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刚在家躺上,兜里那台黑色小灵震颤起来。
掏出一看,李秀兰来信
【宝宝,姨准备好了,门没锁。】
简短的几个字,却像猫爪子挠在林远心坎上。
他脑海里本能地翻出昨天的画面。当时李秀兰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口画圈,软糯地问他喜欢看女人穿什么样的打扮。
林远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当即将前世在网络上见惯的“清冷仙子风”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什么大面积留白的清凉薄纱,什么若隐若现的半透明面纱,还有一字带高跟鞋。
李秀兰当时听得脸颊红透,连连啐他没正经,但最后还是咬着下唇,声如蚊蝇地应承下来。
林远想到这,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调转了方向。
李秀兰那是什么身段?
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头,极度丰腴成熟的曲线,平里裹在端庄的深蓝色宫装里都呼之欲出。
若是换上那种极尽清凉的仙子装扮,面纱再配上她的标志蓝色系妆容和那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这简直是拿老部的定力在火上烤。
林远一个鲤鱼打挺,熟门熟路地来到李秀兰的院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屋内没有点蜡烛,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林远抬眼的瞬间,定力全散。
李秀兰站在床榻边,整个人仿佛从画本里走出来的妖精。
她身上是一件材质极其轻薄的淡蓝色水云纱裙,裙摆短得惊人,修长圆润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薄纱本兜不住她的姐妹,领口被撑得摇摇欲坠。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上半张脸画着精致的深蓝色眼影,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平里绝不会有的冷艳与媚态。
而下半张脸,则被一层半透明的蓝色面纱遮掩,涂着蓝色唇彩的小嘴朦朦胧胧,将那种欲拒还迎的神秘感拉到了极致。
她脚上踩着一双不知从哪找来的水晶高跟鞋,只有一字带,将玉足完美展现。
端庄的护法,清冷的仙子,但完全反差的打扮,在这一刻完美揉捏在一起。
“好看吗……”李秀兰的声音隔着面纱传出,有些发闷,带着明显的羞怯。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不安地绞着衣角,那双美艳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林远,本不敢直视。
林远反手扣上门栓,喉结上下滚动。
他几步走上前,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将她抵在床柱上。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面纱上,引得那层薄纱微微颤动。
“姨这身打扮,是想考验我的软肋啊。”林远低头,隔着面纱去寻她的唇。
李秀兰偏过头,躲开了这个吻。
她伸出双手,扶着林远的腰,顺势缓缓蹲下身子。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林远垂眸看着她。
李秀兰仰起头,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蓝色面纱,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
“累坏了吧。”林远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顺势靠坐在旁边。
李秀兰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习惯性地在他膛上画着圈。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问道:“宝宝,你跟姨说实话,最近……压力大不大?”
林远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闻言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宗门里都传遍了。”李秀兰抬起头,满眼都是心疼,“说你把大长老她们拼死拼活赚回来的两百万灵石,一天就给花光了。合欢宗那个绝浪到处煽风点火,巴不得看咱们清源圣地的笑话。”
她将脸颊贴在林远温热的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语气越发轻柔:“姨不懂你们那些大生意,姨只知道,你才18,刚筑基。这千斤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人肩上,姨怕你压坏了。”
林远听着这番话,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这女人,哪怕自己被折腾得腮帮不适,心里惦记的依然是他。
“放心吧。”
林远一脸自信道:“那两百万不是打水漂,是去生金蛋的。万宝楼的渠道一旦铺开,加上咱们那独一份的广告留影石,小灵通绝对会卖爆。到时候,咱们清源圣地不仅能还清亏空,还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连眼珠子都瞪出来。”
他描绘着未来的蓝图,眼底闪烁着野心与笃定。
在这个修真界,信息差就是最大的财富。
而他,正握着开启这个新时代的钥匙。
李秀兰痴痴地看着他。少
年原本清秀的面庞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棱角分明,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霸气,让她这颗沉寂了三百多年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高阶修士,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这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这就是她的男人。
“姨信你。”李秀兰轻咬红唇,眼波流转,身子又往林远怀里拱了拱,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只要是你做的,哪怕把天捅破了,姨也陪着你。”
林远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心底的火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不过......
他拍了拍李秀兰丰腴的后背,打趣道:“行了,别在这散发魅力了。赶紧去打盆水洗洗脸。”
李秀兰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道:“洗脸?怎么了?是我这妆花了,不好看了?”
“不是不好看。”林远憋着笑,指了指她的嘴角,“是你嘴角……有毛。”
空气安静了两秒。
李秀兰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就酡红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脖子。
她羞恼地瞪圆了眼睛,扬起粉拳在林远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你这小没良心的!不早说!啊!丢死人了!”
她慌乱地从林远怀里挣脱出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捂着脸落荒而逃。
看着李秀兰娇羞离去的背影,林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玩笑归玩笑,李秀兰刚才的话确实给他提了个醒。
整个宗门现在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他身上。
女修们宁愿去挖矿也要省出资源供养他,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他绝不能辜负。
更何况,合欢宗的绝无常父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等着看清源圣地分崩离析。
“想看我的笑话?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林远眼神转冷,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台黑色小灵通。
他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宫宵月略显疲惫的嗓音。
“哟,咱们的爷这么晚还没歇着?是不是没有妾身暖床,孤枕难眠了?”
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和法器破空的尖啸,显然她还在赶路。
“少贫嘴。”林远没有理会她的调戏,直奔主题,“万宝楼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一百万台货,分发下去没有?”
谈到正事,宫宵月也收起了嬉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前已经抵达中州和南疆的万宝楼总号。负责北境和东海的师妹们还在通过跨洲传送阵赶路,最迟明早也能到位。”
闻言,林远又把计划的细节,细节的计划了一番。
挂断电话,林远将小灵通在手里转了个圈,稳稳握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明天,整个修真界的通讯方式,将被彻底颠覆。
而清源圣地,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迎来真正的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