法器，不要钱似的砸过来！火球、冰锥、风刃、雷光……五光十色的攻击瞬间淹没了刑台中央！
然而。
林玄只是捏着针，随意挥了挥。
像拂去身上灰尘。
所有攻击，在靠近他身前三尺时，无声湮灭。
连个火花都没溅起。
秦昊终于崩溃，转身就要御剑逃窜。
可刚转身，就撞进一个柔软的怀里。
林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贴得极近。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捏着针，轻轻抵在他喉结。
“跑什么呀？”
温热的呼吸喷在秦昊耳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秦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针尖抵在喉咙上的冰凉触感。
会死。
真的会死。
“饶……饶命……”他声音发颤，“我错了……我不该栽赃你……我不该动妹……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你……”
“哦？”
林玄眨眨眼：“什么都给？”
“给！都给！”秦昊语无伦次，“灵石、丹药、功法……我爹藏宝库的钥匙我也偷给你！饶了我……”
“可是……”
林玄忽然凑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呀。”
针尖往前一送。
秦昊瞳孔放大，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
但——
针尖在刺破皮肤的瞬间，停住了。
因为林玄身体晃了一下。
他（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口。那里，原本被铁链洞穿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是附体带来的恢复效果。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虚弱感，水般涌来。
【警告：附体剩余时间：10秒】
【9秒】
【8秒】
机械音在脑海提醒。
时限要到了。
林玄（或者说东方不败的意识）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他收回绣花针，拍了拍秦昊的脸：
“今天，先收点利息。”
说着，捏针的手腕一翻。
唰唰唰！
针尖化作残影，在秦昊脸上飞快划过。
秦昊甚至没感觉到疼。
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
等林玄收针后退时，他脸上已经多了一行字。
左边脸颊：“我是”
右边脸颊：“贱人”
额头还有两个小字：“认证”
全场死寂。
然后——
“噗！”
不知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像瘟疫般蔓延开来。虽然所有人都吓得要死，可看着秦昊脸上那行字，实在憋不住。
秦昊愣愣地抬手摸脸，摸到满手血，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刑场。
林玄没理他，转头看向陈厉长老，嫣然一笑：
“今天玩得很开心。”
“下次再来找你玩呀。”
说完，他身体晃了晃，眼中的妖娆妩媚迅速褪去，重新变回林玄原本的眼神。
附体结束了。
虚弱感排山倒海袭来，林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但他咬牙撑住，深吸口气，看向台下早已吓傻的众人，嘶哑开口：
“还有谁……”
“要废我修为？”
无人应答。
上千弟子齐刷刷后退，让开一条宽阔大道。
林玄笑了，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下刑台。所过之处，人群如水分开，无一人敢拦。
直到他走到刑场边缘。
“站住。”
陈厉长老终于缓过神，咬牙道：“你今大闹刑场，伤执法弟子，辱宗门少主……真当我青云宗无人？！”
林玄脚步一顿，没回头。
“那你想怎样？”
“留下！”陈厉长老厉喝，“等宗主出关，亲自发落！”
林玄沉默。
他现在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别说陈厉，随便一个外门弟子都能捏死他。
刚才的威风，是借来的。
时限一到，原形毕露。
怎么办？
跑？跑不掉。
打？没力气。
难道刚穿越过来三年，刚逃过一劫，又要死在这儿？
就在此时——
天边，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剑光落地，化作一名白衣女子。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容颜清冷如雪，眉目如画。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背后负着一柄古朴长剑。她站在那儿，整个刑场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沈……沈师姐？！”
有弟子惊呼。
沈清辞。
青云宗内门天骄，天生剑骨，宗主亲传弟子，金丹后期修为，年轻一辈第一人。
她看都没看台下众人，目光直接落在林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转向陈厉，声音清冷：
“此人，我剑峰要了。”
陈厉长老一愣：“沈师侄，此人乃宗门重犯……”
“我说。”
沈清辞打断他，一字一顿：
“此人，我剑峰要了。”
“你有意见？”
陈厉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他伤执法弟子，辱秦师侄，按宗规……”
“宗规？”
沈清辞终于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我剑峰要人，就是宗规。”
说完，她不再理会陈厉，走到林玄面前，打量着他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妖娆残韵，微微皱眉：
“能走吗？”
林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清辞也不多问，抬手一招，背后长剑自动出鞘，悬浮在低空。她拎起林玄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扔到剑身上，自己也踏了上去。
“走了。”
剑光冲天而起，朝着青云宗深处最高的那座山峰飞去。
留下刑场一片死寂。
秦昊捂着脸，盯着剑光消失的方向，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辞……”
“还有那个……”
“你们给我等着！”
而陈厉长老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咬牙捏碎一枚传讯玉符：
“禀宗主……”
“出事了。”
剑光破云。
林玄趴在剑身上，狂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他勉强抬头，看着前方沈清辞的背影，嘶哑开口：
“为什么……救我？”
沈清辞没回头。
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
“从今天起，你是我剑峰的仆役。”
“好好活。”
“敢偷懒，我亲手废了你。”
林玄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他隐约听到脑海里的机械音：
【首次附体结束】
【新手保护期已过】
【下次召唤需支付‘知识’作为代价】
【检测到宿主状态：濒死】
【建议尽快治疗】
【滴滴仙途，祝您旅途愉快】
去愉快……
这是林玄最后一个念头。
（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剑峰仆役第一天，林玄面对冰山师姐和诡异系统，如何用现代知识换来第一口灵气？而暗处的秦昊，已经将“东方不败”的情报，送到了某个神秘组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