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林家正房。
随着门闩落下,那厚重的棉门帘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映得四壁通红,也将那辆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杠照得熠熠生辉。
这可是个大家伙,停在屋中间,几乎占了一半的地儿。
秦淮茹穿着那件贴身的小碎花褂,有些局促地站在车旁,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神既羞涩又好奇地在那真皮车座上瞄来瞄去。
“当家的……这车真推屋里来啊?不怕压坏了地砖?”
秦淮茹小声嘀咕着,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怕什么?咱家的地砖结实着呢!”
林阳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中山装的扣子,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再说了,这车刚买回来,不得磨合磨合?尤其是这减震和车座,不试试怎么知道软不软?”
“试……怎么试?”
秦淮茹开始娇羞起来,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就泛起了涟漪。
林阳没说话,只是冲她勾了勾手指。
秦淮茹咬着嘴唇,乖巧地走过去。
林阳一把揽住她那丰腴的腰肢,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呀!”
秦淮茹惊呼一声!
“坐稳了。”
林阳站在她身后,低语:“这飞鸽之所以贵,就贵在这个车座上。
“当家的……”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感觉到了身后男人那像火炉一样的体温,还有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迎来了它出厂后的第一次“高强度测试”。
虽然没有在马路上飞驰,但在林阳的作下,那两弹簧发出了有节奏“咯吱咯吱”声,谱写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
翌清晨。
冬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里,照在乱糟糟的被窝上。
林阳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坐了起来。
宗师级体魄果然不一样,折腾了一宿,不仅不累,反而觉得浑身通透,精力充沛得想去打死一头牛。
他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在睡着。
此时的她,头发散乱,那一身细腻的肌肤上还留着昨晚疯狂的印记。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蜷缩在被窝里,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昨晚那场“自行车测试”,显然让她很是满意。
“这小妖精,越来越润了。”
林阳伸手在她那挺翘的圆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唔……当家的……”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慵懒,媚意横生:“天亮了?我……我起不来了,腰酸……”
“歇着吧。”
林阳心情大好,穿衣下床:“今儿早饭我做。
你去把那俩新买的暖壶灌满,晚上还得用。”
“坏人……”秦淮茹红着脸,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林阳哼着小曲儿来到外间。
早饭依旧丰盛。
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昨晚做好的大肉包子,放在炉子上热了热,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盘流油的咸鸭蛋。
这伙食,放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地主老财的待遇。
吃过早饭,林阳把那辆立了大功的飞鸽自行车推了出来,准备去给车链子打点油。
刚推到院里,就碰上了正准备出门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本来想摆摆二大爷的谱,可一眼看见林阳那辆崭新的车,眼珠子就直了。
“哟,林阳,起这么早?”
刘海中酸溜溜地打了个招呼,围着那车转了两圈:“这车……昨天买的?得不少钱吧?”
“还行,也就不到两百。”
林阳拿着抹布擦着车把,头也不抬地说道。
“两百……”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七级锻工,工资虽然不低,但家里三个儿子也就是三个半大小子,正是吃死老子的时候,攒点钱不容易。
看着林阳这年纪轻轻就骑上了飞鸽,还娶了那么漂亮的媳妇,甚至连班都不上了,刘海中心里那个嫉妒啊,跟猫抓似的。
“林阳啊,不是二大爷说你。”
刘海中端起了架子,打着官腔说道:“你这也太高调了。咱们院里虽然是先进集体,但也有些困难户。你这大鱼大肉的,还买这么贵的车,也不怕影响团结?”
“影响团结?”
林阳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大爷,我花自个儿的钱,买自个儿的车,怎么就影响团结了?难不成我得跟那贾家一样,天天喝棒子面粥,那才叫团结?”
“你……”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挂不住:“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那贾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你既然有这闲钱,平时也该帮衬帮衬邻里……”
“帮衬?”
林阳冷笑一声:“二大爷,您工资比我高多了,怎么没见您给贾家送过一斤白面?就会拿嘴帮衬啊?”
“你!不知好歹!”
刘海中气得拂袖而去,心里暗暗发狠:这小子太狂了,必须得找个机会治治他!
林阳本没把他当回事,继续擦着自己的爱车。
就在这时,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过来。
这老抠门昨晚一宿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辆飞鸽和那一车嫁妆。
“林阳啊,擦车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车座:“这真皮的座就是好啊……哎,林阳,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说。”
“你看你这也没工作了,平时这车也闲着。
我家解成马上要相亲了,能不能把你这车借我们用两天?撑撑场面?”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精啊。
借个车,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让儿子在相亲对象面前露个脸,没准事儿就成了。
林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借车?三大爷,您没发烧吧?”
“这车也是能随便借的?俗话说得好,老婆与车概不外借!万一给我磕了碰了,您赔得起吗?”
“哎!都是邻居,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脸色一沉:“不借就不借,至于说得这么难听吗?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我就抠门了,怎么着?”
林阳一脚踹开车梯子,跨上车,按响了车铃:“叮铃铃——”
“爷乐意!不像某些人,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活得跟个老鼠似的!”
说完,他也没出门,就在院子里骑着转了两圈,故意在那凹凸不平的砖地上压过去,让那弹簧发出清脆的响声。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指着林阳的背影骂道:“败家子!早晚得把家底败光!”
正闹着,中院的易中海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昨晚也没睡好。
不仅仅是因为林阳的嚣张,更因为贾张氏在他那儿哭诉了一晚上,让他给贾家做主。
易中海看着林阳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这小子,如果不打压下去,以后这四合院还怎么管?他的养老大计还怎么实施?
“林阳!”
易中海沉声喝道,摆出了一大爷的威严:“一大早的,在院里骑车乱窜,像什么样子?吵到邻居休息了知道吗?”
林阳捏住刹车,单脚点地,歪着头看着他:“一大爷,这才几点?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休息?怎么,咱们院改成养老院了?”
“少贫嘴!”
易中海板着脸说道:“我有正事通知你。今晚下班后,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林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来了!
这就是《禽满四合院》的保留节目啊!
“主题是啥啊?批斗我买车?还是批斗我娶漂亮媳妇?”
“严肃点!”
易中海大义凛然地说道:“主题是‘互帮互助,弘扬邻里友爱精神’!特别是针对咱们院里的特困户贾家,大家都要伸出援手!”
“林阳,你是咱们院里条件最好的,又刚发了横财。
今晚的大会,你必须参加,而且要做个表率!”
说完,易中海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似乎在说:小子,今晚有你好看的!
林阳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表率?
我看是想让我当冤大头吧!
想道德绑架我?想让我给贾家捐款?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时候,秦淮茹正好梳洗打扮完,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崭新的呢子大衣,脸上涂了雪花膏,白里透红,那股子经过昨晚滋润后的媚劲儿怎么也遮不住。
“当家的,咋了?一大爷找你啥事?”
秦淮茹走到车边,自然地挽住林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没事。”
林阳伸手在她那滑嫩的脸上摸了一把,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和狠厉。
“一帮红眼病犯了,想找咱们借点血。”
“那……那咱们咋办?”秦淮茹有些担心。
“咋办?”
林阳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车!带你出去兜风!至于晚上的大会……”
“爷今晚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铁公鸡’,什么叫‘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