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交头接耳,有摇头叹息的,也有冷眼旁观的,就是没有上前帮着说话的,也都知道这王家的姑爷子张山峰靠不住。
张山峰脸色铁青,见刘长舌越说越来劲,王冬娅哭丧着哀求那长舌妇,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没等刘长舌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狗的玩意!”
“无证据就要给我扣帽子,还敢骂我媳妇,你他娘的就是找死,扇死你也是活该!”
这一耳光抡的刘长舌差点栽在地上,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直响。
周围看热闹的也全傻了。
“这张山峰疯了吧?”
“打女人打上瘾了,以前打自个儿媳妇,现在连屯里人也敢动手?”
“败类,真是败类!”
刘长舌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被扇过后疼的很,双手撑着地,开口就骂。
“张山峰,你敢打老娘,你等着,你等着蹲笆篱子吧,老娘这就去公社,告不死你!”
“偷猎物的贼!”
王冬娅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她抬头看着张山峰,眼里满是绝望和怨怼,完了,全完了,他怎么还敢动手啊!
这事彻底闹大了,收不了场了。
她身子又开始发抖,不愿意再看张山峰,只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靠不住。
就在这时,人群外来了两人。
“让让,都让让!”
周铁柱扛着锄头挤进来,身后跟着个斜挎着枪,走路横着晃的主,民兵队长刘狼狗。
周铁柱是听见吵嚷声赶来的,本想劝劝架,别让屯里人闹得太难看,刘狼狗则是听见热闹,想来抖抖威风。
两人刚站定,就听见刘长舌指着张山峰哭嚎。
“刘队长,你来得正好,这畜生偷人家猎户的肉,还敢打我,你赶紧把他抓起来,关笆篱子里去!”
周铁柱一愣,看看刘长舌,又看看张山峰,满脸疑惑。
这张山峰昨晚不是跟自己一块打猎去了吗,这么多猎物本偷不来,也许就是单纯运气好。
虽然是个半瞎子,但总不能污蔑人家是偷来的,也可太不道德了。
他刚要开口,刘狼狗眼珠子一转,已经抢先说话了。
刘狼狗眯着眼打量张山峰身旁的王冬娅,那娇躯实在是太勾人心魄了,哪个男人顶得住?
心里的算盘打了起来,张山峰这玩意不是啥好东西,迟早要进笆篱子,但他家那几个娘们可都是顶好的。
那王冬娅虽说瘦了些,模样俏丽,大姨子王春花也水灵,最招人的还是那个丈母娘王艳红,那身段的韵味,在屯里也是头一份的。
要是张山峰进去了,那一家子没个男人撑着,还不任自己拿捏?
“张山峰,你偷东西还敢,胆子倒是挺肥啊!”
他一挥手,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今天这事儿必须严办,来人,给我把他绑了,送公社蹲笆篱子去,后半辈子也别想出来!”
周铁柱一听刘狼狗要绑人,急得往前挤了两步,这张山峰虽然不是啥好玩意,但也不能随便就抓进去啊,随即锄头往地上一杵,开口就拦。
“队长,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办,昨晚我跟山峰一块上的山,前后脚走的,后半夜才下来。”
“咋可能是偷的?”
他顿了顿,指指张山峰。
“后半夜黑虎山上就我和山峰两个人,他张山峰要偷,偷谁的,偷我的?那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可他真没偷。估计就是单纯运气好,撞上了,下次也就没这个运气打到猎物了。”
周铁柱这人实在,在屯里人缘不错,从不瞎编乱造,他这么一说,围观的人互相瞅瞅,议论声又起来了。
“铁柱说的倒也是,他要真偷了,那丢肉的猎户早该找上门了,谁家丢了肉能憋着不吭声?”
“也对啊,兴许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刘长舌嚷嚷半天,好像也没啥证据。”
刘狼狗脸色阴沉下来,到嘴边的鸭子眼见要飞。
那王艳红韵味十足的身段在心中魂牵梦绕呢,心里一阵烦躁。
他娘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又抓住个由头,想着今天必须给这张山峰抓进去,这样就能独占三女!美滋滋!
“行,偷猎的事儿先放一边。那呢,当着这么多人面扇刘长舌耳刮子,大伙儿可都看见了,这怎么算?”
一听这话,倒在地上刘长舌站起身来,捂着脸往前凑。
“对,刘队长你得给我做主!”
“老娘就要把他送笆篱子里去!”
闻言,站在一旁的张山峰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各怀鬼胎,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全都来针对自己!
张山峰盯着刘长舌,手指着她,拔高声音,坚定道。
“行啊,你可以去公社告我,告我偷猎物,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没有一点证据,老子回头就去告你污蔑!”
他往前迈了一步,冷笑一声,刘长舌下意识往后退。
“你张嘴就说我偷的,证据呢,谁看见了,哪个猎户丢肉了,你指出来,咱们当面对质。指不出来,那就是污蔑人。”
刘长舌脸色变了,嘴张了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她哪有证据,就是图个嘴上痛快。真闹到公社去,没凭没据乱扣帽子,那可是实打实的污蔑罪。
张山峰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刘长舌,嚼老子舌,调侃我媳妇,可不是扇一巴掌这么简单的。
待会再好好治治她!
接着,张山峰转头看向刘狼狗。
“刘队长,你还有啥问题?”
“刚才我表述的够不够清楚?”
见此,刘狼狗倒是纳闷,这个废物瞎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变得这么硬气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啊。
仔细一想,这都是半残废的人了,家里欠了这么多债,饭都吃不起,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她家里那几个女人迟早被自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