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看上去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很年轻,比陆姐年轻!
穿着黑色职业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没系,那太大了,把下面的扣子也蹦的紧紧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崩开弹飞!
裙子是包臀的,紧紧裹着翘臀和大腿,腿又长又直,穿着黑丝,很透很薄,翘着二郎腿。
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那跟很细,看上去又8厘米!
在往上看,那脸更绝。
烫着浪,披在肩上,嘴唇红艳艳的。
她手指夹着一烟,烟雾缭绕,那双眼淡淡地扫过来,跟刀子一样。
我就看了一眼,心跳就加快了。
这女人,比陆姐还带劲。
陆姐露出谄媚的笑,说道:“慕姐,忙着呢?”
慕姐吐了口烟,声音懒洋洋的:“嗯,啥事儿?”
倩姐上前,指了指我:“慕姐,这是我同乡,叫牛大力,刚来莞市,想在咱这儿找个活儿,你看能不能......”
慕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了好几遍。
“转个圈。”
我愣了一下,看看倩姐。
倩姐冲我点点头。
我低着头,老老实实转了一圈。
慕姐红唇轻启:“看上去还不错,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
我一愣,急忙捂住口:“我......我是来当保安的,不是当鸭子的!”
慕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上扬,竟然笑了。
她这一笑,刚才的冷劲消了大半。
陆姐急忙解释:“慕姐,他刚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您别介意!”
倩姐小声跟我说:“大力,慕姐让你脱你就脱,脱上衣就行。”
我明白过来,这是想看我身板,看我结实不结实。
我一把扯掉T恤,光着膀子站在原地。
慕姐的眼神,从肌看到腹肌,在看看我的胳膊和肩膀。
她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可以呀,这身材!确实合适当鸭子,怎么样,弟弟,考不考虑?”
我急忙摇摇头,说:“我不当鸭子,我要当保安!”
慕姐笑了,她笑起来超级好看:“行!当保安也行。”
她把烟按灭,说:“王倩,你去把王德发叫来。”
倩姐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出去了。
不到一分钟,门又开了。
倩姐先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剃着板寸,脸黑黑的,一脸横肉。
上身穿着黑背心,口纹着一头老虎。
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一个光头,一个疙瘩脸,都穿着黑西装。
三人的长相,都是恶人相!
但不是那种穷凶极恶,是那种一看就让人害怕的恶!
师父给我说过,有的人面恶心善,有的人面恶心更恶!
“慕姐,您找我?”领头的开口道。
慕姐抬手,指了指我,说:“他想进你们保安队,你试试他的本事!”
王德发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明显的看不起我。
他扭头,对身后的那个秃头说:“狗子你去,和他过两手,轻点,别打坏了!”
狗子应了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这货脑袋锃光瓦亮的,跟电灯泡一样。
脖子比脸还粗,胳膊上纹着一条过江龙,看着就唬人。
他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响,又捏了捏拳头,又咔咔响。
“来,小伙子,你先出招!”
狗子冲我挑挑眉,勾勾手,脸上带着笑。
我看了眼倩姐,倩姐冲我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我懂!
倩姐肯定刚才已经给王德发交代过了,所以王德发来了,才会看不起我。
他觉得我是倩姐的关系户,肯定是个没本事的。
我没有往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狗子愣住了:“兄弟咋了?怕了?”
我声音小小的说:“我害怕伤了你!”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
狗子看着我笑了,觉得我在说胡话:“他妈的,你知道老子是谁不?老子在金碧辉煌了五年,打架还没输过!”
他身后那个疙瘩脸也笑了:“狗哥,这小子说胡话呢!”
王德发叼着烟,斜眼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
他肯定给狗子已经交代好了,让随便和我过两招,然后把我收进保安队,给他当狗腿子。
毕竟有陆姐这层关系,刚才上楼后,那些服务员看见陆莹莹都喊陆姐,说明陆姐在这里,有一定的权利。
师父说过,出门在外,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真动手就得让对方记住一辈子。
他是慕姐的人,我要是真出手,伤了他,对他对我都不好!
慕姐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眉头,缓缓开口道。
“弟弟,你要想来姐姐这里上班,得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
不然姐姐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我正不知道咋办,倩姐走过来了。
她拉着我胳膊,冲我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大力,你得让慕姐看看,你能不能保安!这地方乱,没点本事真不行,慕姐也是为你好。”
我看看倩姐,又看看江慕。
慕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腿又长又直,高跟鞋一晃一晃。
陆姐也在旁边帮腔:“弟弟,露一手呗!让姐姐看看你有多大力!”
“那我给慕姐露一手,行不?”我怯声道。
慕姐笑了笑,那笑容,可以融化冬天的冰:“那也行,你露一手让姐姐看看!”
王德发和那两个手下还是那死副德行,压不拿正眼看我。
狗子站在那儿,抱着胳膊,等着看我笑话。
我走到慕姐跟前。
她坐在沙发上,我站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片白,还有那深沟!
白是真的白,白得晃眼。
沟是真的深,看不见底。
我移开眼,不敢多看,害怕鼻血喷出来。
我缓缓抬起手,握紧拳头。
然后一拳砸下,砸在茶几上!
那茶几是木头的,看着挺结实。
哐的一声,接着咔嚓!
茶几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屋子里瞬间变成了坟地,安静的可怕!
我抬头一看,几个人全傻了。
慕姐坐在沙发上,离茶几最近,木头碴子崩到她腿上,她都没反应,腿还翘着二郎腿,就那么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