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看热闹的几人都吓住了。
驴蛋原本脸上的笑僵成了,下意识后退两步,围观的村民更是齐齐吸了口凉气,鸦雀无声。
麻子脸婆娘捂着心口,更是后怕,刚才还嘲讽这张山峰呢,要是他张山峰激恼了,上手直接一棍子敲在自己头上可咋整。
虽说这张山峰是个瞎子,但他不聋啊,况且体格子壮的跟头牛一样,那一棍子还不得给她敲死。
看热闹的村民同样一惊,这张山峰一个瞎子,抄起棍子就往人头上砸?下手还这么准?!
刚才还觉得他可能是虚张声势,酒后胡言的人,此刻心里都打了个突。
而站在刚才的王春花同样是一惊,只不过她和王冬娅都是认为,这张山峰喝了酒,现在无非就是耍酒疯罢了!
看样子还挺关护着自己,实在酒后该打还是打,该卖还是卖,况且自己为什么被这二流子缠上,还不是因为张山峰把自己给抵上赌债了。
没想到这张山峰倒是学会了演戏,演给村里人看,可是自己姐妹几人和娘身上的瘀伤,骗不了人!
..........
【系统已经检测到人群中有五人产生轻度震惊。】
【系统奖励发放:风腊肉二十斤,新鲜动物内脏十斤,现在已经全部放进系统可查看。】
系统提示音在张山峰脑海响起。
腊肉是好东西,甭管是给家人添点油水还是赶山的时候饿了当粮食吃,都不错,动物内脏更是及时雨,山里打猎,这可是顶好的诱饵。
驴蛋看着坐在地上哼哼的狗大强,又看看手持木棍的张山峰,多少还是有些惧怕的。
虽说这张山峰的确是个瞎子,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瞎子,只是眼睛受损,况且就算听声音,再加上这体格子,跟他打,自己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再说了,眼见狗大强被那两棍子抡倒,他心里直打鼓。
这瞎子下手忒黑!真惹急了,那棍子敲自己头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好搀起狗大强,扭头撂下一句。
“张山峰,你给我记住,反正钱要是还不完,这事儿没完,咱走着瞧!”
“到时候去公社告诉你去,蹲一辈子的笆篱子!到时候苦子可有得是你受!”
说完,半拖半架,两人狼狈地钻出了人群,溜得飞快。
王冬娅见母亲王艳红刚才被气的差点晕厥了,她便想着先扶着王艳红回屋里休息了。
见此
围观的众人便也觉得热闹到头了,嗡嗡议论着,开始三三两两散去,不用想,这种事一定会在村里传开。
村头长舌妇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他张山峰要的就是这样,等让村里人把这件事传出去,就像讲故事一样,总会有人震惊一波,到时候自己躺着不动都可以获得震惊值!
不过这种人传人得到的震惊程度不会太高,毕竟不是亲眼见识,能给的震惊值或者震惊奖励也有限,但总归是个收获!
但是,账还没算完呢。
他要让这场狂风暴雨,更猛烈一些!旧账也得一块算了。
就在这时,张山峰手中那杨木棍子,忽地调转了方向。
棍子没指向别处,对准了人群中那个方才笑得最欢的麻子脸婆娘!
张山峰看着她,眼前的麻子脸婆娘脸色难看,被张山峰这么瞪着,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狗的!畜生!
就是她,上一世,就是这个心肠歹毒的婆娘,知道自己眼睛看不清,索性偷了自家后院那只芦花鸡,她却说是王冬娅嘴馋偷摸了吃独食!
自己当时正因输钱烦躁,灌了几口高粱酒,一听这话,不问青红皂白,抓住冬娅就是一顿狠打。
直到后来,村里的周铁匠儿子周铁柱才悄悄告诉他真相,他路过自己家后院的时候,看到麻子婆偷的。
这口恶气。
这桩冤债。
这辈子,得讨回来!
“麻子婆,你咋嘴这么碎呢,一脸的烂麻子长得膈应,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刚才,就属你笑得最起劲!”
“偷了老子家的鸡,知道老子眼睛不好使,所以转手嫁祸给我媳妇,你个狗杂碎玩意!”
这时候站在院门外的王春花,双手环抱口,一脸愤恨看着张山峰,这男人今天到底在耍什么疯?
上次因为偷鸡这事,张山峰打了自己妹妹冬娅几巴掌,晚上妹妹的声声惨嚎,她可是听的清楚。
现在又开始变卦,唱白脸,无非就是想装装样子,不知道啥时候就给自己还有妹妹卖了!
这种事,他张山峰绝对做得出来!
接着,她便也一脸失望的回屋里,照顾王艳红去了。
那麻子脸婆娘脸色一僵。
被张山峰瞪的心里发毛。
但她转念一想。
都过去四五天了,鸡毛都没剩一,死无对证,她立刻叉起腰,扯着尖利的嗓子反驳。
“张山峰!你瞎咧咧啥,谁偷你家鸡了,明明是你家冬娅在鸡窝边上,我亲眼所见,你别血口喷人!”
“亲眼所见?”
张山峰嗤笑一声。
手里的木棍攥得更紧。
他上前半步,那股子凶悍劲。
“你再给老子编一句瞎话试试,信不信老子让你那张破嘴,跟狗大强的脑袋一个下场!”
他声音陡然拔高,厉喝道。
“现在,赔老子两只下蛋的芦花母鸡,少一毛,老子今天就用这棍子,砸死你丫的!”
麻子脸婆娘还真就被他这气势镇住了,瞅瞅他那一身结实的骨架,就算他眼睛不好使,真动起手来,收拾自己还不跟玩儿的?
她支吾着,终于扛不住了。
“我....我赔!我赔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