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动作和菜品上面来看,水准不知道超过了自己师父王福生几条街,可惜的是,这些只能看,不能吃,甚至是味道都闻不到一丝一毫。
一道道菜品看下去,何雨柱深陷其中,不知不觉间,耳边传来敲门声:“哥,哥,你起来没有,我饿了。”
只是这何雨水的声音是怎么传进厨神庙空间之中的,算了,不管了,心念一动,何雨柱便回到了被窝之中。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这是天亮了,但是,何雨柱有一种感觉,自己在空间里面待的时间,远不止过去了一夜,就是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少时间。
并且,时间流速的问题,以后可以慢慢体会。
感受着被窝之中的那丝温暖,好像自己只是意识进入到了空间之中,肉身并没有进入到空间里面。
要不然,一夜过去,自己的被窝,应该是冰凉的才对。
回应了雨水一声:“雨水,哥这就起来,你先等会。”
说完,何雨柱这才赶紧穿衣起床,打开房门,放何雨水进来。
搓着双手进屋的何雨水,一进屋,就来了一句:“好冷,哥,你也不知道早点起床给我做饭。”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先把炉子生起来,我去洗把脸。”
“哥,我不会啊。”
“不还那就等着,等我洗完脸之后再说。”
这话一出,何雨水就感觉到自己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以前,他可是从来不这些活的,爹这一走,自己怎么不仅要这个,还要那么。
“呜呜呜。”委屈不已的何雨水眼泪吧嗒吧嗒地开始流了下来。
何雨柱没有理会哭泣的何雨水,端着脸盆,转身出了屋门,准备洗漱。
很明显,今天何雨柱起的有些晚了,上班的工人早已经走了,呆在家里的老娘儿们都已经洗碗碗筷,手里拿着鞋底,旧衣,毛线围坐在院子里面,在那里一边忙碌,一边闲聊。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女性,还真是勤劳,手里就没闲过片刻,时时刻刻都在忙碌。
即便是贾张氏,每天也要在忙完家务之后,还要纳鞋底。
其实,这个时期的贾张氏还没有那么懒,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家务活基本上都是她在,还要纳鞋底补贴家用。
她要是真的没有一点正当收入,又怎么可能养活母子两人。
单靠解放前,老贾的那点死亡抚恤,真花不了这么长时间。
贾张氏看到端着脸盆在院里洗漱的何雨柱,便开口道:“傻柱,听说丰泽园那边关门了,现在连免费的饭都吃不到了吧?难怪今天起的这么晚,起的晚好啊,多躺一会,也能多省一点粮食不是。”
面对贾张氏的冷嘲热讽,何雨柱说道:“贾大妈,你每天倒是起的挺早的,就东旭哥那点收入,肯定养活不了你们母子俩,莫非你还有其它的赚钱门路。说出来给大伙听听。”
何雨柱这话一出,顿时,让坐在院里晒暖的大妈们,笑的前俯后仰。
她们乐了,可是贾张氏却不乐意了,说一个寡妇有其他的赚钱门路,这是在骂谁呢:“傻柱,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和老娘说话呢,没大没小,以后你们兄妹俩要是没吃的,可千万别求到我们家,我是一口吃的都不可能给你的。”
“贾大妈,你这话说的,好似你以往给我我吃的似得。”
贾张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院里的老邻居们,谁不知道,一时之间,竟让贾张氏这个泼妇说不出话来。
可是贾张氏是谁,一个独自带着孩子长大的老泼妇,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在战乱年代活下来。
加上贾张氏本身又比何雨柱大上不少,丢下手中的簸箩,气冲冲地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傻柱,你个千刀的,有娘生没娘教,今天老娘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看着伸出来的九阴白骨爪,何雨柱虽然不怵她,但也不想和一个妇女多做纠缠,端起手中刷牙用的搪瓷缸子,朝着贾张氏的面门就泼了过去。
被泼了一身凉水的贾张氏意识之间竟然愣在了哪里,随即边坐在地上:“老天爷啊,人了,连小兔崽子都敢欺负老娘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老贾啊,你回来吧,把这个欺负你婆娘的小畜生带走吧……。”
何雨柱没有理会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继续不紧不慢地在那里洗着脸。
一直等到洗完脸,回到屋子,贾张氏还在院里哀嚎。
旁边的几个大妈看不下了,走上前拉住贾张氏说道:“贾家嫂子,你说你,你和傻柱那个半大小子计较什么,他就是一个脑子不清楚的,
要不怎么会被叫做傻柱呢,好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凉,还有,你被傻柱泼了一身凉水,还不赶紧回屋换换衣服,别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正在破口大骂的贾张氏,猛然间打了一个哆嗦,一股焊缝吹过,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在几位大妈的拉扯下,一边咒骂,一边半推半就地回到了自家屋子。
这一下,95号院,终于安静了。
回到屋子的何雨柱看到何雨水拿着一盒火柴在那里发呆,地上还散落着不少已经燃烧过的火柴。
看到何雨柱进来,何雨柱哭着说道:“哥,我用火柴怎么也点不着煤球,要怎么办啊。”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今天就跟着我在身边学,以后哥哥会经常不在家,你要学会自己做饭。”
在何雨柱的带领下,火炉里面的的煤球终于燃了起来。
吃过早饭后,让何雨水去洗碗,并交代何雨水要是出去玩的时候,要记得锁门,便一个人出了院子。
早已经换好衣服的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咒骂:“这该死的小畜生,没了爹妈,早晚饿死在外面,冻死在桥洞下面,被恶狗分吃……。”
何雨柱急着出去办事,也没工夫和贾张氏掰扯,出了院子,径直来到军管会。再次找到那名钱科长。
“钱科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