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面上的饭菜,何大清道:“哟,你小子可以啊,做的是什么菜,我怎么没见过,闻起来这么香,我一走进前院,便闻到了鱼的香味。”
何雨柱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何大清,说道:“想吃就自己去盛饭,没人给你盛饭。”
旁边的何雨柱倒是乖巧,不等何大清有所动作,便起身说道:“爹,你坐,我去给您盛饭。”
听到雨水这样说,何大清那张僵尸脸,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还是我家闺女知道疼我。”
说完,何大清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何雨水碗上面的筷子,夹起菜盆里面的鱼片就放进了嘴里。
一边吃一边点评道:“嗯,味道不错,肉质滑嫩,油而不腻,辣而不燥,麻而不苦,好东西,这是你师父教你的,这是新菜式吧,这都能教你,看来,王福生对你还真是不错。”
何雨柱没有搭理何大清,自己也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慢慢品尝。
旁边的何大清没有理会何雨柱的态度,继续点评道:“嗯,味道虽然还算尚可,但是这鱼啊,用的是条死鱼,不够新鲜,还有这条鱼用的还是条鲤鱼,我认为,要是用草鱼,吃起来会更好。
这里面的的配菜,选用的是大白菜,味道还差点意思,要是用黄豆芽再配点豆腐,应该会更好点。
还有,最后你泼的这层油,油温不够,没有将花椒等调料的香味完全激发出来,嗯,要是再配点芝麻,那就更好了。”
何雨柱虽然不想搭理何大清,但不得不佩服,何大清这名大厨的水平,吃上一口,便能说出这么多门道,真不愧为在丰泽园过的大厨。
专业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这人品个,何雨柱有点不想说。
其实,何大清的那些点评,何雨柱如何会不知道,除了最后说的油温不够那点外,何雨柱能够接受之外,其余的,何雨柱并不想听。
不是何大清说的不对,而是家里暂时没有那个条件。
何大清见何雨柱不接话,改口说道:“柱子,其实爹不是真的想不要你们,实在是被的没办法啊。
你也知道,你爹我还年轻,今年刚四十出头,还有着漫长的子要过,你总不能让你爹我,一直单着吧。
你白姨对我也算不错,还有就是,自从解放之后,军管会就开始收拾以前那些汉奸,敌特。
牵扯的范围是越来越广,前阵子,我就听说有一个在鬼子军营做菜的厨子被抓了,我也害怕啊,正好这个时候,有人给我介绍了你白姨。
我们两个也相互看对了眼,有天,我在你白姨租住的院子过夜,被她表哥堵在了被窝里,也是你白姨向人求情,她表哥这一家子,这才放过了我。
我也清楚,这可能就是一个圈套,可是谁让我就喜欢你白姨呢。
本来我是准备将你白姨娶进门的,谁知,有天我回家的路上,一个小孩递给我了一封信。
说是有人举报我以前给鬼子做过饭,让我赶紧跑路。
几件事情加起来,我也不敢再四九城成多待了,就……,就带着你白姨跑路了。
走的时候,我在家里给你留了一封信,还有两百万块钱,一百斤粮食,足够你们兄妹俩吃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我还拜托易中海照顾你们兄妹俩,并交代他,等我在保城站稳脚跟之后,就会寄钱回来。
我真的没有抛弃你们兄妹俩啊。”
何雨柱也不清楚何大清说的事情,有几分真,有几分假,最大的可能就是何大清馋白寡妇的身子。
呸——老色胚一个。
算了,既然他不想呆在这个家里,何雨柱也不想再家里有一个老头子管着,走了最好。
不过,即便是不想看到何大清,但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清楚的。
自己就不说了,已经十六了,怎么着也能养活自己,但何雨水要怎么办,养活何雨水可不是自己的责任,而是何大清的责任。
想到这里,何雨柱放下筷子,开口说道:“你想找个伴儿,我也不拦着,只要别带回家就行,我如今,自己也能养活自己,但是雨水要怎么办?
咱们院子住的都是什么人,我相信,你也清楚,今天要不是你回来这一趟,我还真不知道你给我们兄妹俩留了钱和粮食。
就算是你给我们留了粮食,我也没见不到一星半点儿,要不要报警处理?”
何大清摆了一下手道:“不用报警,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我会尽快处理的,另外,我也并不能再四九城多待,待得时间长了,我怕出事儿。”
别人不清楚,作为穿越者的何雨柱可是清楚,何大清所说的给鬼子做过饭的事情,本就不算事儿。
当年鬼子控制四九城,大部分人,都要在鬼子手底下讨生活,为了生活,而给鬼子做工的,还算不到汉奸份上。
真要是这么算的话,四九城人,至少能减员一半。
何雨柱心里清楚,就是不想说出来,等何大清走后,自己一个人生活,指不定有多舒坦呢。
要是何大清能把何雨水带走,那就更完美了。
至于院里面的那些牛鬼蛇神,何雨柱会怕他们,更何况自己还有着金手指作为傍身,要是怕了他们,自己不就白穿越了吗。
再说,那个院子里面没有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别说他们这些大杂院,就算是那些大院里面,因为一些家庭琐事,不照样也是一地鸡毛。
最多,也就是表现出来的方式有些不同罢了,论算计,他们这些住在大杂院里面的平头老百姓,和那些住在大院里面的社会精英,不知道要差上多少。
何大清见何雨柱不回话,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今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咱们家的事情,我也和你们兄妹俩交代一下。
咱们家,算是一个厨子世家,据说,你太爷,就是一个厨子,只是我没见过你太爷。
你爷爷呢,以前就是一个鲁菜大厨,我的鲁菜厨艺,就传自你爷爷,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又将我送到了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