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靓仔！来坐姐姐这来，让姐姐好好稀罕稀罕！”
我低头走过去，在沙发的边边上坐下，离陆姐远远的。
陆姐挪了挪屁股，凑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哎呦，这弟弟，真帅！”
我脸又烫了，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只能盯着地板看。
陆姐穿着个吊带裙，那裙子比倩姐的还短，两条腿又长又白，脚上穿着人字拖，脚指甲是红的，非常好看。
看见我害羞，陆姐故意挪了挪屁股，让裙子又上去一截。
我的眼睛也是不争气，老是往陆姐腿上瞟！
倩姐坐在陆姐旁边，戳了戳陆姐，说：“陆姐，你别逗他了！”
陆姐笑了笑，用手指戳戳我的胳膊。
“我哪里逗他了？弟弟长得确实帅，看的姐姐都想和你睡觉了！”
她的手顺着胳膊，往上抬到我下巴：“来来来，抬起头，让姐好好看看！”
我身子往后躲了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
陆姐那脸，是师父说的‘狐相天成’。
就是狐狸精转世。
师父说，这种女的很厉害，但是具体怎么厉害，师父没说！
倩姐对我说道：“这是陆莹莹，陆姐，跟我们一起住的！”
然后又指我：“这是牛大力，我同村的，租咋们那个小房间！”
陆姐一听，更高兴了：“原来是大力弟弟呀！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害羞，抬头抬头！”
我抬起头，看着陆姐。
她正色眯眯地打量我，问：“弟弟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二十一，好好好，姐姐就喜欢年轻的弟弟！那弟弟来莞市？准备啥工作？”
“啥都行，我力气大，能挣钱就行！”我说道。
陆姐眼睛往下瞄了瞄，瞄到我，声音变小了：“弟弟，要不你去当鸭子吧？”
鸭子？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见过野鸭，还打过好多。
可陆姐说的鸭子，我没太听懂！
我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陆姐，鸭子是啥的？挣钱多吗？”
倩姐在旁边急了，推了推陆姐：“陆姐！你别瞎说！”
陆姐压不理她，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身子又往我这边凑了凑。
她穿着那吊带裙，领口那白花花的肉，差点晃瞎我眼。
“弟弟，鸭子就是睡觉的，专门陪女人睡一觉，睡一觉就有几百块。不过......”
她伸出手指，在我口画着圈圈。
“你得先让陆姐试试，看看你有没有当鸭子的潜质。”
试？
怎么试？
我还是没反应过来，王倩一把拍开陆姐的手：“陆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陆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咯咯笑，两条白腿翘起来，晃啊晃，晃得我热血沸腾！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这是替弟弟着想，万一他真有那天赋呢？”
我一听陪女人睡觉还能挣钱，心里头那个美啊！
几百块！
这城里钱这么好挣？
我扭头看向倩姐：“倩姐，那我去当鸭子吧！”
倩姐脸都绿了。
她瞪了陆姐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别听陆姐瞎扯淡！鸭子是陪女人睡觉的，而且都是那种又老又丑的女人，你愿意？”
我愣了一下。
又老又丑？
那不行。
我虽然想挣钱，可也不能昧良心啊。
我摇摇头：“那不行，太丑的我下不去。”
“噗！！！”
陆姐一口水喷出来，笑得直拍大腿：“弟弟太逗了！下不去？哈哈哈哈！！！！”
王倩也憋着笑，脸都红了。
陆姐笑够了，又说：“不过讲真的，弟弟要是去当鸭子，那绝对是头牌！就凭你那玩意儿，那些富婆不得抢破头？”
她说着，眼神又往我大腿瞄。
我下意识夹紧腿。
倩姐推了她一下：“行了行了，别逗他了！大力，你别听她的，咱找个正经工作。”
我点点头：“嗯，我想找个正经工作！”
倩姐想了想，说：“要不你去我们KTV端盘子吧？就是给客人送送酒水，活儿不累，一个月能挣八百！”
端盘子？
我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砍过柴，过猪，还给寡妇盖过屋。
端盘子是不是有点浪费？
陆姐在旁边嘴：“端盘子有啥意思？弟弟这身板，当保安多好！工资还高，一个月最少一千块！”
保安？
我眼睛一亮。
最少一千？
那可比端盘子多多了。
倩姐却皱起眉：“保安是挣钱多，但是也有危险啊！”
陆姐撇嘴道：“怕啥？弟弟这体格，一看就是练家子。再说，KTV那种地方，打架才有钱赚！”
我想了想，问她俩：“保安就是看门的那种？”
倩姐点头：“差不多，不过KTV的保安不光看门，还得巡场，有闹事的就得上去拦。”
“那端盘子呢？”我又问道。
“端盘子就是服务员，给包厢送酒水，果盘，有时候客人喝多了耍酒疯，也可能挨骂，但一般不挨打。”
我琢磨了一下。
挨打我倒不怕，我天生力大无穷，从小到大还没人能打得过我。
师父教的那几年，我虽然没学会和女人睡觉，但打架的本事学了不少。
关键是钱多。
“倩姐，那我当保安！”
倩姐看了我一眼，有点担心：“弟弟，你自己想好，在莞市，死个人和村里死只鸡一样！”
我点点头：“倩姐，我想好了，就当保安，打架的那种！”
陆姐在旁边鼓掌说道：“好！有血性！姐姐就喜欢这样的！”
她说着，手又往我大腿上摸。
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她也不恼，笑嘻嘻地说：“那行，一会儿下午，我和倩姐带你去KTV，找慕姐说一声。”
我点点头，说：“谢谢陆姐，谢谢倩姐！”
陆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做饭。弟弟饿了吧？姐给你做好吃的！”
她扭着屁股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乱糟糟的。
这城里女人，真带劲。
陆姐做饭很快，不到一小时，三菜一汤就端上桌了。
我坐在桌前，看着那满桌子的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在山上六年，吃的不是野味就是野菜，哪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陆姐坐在我旁边，夹了块肉放我碗里：“来，弟弟，尝尝姐姐的手艺。”
我扒拉了一口，简直绝了。
“好吃！”
“好吃弟弟就多吃点，不够吃的话，姐姐下面给你吃！”
她又给我夹菜，夹完菜又夹鸡蛋。
倩姐在旁边笑：“陆姐，你对大力可真好！”
陆姐白她一眼：“咋了？我对自己弟弟好不行啊？我弟弟这么帅，还那么大......”
说着，她腿在桌子底下蹭了蹭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