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与南锣鼓巷那片灰扑扑的平房不同,东城的一座两层小洋楼里,却是灯火通明,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少有的富贵气。
这儿就是“娄半城”娄振华的家。
客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着真皮沙发,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放着悠扬的交响乐。
“爸,妈,我回来了!”
娄晓娥推门进来,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手里还提着那条用草绳穿着的大鲤鱼。
那鱼虽然离了水好一会儿,但依旧时不时摆动一下尾巴,生命力极其顽强。
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娄振华摘下眼镜,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闺女:“晓娥,你这是……去冰场抓鱼了?”
“哪呀!”
娄晓娥把鱼递给保姆吴妈,一边换鞋一边兴奋地说道:“这是我在什刹海碰见一个……一个朋友送的!说是野生的冰下鲤鱼,可补了!”
说到“朋友”两个字时,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阳那张英俊的脸,还有那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怀抱。
那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到现在心里还小鹿乱撞。
“朋友?”
娄母谭氏是个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女儿脸上的不对劲。
那羞涩中带着点兴奋的小模样,分明是动了春心啊。
“男的女的啊?这年头,舍得送这么大一条鱼的人可不多。”
“哎呀妈,您查户口呢!”
娄晓娥娇嗔地跺了跺脚,脸上更红了:“就是……就是滑冰时候认识的。我不小心摔了,人家扶了我一把,还送了条鱼给我压惊。人挺好的,长得也……挺精神。”
娄振华走过来,看了看那条鱼,眼睛一亮:“嚯!这鱼不错!鳞片金黄,身形修长,一看就是什刹海深水里的老鱼。这大冬天的能钓上来,这人有点本事。”
“那可不!”
娄晓娥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得意地昂起头:“他背了满满一篓子呢!周围那些老头一条都钓不着,就他一条接一条的上!特厉害!”
“叫什么名字?住哪啊?”娄母追问道。
“叫林阳,说是住南锣鼓巷95号院。”娄晓娥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记得太清楚了,赶紧捂住了嘴。
“南锣鼓巷95号……”
娄振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是这一片有名的大杂院。不过能有这闲情逸致去冰钓,看来这小伙子子过得挺滋润。”
“行了,吴妈,把这鱼拿去清蒸了!今晚咱们也尝尝鲜!”
……
晚饭桌上。
那条清蒸大鲤鱼端了上来,肉质洁白如玉,鲜香扑鼻。
娄晓娥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真好吃……”
她眯着眼,仿佛这鱼肉里带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爸,您说……人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是不是得回个礼啊?”娄晓娥咬着筷子,试探性地问道。
“那是自然。”
娄振华喝了一口红酒,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咱们娄家不欠人情。既然人家救了你又送了鱼,你是该去谢谢人家。”
“那……那我明天去?”
娄晓娥心头一喜,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穿什么衣服,带什么礼物去了。
她想再见见那个叫林阳的男人。
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像今天在冰面上那样,霸气又温柔。
这一夜,娄家大小姐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全是那件军大衣的触感,还有那双深邃得像潭水一样的眼睛。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
鱼汤喝完了,那股香味也渐渐散去。
但林家屋里的热度,却才刚刚开始升温。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又烧了一大壶热水。
她先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把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当家的……水好了。”
秦淮茹走到炕边,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那件碎花小褂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外面披着那件林阳最爱看的白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罩在她丰腴的身子上,下摆刚好遮住,随着走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若隐若现,那股子纯欲的风情,简直要人老命。
林阳靠在被垛上,刚抽完一烟,看着这幅画面,眼里的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
“淮茹,过来。”
秦淮茹乖顺地爬上炕,跪坐在他身边。
“这鱼汤,补吗?”林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玩味。
“补……”
秦淮茹脸红得像块红布,眼神迷离:“浑身都热乎乎的……有劲儿……”
“有劲儿就好。”
林阳坏笑着,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那今晚这‘加班’,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伺候不好,明儿的鱼汤可就没了。”
“当家的放心……”
秦淮茹主动凑上去,双臂环住林阳的脖子,整个身子贴了上来。
那细腻的肌肤,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淡淡的雪花膏香气,瞬间点燃了林阳的理智。
“今儿咱们试试新学的……”
林阳翻身将她压下。
这一夜,林家的灯光摇曳了很久。
那鱼汤确实是大补之物。
秦淮茹仿佛有使不完的热情,为了报答那一篓子鱼,也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富贵子,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从炕头到炕尾,那种极尽迎合的姿态,让林阳再次感叹:
这截胡,太特么值了!
相比之下,中院贾家的冷炕头,还有前院阎埠贵那算计了一晚上却只得到一肚子气的失眠夜,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尤其是这曹贼的快乐,更是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