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不受宠女儿，靠空间把自己养胖

正闻着呢，外头传来敲门声。

赵嘉月心里一紧，赶紧把钱塞回空间，站起来问：“谁啊？”

“我，王秀芹。”

赵嘉月愣了一下。

王秀芹？

她刚跟赵嘉琴提完王秀芹，这人就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她过去开了门，王秀芹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个盆。敢情刚才倒完水没回家，直接过来了。

“秀芹姐？”赵嘉月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王秀芹往屋里探头看了一眼：“你姐呢？”

赵嘉月心说您这是来找赵嘉琴的？这么关心赵嘉琴去哪儿？

嘴上说：“刚出门，怎么了？”

王秀芹眼睛一亮：“出门了？去哪儿了？”

赵嘉月摇摇头：“不知道啊。”

王秀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她是不是谈对象去约会了？”

赵嘉月看了她一眼。

王秀芹看回去，两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王秀芹憋不住，“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吧！”

赵嘉月差点笑出来。

这两人小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上厕所都要手拉手去。后来初中不在一个学校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慢慢就走散了。等考上同一所高中，再碰面的时候，那气氛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说朋友吧，玩不到一起。说陌生人吧，又都盯着对方不放。生怕对方在看不见的角落偷偷享福了。

赵嘉月一直觉得她俩这关系挺有意思的。互相较着劲儿，又互相惦记着。跟谈恋爱似的。

但她脸上装得一脸茫然：“约会？秀芹姐，你说啥呢？我姐约会？跟谁啊？”

王秀芹盯着她看，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你真不知道？”

赵嘉月摇头：“不知道啊。她就说出门，也没说去哪儿。”

王秀芹不死心：“她穿的那件碎花棉袄，还系了红头绳，打扮得那么漂亮，不是去约会是什么？”

赵嘉月一脸天真：“可能是去找同学玩吧？她们同学不是老约着逛街吗？”

王秀芹撇撇嘴：“逛街？逛街打扮那么漂亮嘛？”

赵嘉月眨眨眼：“秀芹姐，你这话说的，出门不得穿得体面点？我姐那件碎花棉袄不就过年穿过两回吗？平时都舍不得穿，今天穿出去，肯定是想去显摆显摆。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点新衣裳恨不得全楼都知道。”

王秀芹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儿下嘴。

赵嘉月趁热打铁：“再说了，秀芹姐，我姐要真是去约会，她能不跟我说？我俩虽然老吵架，但这种好事她肯定藏不住，早就在我面前显摆了。”

王秀芹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但她还是不甘心，又问了一句：“那她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哪个男的？”

赵嘉月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她天天在家就是照镜子、梳头发、跟我吵架，哪来的男的？”

王秀芹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回去了。”

赵嘉月笑着挥手：“秀芹姐慢走啊，有空常来玩。”

王秀芹白了她一眼，端着盆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赵嘉月冲她挥挥手，笑得一脸无辜。

等王秀芹进了隔壁的门，赵嘉月才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人，也太好笑了。

大周末的不在家待着或出去玩，专门跑来打听赵嘉琴是不是去约会。

这是天天趴在窗户上盯着啊？

她笑着摇摇头，回到自己屋。

坐到桌边，看着那堆作业，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王秀芹这么问，是不是看见过什么或听到过什么啊？

比如哪天放学路上，看见赵嘉琴跟哪个男的多说了两句话？或者听哪个多嘴的邻居嚼了舌？

那她得叮嘱一下赵嘉琴。不然等出事就晚了。

她拿起笔，继续写作业。

写着写着，又停下来。

不行，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王秀芹那个样子，绝对不是随便问问。你看她那眼神，那语气，那神神秘秘的劲儿，分明是掌握了什么情报，跑这儿来验证的。

赵嘉月把笔放下，开始琢磨。

王秀芹问的是“她是不是谈对象去约会了”，不是“她是不是出门了”，也不是“她嘛去了”。

“谈对象”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秀芹脑子里已经有“赵嘉琴在谈对象”这个预设了。

那她这个预设是从哪儿来的？

要么是她亲眼看见过什么，要么是她听别人说过什么。

赵嘉月想了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王秀芹要是亲眼看见赵嘉琴跟男的在一起，早就满楼嚷嚷了，还用得着跑来问她？

那就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筒子楼里这些大妈大婶，嘴一个比一个碎。说不定是哪个多嘴的看见赵嘉琴跟哪个男的多说了两句话，就传成“谈对象”了。

赵嘉月叹了口气。

这筒子楼，真是住一天热闹一天。谁家有点风吹草动，不出半天全楼都知道。你要是放个屁，隔壁都能闻出你今天吃的啥。

她想了想，还是先把作业写完，她今天还有大事要呢。

她拿起笔，继续写作业。

写着写着，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外面的说话声也突然多了起来，还有谁家在炒菜的滋啦声。

赵嘉月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堆快写完的作业，突然想起来，今天光顾着卖鱼、躲人、跟赵嘉琴吵架，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吃顿好的。

早上那个肉包子，本不顶事。

她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开始转悠。

空间里还有几条鱼。

这几条鱼是她自己钓的，当时想着先试试水，就钓了几条，那时特意留了个心眼，没跟那批大货堆放在一起，这七八条，塞在空间角落里呢。

想着万一哪天她想吃鱼了，直接拿出来，省得再花时间去郊外。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看了看作业，还剩最后两页，咬咬牙，一鼓作气写完了。

把笔一扔，她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嘎嘣响。

行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