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依旧忙碌，几个新招进来的工程师正在对着白板激烈讨论。谢谦正准备和林俞一起离开，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这个动画怎么这么卡？我明明只加了个渐变效果，帧率就从60掉到30了！"
谢谦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程序员，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旁边站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同事，也在皱眉思索。
他走了过去："遇到什么问题了？"
年轻程序员抬头，看到谢谦，愣了一下："啊……谢哥，我在做拨号盘的动画效果，但是……一加动画就卡，不知道为什么。"
谢谦扫了一眼他的代码，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这动画是在主线程里执行的吧？"他直接指出。
年轻程序员点头："对啊，渐变效果不就是在主线程里做的吗？"
"渐变效果确实是在主线程，但你每帧都在重新计算颜色值，还做了大量的字符串作。"谢谦指着屏幕，"Android的UI线程是非常宝贵的，你这样搞，不卡才怪。"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你应该用缓存机制，提前把渐变颜色值算好存起来，渲染的时候直接取用。还有，这些字符串作……改成位运算。"
一边说，他一边快速修改代码。
几分钟后，修改完成。
"再试试。"
年轻程序员半信半疑地点击运行。
界面弹出，拨号盘的渐变动画流畅展开，帧率监测器稳稳地显示在60fps。
"！谢哥你太神了！"年轻程序员激动得差点拍桌子，"我这问题困扰了我两天！您几分钟就搞定了！"
旁边那个年长的同事也投来钦佩的目光："谢谦，你这水平……真的很强。听说你是北邮还没毕业的研究生？"
"嗯，快毕业了。"谢谦站起身，拍拍手，"遇到问题多想想性能优化，别只盯着功能实现。"
"谢哥，您这心态也太稳了……"年轻程序员一脸崇拜。
谢谦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两个工程师的窃窃私语——
"这谢哥什么来头？感觉比洪总还厉害……"
"雷总亲自招进来的，能是一般人吗？"……走出卷石天地大厦，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燕京的傍晚，空气中带着初夏的温热。谢谦和林俞并肩走在街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远处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谦哥，你刚才帮那个新来的解决动画问题，太帅了。"林俞一脸崇拜，"那眼神，那作，绝了！"
谢谦摇摇头："那只是个小问题。挑战还在后面。"
"什么挑战？"
"咱们的毕业答辩。"谢谦停下脚步，看向林俞，"鱼子，咱们这一个月都在搞MIUI，论文虽然写完了，但答辩还得准备。你的论文是关于算法的，答辩老师肯定会问具体细节。你那个Trie树优化方案，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
林俞挠挠头："也是……不过有谦哥你在，我就放心了。"
"你自己的论文，得自己扛。"谢谦拍拍他的肩膀，"对了，这周末回学校，咱们先把论文过一遍，再模拟几遍答辩。"
"好嘞！"
两人走到公交站，正好一辆公交车进站。
上车后，谢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默默盘算着。
毕业答辩只是个形式，以他的水平，完全不用担心。
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又想起了刚才那条工资到账的短信。
一万五，只是个开始。
按照历史进程，大米会在明年发布第一款手机，之后便是飞速增长。而作为核心研发、拥有期权的他，将会在这场移动互联网的浪中，获得前生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和地位。
前世他拼死拼活十几年，也不过是给别人打工。
这辈子……他要当老板。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燕京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