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今晚去黄河路美食街吃海鲜,顾景珩大手一挥,等一下那边两个叔叔一起过去。”
“黄河路,阿宝?”。前世当时读书去过一次,确实繁华。
好嘛,去看看现在的江州市黄河路美食街……
这个年代的江州市十分热闹,街上车子非常多,还没有高架桥,汽车摩托车,自行车在街道上显得十分拥挤。
“有时间过去浦江新区看看,现在是什么样!”文均毅坐在车上有些发呆。
车子在街道中穿梭,文均毅想到是后世种种过往,遗憾没有亲生父母音讯,“难道我两世为人都没有机会见到亲生父母吗?”
“姐,姐,你看均毅睡着怎么流泪了,他是不是梦到伤心事情了?”顾昕蓉起身戳着顾昕玥。
“嘘,乖,做梦别当真。”顾昕玥从副驾驶伸手摸摸自己小妹脑袋。
“均毅,到了,醒醒。”
文均毅睁开眼,发现顾昕蓉拉着他手臂。
“我睡着。”文均毅双手捋捋双脸。
“均毅,你看这里热闹吧?我和同学来过几次,这里有很多是我们那边老乡过来开店的。”顾昕蓉下车后叽叽喳喳对着四周的店面介绍着。
文均毅看着黄河路的年意揉得稠稠的,满街的烟火气就裹着饭菜香涌过来,这黄河路本就是沪上有名的饮食街,挨挨挤挤的馆子从街头铺到街尾,红漆木牌、铁皮招牌错落挂着,“老正兴”“功德林”的烫金字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温光,还有些无名小馆只挂盏马灯,灯影里晃着“本帮菜”“苏浙小炒”的手写红纸。铁皮烟囱突突吐着白汽,混着酱油香、葱姜蒜的炝锅香、红烧肉的浓油赤酱香,飘得满街都是,炒勺敲锅沿的叮当声、堂内划拳碰杯的喧闹声、跑堂的吆喝声,隔着蒙着热气的玻璃窗透出来,衬得整条街热闹得发烫。
“就这家,老家那边人开的。”顾景珩指着店门口。
“云苍海鲜”,里面食客大部分都是江州本地口音。
众人跟着顾景珩走到一间包间,里面很大,一张转桌可以坐二十人没有问题。
不一会,王叔和宋叔也到了,身后各自跟着两人。
大家坐下来几分钟不一会,菜便接连端了上来,包厢里的大圆桌上,白瓷盘、海味碟层层叠叠摆开,转盘上先落了一大盘白灼基围虾,虾身红亮蜷曲,衬着翠绿的葱段姜丝,鲜气直往鼻子里钻;紧跟着是清蒸鲳鱼,鱼身划了花刀,铺着嫩姜与红椒丝,蒸出的汤汁清亮,裹着鱼的鲜甜,瓷盘边缘还凝着淡淡的热气。
大盘的椒盐皮皮虾端上桌时滋滋响,壳焦酥泛着金黄,里头的虾肉嫩白;蒜蓉粉丝蒸扇贝一个个码在白盘里,粉丝吸饱了蒜香与贝肉的鲜,淋的香油飘着暖香;还有姜汁毛蚶、醉花螺分盛在小碟里,料汁浸着,是地道的鲜爽口。服务员麻利地添上一大盆海鲜疙瘩汤,汤面浮着蛋花与虾仁,热气裹着咸鲜漫了满室,二十人的大圆桌上,转眼就被各式海味填得满满当当,瓷碗相碰的轻响里,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来,大家提杯,我们先敬今天的大功臣,小文,没有他我们可能要转到过年还买不完。”顾景珩声音洪亮,每个人提着白瓷三钱小酒盅。
文均毅提起杯,“叔,您抬举我了,不要这样说了,我肚子饿了,各位叔叔,哥姐,妹,大家一起。”
被文均毅一句,大家笑起来,气氛随着热闹了起来。
文均毅心里在想,“开玩笑,后世我可是饭桌上的灵魂人物。”
晚饭吃了半小时,王叔和宋叔提酒杯,“小文,今天我们非常感谢你,有机会去云苍找叔们玩。”
“好的 两位叔,不过我建议你们明天就回去吧,东西保管好了,第一次抽签是三月份。”
不一会,王叔和宋叔告辞了,文均毅等人起身相送。
王叔和宋叔各自把一个红包塞进文均毅手上,“准备过年了,我们长辈给你个过年红包,祝你学业有成,父母安康,就这样吧,不用送了。”
文均毅想退回去,顾父走过来,“两位叔叔好意,你收下好了,以后还得麻烦你。”
文均毅知道,长者赐不可辞道理,“好吧,谢谢两位叔叔。”
送走六个人,包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昕蓉此时恢复原来的样子,话多起来,文均毅和顾父两人才能正常喝酒,不像刚才一杯接一杯。
“小文,你说这个东西什么出?”顾父此时抽着烟,脸有些微红。
“叔,第一抽签肯定不能出,我们保持联系就好,我看中签率才能决定。”
“均毅,你怎么认识银行那个郭主任的?”此时的顾昕蓉白皙的脸已经像一个半红的苹果。
“你不能再喝了,葡萄酒有后劲的。”文均毅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顾昕玥和顾父对了一下眼,“小文,你估计能有多少收益?”
“我不能确定数字,但是你们现在开始考虑一件事情。”文均毅打了一个抽烟手势,丫头马上领会。
接过顾昕蓉递来的烟,文均毅吸了一口,马上吐出来。
“均毅,你这是喷烟,吸烟要进喉咙的往下的。”顾父笑着还教着。
“我确实不是吸烟,我陪叔您了。”
“均毅,没有大概多少嘛?”顾昕蓉拉着文均毅手臂问。
后世顾昕蓉赚钱速度确实快,有时候文均毅都跟不上她节奏,,和实体店选择都很有眼光。
文均毅从后世记忆中证第二次摇号中签率是全年最高的。
“叔,姐,您们得准备一辆厢式大货车。”
文均毅从玻璃窗看了外面那些轻型海鲜运输车指着说道,“你们看外面的车子没有,准备比这些大一倍的。”
“三人对着文均毅看着不说话。”
文均毅笑了笑,“不用买,你们应该可以租到,但是我要您们随时都能调到,并且二月底开来江州待命。”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人,身强体壮的,最好懂些拳脚,一定要忠诚。”
顾父听着文均毅说话,烟灰掉到衣服也不知。
“呀,均毅,你是说车子到时候用来装……”,顾昕蓉不愧是学金融的,后世别人说行业里面的话她都能分析背后一套东西。
“蓉蓉,怎么一惊一乍的?”顾父此时又续上一烟。
“你们按照我说的准备,我来这里一年多,没有人脉,人员方面叔您要认真对待了。”
文均毅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号码递给顾昕蓉,“这是我们宿舍下的号码,报我名字,管理员知道的。”
“给你电话又不要,打个电话还要那么麻烦。”
文均毅笑了笑,“你那个电话不方便,难道要我天天背着书包装着走来走去嘛?”
“噗嗤,顾昕玥捂着笑起来,我就说这个像砖头就是不方便。”
“好了,小文,叔知道了,差不多21点我们撤吧。”
1月20,文均毅早上跑完步打完拳回宿舍时候发现管理员已经不见人了,问一下其它房间同学才知道今天放假回老家了。
文均毅把认购证放到柜里,买了一把锁头,想想还是算了,和床上的衣服书混一起放。
看着两个红包各自是六百块文均毅暗暗咂舌,“真有钱啊,顶现在职工四个月工资了,怪不得后世长三角越来越富裕,人家都是改革前沿,内陆落后起码十年。”
“文子,文子”,文均毅把头伸出窗外看见王胖子对着他喊。
“张教授叫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张教授?什么事呢?”文均毅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