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断水断电施阴招,碰瓷阴谋终败露
江城老巷的清晨,没有了往的烟火气,只剩下一片嘈杂的抱怨声。天刚蒙蒙亮,巷子里的商户们就炸开了锅——水龙头里流不出一滴水,电表箱里的总闸被人拉断封死,整条老巷,竟然被人断了水、停了电。
“怎么回事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停水停电了?”
“我这早点铺的蒸笼都架上了,没水没电,今天的生意全黄了!”
“还用问吗?肯定是万霖集团的!陈峰拒绝了他们,他们就用这种阴招我们签字!”
商户们围在巷口,七嘴八舌地抱怨着,脸上满是焦虑和愤怒。更让人不安的是,昨天夜里,巷子里的谣言传得更凶了,有人说政府已经批了强拆文件,月底就要推平老巷,不签字的商户不仅一分钱补偿拿不到,还要被强制执行;还有人造谣,说陈峰早就私下收了张万霖的两百万,故意哄着大家当出头鸟,等大家都扛不住了,他自己拿着钱跑路。
几户年纪大的商户早就被吓得没了主意,此刻看着停水停电的场面,更是慌了神,聚在一起唉声叹气:“要不……咱们还是签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万霖集团咱们惹不起啊。”
“就是,陈峰年轻气盛,跟张万霖对着,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万一他真的拿了钱跑了,咱们找谁去?”
这些话刚说完,就看到陈峰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王胖子和林晚星。王胖子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水务和电力公司的通知,气得脸都红了:“各位叔伯阿姨,我刚问过了,水务和电力公司说,是物业主动申请的临时停水停电,说老巷线路老化要检修,可咱们本就没收到任何通知!这物业早就被万霖集团买通了!”
林晚星也立刻开口,举着手机里的官方文件,对着众人朗声道:“大家别信谣言!我刚跟市住建局核实过,老巷的拆迁申请本就没通过审批,更没有什么强拆文件!这些全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就是想大家慌不择路签字!”
陈峰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商户,语气无比坚定:“各位街坊,我陈峰生在老巷,长在老巷,这里也是我的家。我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我绝对没有收张万霖一分钱,更不会拿着大家的信任当筹码。停水停电是张万霖的阴招,就是想我们妥协,可我们越是慌,就越中了他的圈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水电的事,我和林记者已经联系了水务和电力部门的负责人,他们半个小时内就会派人过来检修,恢复供水供电。物业违规作的事,街道办已经介入调查了。至于拆迁的事,只要我们大家团结在一起,不签字、不妥协,谁也别想拆了咱们的家。”
陈峰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慌乱的商户们渐渐平静了下来。李守义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我信峰子!他是什么人,咱们老巷的人都看在眼里!这段时间,他帮了咱们多少人,大家心里都有数!张万霖想拆老巷,先过我这一关!”
“对!我们信陈师傅!”周福生也立刻附和,“不就是停水停电吗?咱们咬咬牙就扛过去了,想让我们签字,门都没有!”
原本动摇的几户商户,看着众人坚定的样子,也纷纷放下了心里的顾虑,点头附和着。他们心里都清楚,陈峰这段时间为老巷做的事,全是实打实的,绝不是那种拿了钱就跑路的人。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哭喊:“陈师傅!陈师傅!你快救救我吧!”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修笔铺的王伯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满是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钢笔,浑身都在发抖。
陈峰连忙上前扶住老人:“王伯,您别慌,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砸我的铺子……他们说我换了他们的钢笔,要我赔十万块钱……”王伯的声音哽咽着,把手里的钢笔递了过来,“我修了一辈子笔,从来没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啊!他们堵在我的铺子里,说今天不赔钱,就砸了我的修笔铺,还要拉我去派出所!”
陈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昨天才答应帮王伯保住铺子,今天就有人找上门来碰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鬼和赵凯搞的鬼。
“王伯,您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冤枉您,也没人能砸您的铺子。”陈峰扶着老人,对着众人说道,“大家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老巷里撒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陈峰,走到了巷尾的修笔铺门口。铺子门口堵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为首的黄毛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钢笔盒,正对着铺子里骂骂咧咧,看到王伯带着人过来,立刻上前一步,指着王伯的鼻子骂道:“老东西,还敢找人过来?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我十万块钱,这事没完!”
“你胡说!我本就没换你的钢笔!”王伯气得浑身发抖,“你拿来的笔笔尖断了,我只是帮你打磨修复,本就没动过里面的零件,你这是故意碰瓷!”
“碰瓷?”黄毛冷笑一声,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这支是万宝龙限量款钢笔,市场价十万块,昨天拿来让这老头修,今天来取,里面的金笔尖、吸墨器全被换成了假货!不是他换的,难道是鬼换的?”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跟着起哄:“就是!这老东西看着老实,背地里这种缺德事!今天不赔钱,就砸了他的破铺子!”
周围的商户们看着那支钢笔,面面相觑。他们不懂钢笔的门道,一时间也分不假,只能纷纷看向陈峰。
陈峰缓步走上前,看着黄毛,淡淡开口:“你说这支笔是王伯给你换了零件,有什么证据?你昨天把笔送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留底?有没有第三方见证?”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道:“我自己的笔,我还能认不出来?他在这老巷里修笔,就他一个人,不是他换的是谁换的?你小子是谁?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我是「旧物新生工作室」的陈峰,也是王伯的委托人。”陈峰的目光冷了下来,“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碰瓷,敲诈勒索。现在你要么拿出证据,要么立刻滚出老巷,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陈峰?”黄毛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早就听过他的名字,随即又硬着头皮喊道,“报警就报警!我还怕你不成?到了派出所,也是这老头理亏!我看你是跟这老头一伙的,想合伙坑我的钱!”
陈峰没再理会他,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支钢笔。指尖刚一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笔身,熟悉的温热感瞬间传来,无数画面如同水一般涌入脑海。
他清晰地看到,昨天晚上,老鬼在私人会所里,把这支钢笔递给黄毛,给了他两万块钱,让他来修笔铺碰瓷,故意把里面的原装零件换掉,反咬王伯一口,目的就是搞臭修笔铺的名声,连带着陈峰的工作室一起身败名裂;看到了黄毛拿到笔后,自己拆开钢笔,把原装的金笔尖和吸墨器换成了劣质的仿品,再把笔送到了王伯的铺子里,约定好今天来取笔闹事;甚至还看到了黄毛和赵凯的聊天记录,赵凯承诺,只要这事办成了,再额外给他三万块的好处费。
陈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黄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支笔,是昨天晚上八点,在城南的私人会所里,一个叫老鬼的人给你的,对不对?他给了你两万块钱,让你故意换掉钢笔的原装零件,来王伯的铺子里碰瓷,事成之后,赵凯再给你三万块好处费,我说的没错吧?”
黄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本就是一场故意设计的碰瓷!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换掉的原装笔尖和吸墨器,现在就藏在你身上的钱包里。”陈峰的目光死死盯着黄毛,“你说王伯换了你的零件,那我们现在就搜身,看看原装零件到底在谁身上,再顺便报警,让警察查查老鬼和赵凯教唆你敲诈勒索的事,你看怎么样?”
黄毛彻底慌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他本来就是个街头混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想到陈峰竟然把所有事都看得一清二楚,连零件藏在哪都知道,哪里还敢继续硬撑。
“我……我……”黄毛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王伯连连磕头,“大爷,我错了!我不该听他们的话来碰瓷您!是老鬼和赵凯让我的,钱也是他们给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了原装的金笔尖和吸墨器,双手递了过来,把老鬼和赵凯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周围的商户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着黄毛骂了起来:“太缺德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冤枉老人家!”
“又是赵凯和老鬼!这两个,真是阴魂不散!”
“要不是陈师傅在,王伯今天就被他们坑惨了!”
王伯看着地上的黄毛,又看了看手里的原装零件,眼眶瞬间红了,对着陈峰连连道谢:“陈师傅,谢谢你……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这一辈子的名声,今天就全毁了……”
“王伯,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陈峰扶起老人,对着地上的黄毛冷声道,“滚回去告诉赵凯和老鬼,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但要是再敢来老巷里闹事,再敢动老巷里的人,我绝对不会客气。”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小弟跑了。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水务和电力部门的维修车开了进来,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跟着一起到了。林晚星立刻上前,跟工作人员对接情况,工作人员当场就批评了物业的违规作,让维修人员立刻检修线路和水管,保证一个小时内恢复供水供电。
街道办的主任也当着所有商户的面,郑重辟谣:“各位街坊,老巷的拆迁申请还在审批阶段,本没有任何强拆计划,所有关于强拆的谣言全是假的!大家不要轻信谣言,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街道办一定会保障大家的合法权益,绝不会允许任何违规迁的行为!”
这话一出,所有商户都彻底放下了心,纷纷鼓起掌来。看着身边并肩站在一起的街坊邻居,陈峰的心里无比踏实。他知道,张万霖的阴招落空了,赵凯和老鬼的阴谋也败露了,经此一事,老巷的商户们只会更加团结,再也不会被轻易动摇。
忙完了所有事,已经是下午了。老巷恢复了供水供电,早点铺的蒸笼再次冒起了热气,木匠铺里传来了刨木的声音,修笔铺的王伯也重新摆开了修笔的工具,老巷再次恢复了往的烟火气。
「旧物新生工作室」里,王胖子啃着苹果,对着陈峰竖起了大拇指:“峰子,你今天太牛了!三言两语就把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还把赵凯和老鬼那俩孙子的脸都打肿了!张万霖的阴招也落空了,我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老巷撒野!”
林晚星坐在电脑前,笑着说道:“我已经把今天的事写成了报道,明天就发在报纸上,顺便曝光万霖集团违规停水停电、恶意迁的行为。另外,我联系了市非遗保护中心,他们对王伯的修笔手艺很感兴趣,下周就派人过来考察,准备申报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陈峰看着两人,心里满是暖意。从开业到现在,不过两天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更加清楚,自己开这个工作室的意义,从来都不只是赚钱,更是守住这些老手艺,守住老巷里的烟火气。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万霖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张万霖正听着刘坤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的玉扳指被捏得咯吱作响,眼神里满是阴狠:“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三番五次坏我的事。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他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刘坤连忙躬身说道:“张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张万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不是想守着老巷吗?我就让他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去查一下他父亲陈建国,当年他在木器厂上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抓。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城,谁说了算。”
而此刻,城郊的一栋别墅里,赵凯正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对着老鬼破口大骂:“废物!全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陈峰当众拆穿了!我爹现在已经把我所有的卡都冻结了,再搞不定陈峰,我连零花钱都没了!”
老鬼的脸色也无比难看,咬着牙说道:“赵少,您别生气!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陈峰这小子这么邪门,什么都知道。您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新的办法,这次一定让陈峰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夜色渐深,老巷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温暖而安稳。陈峰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着巷子里的万家灯火,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给的桃木刻刀,眼神无比坚定。
他知道,张万霖和赵凯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但他不会退缩,只要他在一天,就会守着老巷一天,守着这些老手艺,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