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学,其实我认识你,是一年级上学期,两个学校金融系各出两个班分别在羽毛球,篮球,田径接力赛,当时你在C区六排三号座位。”
“我想起来,你是不是后面在田径接力赛获得第一名的那个人?”顾昕蓉歪着脑袋望着文均毅。
“如果没有其他人应该就是我了。”文均毅笑了笑,笑得很开心,爽朗温暖,此时让顾昕蓉呆呆望着他。
“怎么我脸上脏了吗?”文均毅回头看着顾盺蓉。
“没,没有。”顾昕蓉慌忙转回头。
“文均毅同学你怎么来到这里,你们系还没有放假吗?”
昨天考完试,其实有的同学回家了,但是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你不想爸妈哥姐弟妹他们吗?”
“如果不想那是骗你的,但是我有重要事情做。”
“还有比回家过春节重要的事情吗?”顾昕蓉不解眼神望着文均毅,眼睛乌黑发亮,眼睫毛好长啊,双眼皮啊,还是那么漂亮。
“你望着我怎么不说话呀。”
“我觉得我们上辈子肯定认识而且还是夫妻,有三个孩子。”
“你,你流氓啊,哪有人第一次这么说话的。”顾昕蓉气鼓鼓嘟着嘴,脸红起来好可爱。
文均毅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前世因为家境差自卑、爱脸面,连表白都磨磨蹭蹭,直到经商站稳脚跟才敢提婚,两人属于晚婚,多年的遗憾涌上心头。后世为了订单、为了成事,哪还顾得上所谓脸面,求人低头都是常事,如今面对这辈子早早就遇上的她,更是打定主意:不行,这辈子必须豁出去,要厚脸皮,再也不能藏着掖着。”
这个年代的人谈恋爱都含蓄,可文均毅偏要学着后世单枪直入的直白,没再绕弯子,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急切,声音也不自觉放沉:“其实找你,除了刚才听见你读英语有小差错想提醒,更主要是那次比赛见了你之后,我一直记着,没敢来找。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想试着跟你处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
顾昕蓉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直接,脸颊瞬间再泛起红晕,下意识低下头,指尖轻轻攥住了书页。
顾昕蓉脸颊瞬间红透,又羞又窘地瞪他一眼,嗔道:“你也太直白了吧,简直跟耍流氓似的!哪有第一次正经搭话,就说要处对象的?也太唐突了!”
文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笃定又滚烫,半点没退缩,反倒往前半步,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我不管唐突不唐突,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敢肯定,你这辈子肯定是我的老婆。”
顾昕蓉被他这话惊得睁大了眼,刚要开口反驳,就听他接着往下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认真,又掺着点梦境的恍惚:“我甚至都梦见过,我们以后会有三个小孩,说不定还是三胞胎呢,要么两个男孩一个女儿,要么两个女儿一个男孩,个个都健康可爱。”
“以前学业一直紧张,心里装着这事也没敢来找你,今天总算得空,遇上了就再也不想憋着了。”他补充道,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切,多了几分真诚。
顾昕蓉听得一愣一愣的,羞意渐渐压过了窘迫,忍不住啐他:“你这人也太离谱了,连梦都拿来当说辞,谁要跟你生三个小孩啊,真是胡说八道。”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也没了刚才的戒备。
文均毅见她没真生气,心里松了口气,趁热打铁:“是不是胡说八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是随口乱说的,是真的想跟你好好相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顾昕蓉低头摩挲着书页,半晌才小声嘟囔:“我……我还不了解你呢,哪能随便就答应你,而且我们都才刚上大学。”
文舟立刻接话:“所以才要慢慢了解啊,我可以等你,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陪着你了解就好。”
“而且我还能保护你周全。”文均毅说完脱了外套,放在草地上。顾昕蓉连忙拿起来,“草地脏。”
文均毅记得后世他九八年在鹏城遇到抢劫,当时几万块钱在口袋,没想那么多就和六个人起来,最后把对方打趴,两个轻伤,三个重伤,一个跑了,幸好有几个过路人作证要不然挨关起来了。
他现在想现在自己的南拳有没有威力,南拳靠臂力,把力全部压到拳头。
“蓉蓉,你看看周围有人吗?”
顾盺蓉听到对方叫自己“蓉蓉”,和自己爸妈一样叫法,脸一下又红起来,“这家伙,是不是占我便宜呢?”
“你不冷吗?周围没有人。”
文均毅扎一下马步,运力,脸红起来,然后沿着鹅卵石小道快步前进,力量随着移步压到双臂,眼前一棵成人大腿大的白杨树,文均毅此时双拳随着一声,“喝”,白杨树震动到上面枯枝败叶像下雨一样掉下来,文均毅收拳,调息。
“跑……”
文均毅拉着顾盺蓉跑湖边六十米外。
“文均毅,你,你看树歪一边去了,眼睛瞪着回头看,你要太厉害了,看看你的手伤到了没有?”
“你在关心我吗?”文均毅笑着望着顾昕蓉。
“是怎么了?”
“所以你要考虑我吗?”
“我不知道,先这样,我回宿舍了,你也赶快回去,那棵树歪那么明显等一下别人看到了我们说不清。”
“好,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找你蓉蓉。”
“哎呀,怎么这样说啊?”顾昕蓉跺跺脚把衣服递给文均毅。
“赶快穿上,别着凉感冒了,我回去了,拜拜。”
“蓉蓉,拜拜!”
刚离开十米远的顾盺蓉听到后,身子晃了踉跄一下。
文均毅笑了笑,“好,事实证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要不然等到猴年马月。”转身往自行车走去。
在文均毅准备蹬自行车离开时候,身后传来,“文均毅,等一下。”
文均毅回过头,发现顾盺蓉跑过来。“蓉蓉,这么快想我了了吗?”
“你,胡说八道,给你电话号码,不要来宿舍找我,我不想让别人指点。”
“ Yes, madam”
文均毅立好车子,立正,给顾昕蓉敬了一个礼。
“你,你,快回去吧。”
“Ok, my love.……”
望着远去文均毅,顾盺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为什么让我那么开心呢,虽然说话直接,难道像他说的那样?”
“不过,他很高好帅,蛮好看的络腮胡,嘻嘻,他不会今晚打电话给我吧?”
——
文均毅回到浦江大学,把自行车放好,走到教学楼,找到教研办公室,没到门口听见里面几位大能谈话声。文均毅决定做一波认购证就要和几位授课老师们好好聊聊这个事情了,最好“怂恿”,他们一起买,要不然到时候出去交易还得请假,先打预防针吧。决定后文均毅握紧拳头,“不要脸进行到底……。”
“笃笃,”文均毅敲门两下。
“进来。”
“老师们好,老师们辛苦了!”文均毅鞠个躬。
“是均毅同学啊,怎么还不准备回家呢?”
文均毅看到四个导师,除了张老师没在。
施岳群:52岁身份:浦江大学经济系教授,经济学系副系主任,硕士生导师,背景:深耕西方经济学多年,早年有海外访学经历,校内分管本科教学安排。
研究方向:西方宏观经济学、市场经济运行、企业经济分析,主讲核心专业课,夯实市场经济理论基础,助力分析、实业等风口。
伍柏霖:55岁浦江大学经济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校内学术委员会委员,专注国内经济改革领域研究,常参与地方经济政策研讨,人脉遍布政商,文均毅后世毕业十年后才知道。
研究方向:社会主义经济理论、所有制改革、企业经营与发展,对国内经济政策风向。
徐希华:48岁,震旦大学经济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世界经济文汇》编辑,治学接地气,讲课生动易懂,擅长结合案例教学,门生多扎商界,研究方向:中国经济思想史、市场营销学、民间商业经济形态。
叶融安:62岁:浦江大学经济系资深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经济史学科带头人,学界元老,治学严谨,对古今经济规律研究透彻,虽年逾花甲仍坚守讲台,研究方向:中国经济思想史、中国金融史、古代至近代经济发展脉络。
文均毅看到这四位大能导师,心里不是滋味,后世在学校都是我行我素,没有主动找他们聊课题,一门心思就是想快点毕业出去搞钱,失败啊。这一次可要把握好了。
“老师们,我不想回家了,我来找您们请教一下问题。”
“难得,均毅有这个态度。”施岳群,爽朗笑起来。
“坐吧,你有什么问题,说出来让我们四个老家伙听听。”
文均毅起身鞠个躬,“四位老师,您们觉得我们国家在浦江发行认购证怎么看?”
教研室一下子静下来,四个导师看着有第一个学生向他们问这样问题。
“均毅同学你先说你的想法。”
还得是,施岳群啊,留洋归来博士,也是对西方金融,产业链深有研究。
叶融安教授抬眼笑问:“张教授定给你点拨不少,你先说说自己怎么看?”文舟颔首应答:“张教授说这是资本市场破冰的尝试,我十分认同。我觉得认购证能撬动民间闲散资金,帮企业解决募资难题,还能让普通百姓分享发展红利,是好事。但眼下市场认知不足,我估计前面发售是观望为主,等第一批中签率出来后就会出现抢购和有人盲目投机,且发行与监管的细则还不健全,容易滋生乱象。”
他语气诚恳,接着补充:“我想这事儿得循序渐进,既要保市场活力不束缚发展,也要尽快完善配套举措,做好风险提示,引导大家理性参与,这样才能让认购证真正发挥作用。”四位教授听罢,纷纷颔首。
文均毅最后补充,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各位导师,我本人会参与这一次机会,也是想让自己在国家这次政策中从参与者角度看看有什么感悟,对以后学习和工作有什么帮助。”
文均毅说完起身轻轻鞠个躬。
“好,不错,不错。”徐希华点点头。
伍柏霖教授拍拍文均毅肩膀,“好好准备,有什么不懂问我们。”
“谢谢四位导师,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也希望您们参与进来,我认为是建国到现在是国家战略的方向和给老百姓的一个红利。”
“哈哈哈,很好,你先回去。”四个导师笑起来,叶融安慈祥望着文均毅,“记住,适可而止,不要心存侥幸和贪念。”
“好的,谢谢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