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道:“是这样的许叔,你也知道,我爹他跟着一个寡妇跑了,我带着妹妹急着去保定找我爹,连家都没顾着回来一趟,结果回来之后,家里被翻得一塌糊涂,连一颗粮食都没有给我们兄妹俩留下,这不是没办法吗,想要求您接一点粮食,过几天我就还您。”
许富贵道:“行啊,这都是小事,等我洗把脸,你就跟着我去家里拿,多了没有,三五斤还是有的。只是,以后,你可不能再欺负我家大茂了。”
何雨柱拍拍口道:“肯定不会。”
这时刚洗过脸,放下毛巾的易中海说道:“柱子,你家里的粮食没了,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你爹走的时候,可是让我照顾你的,等我回屋,就给你提点粮食过去,以后,要是没粮了,早点给你大爷说。”
既然易中海主动送上门,这人情就会小上许多,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易大爷,谢谢您了,您真是个好人。”
易中海不在意地摇了摇手道:“嗐,你这孩子,和我客气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易中海便收拾好洗漱用品,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
在刚何雨柱洗完脸,易中海便提着一小袋子粮食走进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柱子,这是十斤玉米面,你先吃着,等你吃完了,再和大爷说。哎!苦了你这孩子了。”
旁边在洗漱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谁说不是呢,何大清太不是东西了,放着自家的孩子不养,跑去别人家养孩子,还卷走了家中的所有东西,这让两个孩子以后该怎么过啊。”
“谁说不是呢,就是苦了这两个孩子,雨水还这么小。”
“你说何大清怎么那么狠心呢,等他老了,也不知道那白寡妇家的孩子,能不能给他养老,别到时候再回来找这两个可怜的孩子。”
……
对于众人的议论,何雨柱并不想多听,伸手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来粮食,说道:“谢谢一大爷,等过阵子,我就还您。”
易中海拿出一副慈祥老人的姿态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还不还的,既然你爹让我照顾你们,我就一定会照顾好你们两个孩子的,赶紧拿着回去吧。”
……
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粮食袋子,回到家中,屋中的火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灭了。
这个时期的火炉子,烧的都还是煤球,就是那种像乒乓球大小一样的东西。
找了几张废纸和碎木头,将火炉引燃,等碎木头烧旺起来后,这才放入煤球,最后接了一锅水,放入在炉子上面。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有机会查看易中海递过来的粮食,抓了一把放在手中,还真是玉米面,不过磨得有点粗,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
这个时候的玉米面,不可能像后世一样磨的那么细。
正在何雨柱打量玉米面的时候,一道推门声响起,同时传来一道小姑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哥,你醒了,我饿。”
何雨柱回头望过去,背后的小姑娘正是原身的妹妹何雨水,对于何雨水,原剧中和同人文中众说纷纭。
有说她是一个白眼狼,也有说她是一个可怜孩子,但是现在自己既然占了何雨柱的身子,不负责任的何大清又跑了。
那么自己就要肩负起养活她的责任,至于何雨水以后会不会长成白眼狼,何雨柱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自己只需要给她一口吃的,供她读书,只要不苛待她就行了,只要不投入太多的感情,那么以后她是不是白眼狼,就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在何雨柱的心中,何雨水只是自己的责任,而不是真正的亲人。
看着何雨水,何雨柱说道:“雨水,饭还要等一下,你先去把脸洗洗。”
“嗯,我这就去洗脸。”何雨水点头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
早上,何雨柱只是喝了一碗玉米糊糊,没有贴饼子,倒不是不舍得吃,而是肚子饿的太狠了,现在不敢一下子吃的太多,只能吃一些流质食物。
至于何雨水,笑脸拧的皱皱巴巴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吃过饭后,何雨柱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一会儿把碗洗了,哥哥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何雨水有些怯懦地说道:“哥,我,我,我不会洗碗,以前你在家,不都是你做饭洗碗的吗?”
望着眼前已经七岁的何雨水,何雨柱不禁皱了皱眉,在这个年代,要说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还不会洗碗,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尤其是生活在他们这样的单亲家庭之中的孩子,不是应该打小就帮着做家务的吗。
脑海中思索了片刻,记忆中,何雨水还真没有洗过碗筷,更不用说还有洗衣服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通常都是何雨柱在做。
何雨水在家,顶多也就一些扫地的事情,这这个家里,无论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对于何雨水,都还是十分宠爱的。
何雨水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何雨水可以说的何雨柱一手带大的,何大清要赚钱养家,那么照顾何雨水的事情自然也就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那个时候,何雨柱也才九岁,当然也少不了易中海的媳妇谭桂香的帮忙,要不然,刚出生的婴儿,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能够照顾得了的。
后来何雨柱要上学,每天何雨柱上学的时候,还要将何雨水送到谭桂香那里。
易中海对何雨水的态度倒是不冷不热,这个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你谭桂香愿意照顾,那就去照顾,反正他是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只要不要让他带就行。
其实何雨水才是最应该给易中海夫妇两人养老的人,最起码要给谭桂香养老。
……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久久未说话,连忙低着头,小声说道:“哥,你不要也不要我好不好,我这就去洗碗。”
说完,眼中的泪珠子,扑簌簌地开始往下掉,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