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突然指着何雨柱手中提着的粮食说道:“不对,你要是说没有收到我留的钱和粮食,那你手中的粮食是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提起手中的粮袋子,朝前扬了扬,说道:“这还是我昨天去找我师父,给我师父说了家里的情况,师父借给我了一些钱,要是没有师父借给我的那些钱,只怕,今天我们又要饿肚子了。”
何大清闻言一愣,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说道:“柱子,有些话,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等晚上,易中海回来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走的时候,是真的给你留了钱和粮食,至于你们没见到,那肯定是被别人偷了,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偷的,但肯定跑不出咱们这个院子。”
说完,何大清环顾四周,看向院子里围观的众人说道:“各位,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面的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
我何大清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是谁偷了我家的东西,赶紧给我送回来,否则,我何大清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大家伙都是什么秉性,我也清楚,是谁偷了我家的东西,我心里大概也有个数,别等着我找上门去,到了那个时候,就别怪我何大清犯浑了。”
说完,还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吓的正趴在窗户后面的贾张氏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趴在窗户后面的大脸,立刻闪到了一边。
嘴中还小声嘀咕道:“这个该死的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老娘儿拿你点粮食怎么了,这是你欠老娘的。
还有那个该死的狐媚子,浑身的气,也不知道怎么把何大清迷得五迷三道的。
白寡妇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点,长的白点,想当年,老娘儿也是附近的一枝花。
当年老贾刚走,你个混账玩意也没少爬老娘的床,上了年纪了,你个混账玩意就翻脸不认人,老娘就是不还你粮食,看你能把老娘怎么样?
还有那个王八羔子,竟然比老娘的手还快,把两百块钱都拿走了,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给老娘留点。”
也就是贾张氏独自在屋里小声嘀咕,没被旁人听到,要是被人听到,那可就乐子大了。
这个时期,男女大防,是一道横亘在人们心中一道鸿沟,搞破鞋的事情一但被人抓到,虽然不会被浸猪笼。
但是,周围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人淹死。
有多少被抓奸的女人,因为忍受不了人们的闲言碎语,自尽而亡的。
……
院里,何大清看着不出声的何雨柱说道:“柱子,钱和粮食的事情,等会我一定给你解决,咱们先回屋,有什么话,咱们回屋细说。”
何雨柱道:“回屋可以,但是她,不能进何家一步。”
说着,何雨柱还伸手指向白寡妇。
白寡妇伸手扯住何大清的胳膊,还用那团前的大灯,轻微地蹭了两下,用一道带着夹子音的腔调说道:“大清哥,你看他,我好歹也是他后妈,就算是不想叫我后妈,叫声白姨也是应该的,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你看这像话吗?”
一声‘大清哥’,电的何大清浑身酥酥麻麻的,浑身的骨头顿时软了三分。
伸手按住白寡妇的小手说道:“小白啊,柱子不像话,我一会儿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不过你也是,上次他去保城,你怎么不让他进门呢,
现在好了,他也不让你进门,这样吧,我先安排你去招待所住下,等我把这个傻小子劝好了,再接你回来。
现在,你们两个闹得水火不相容的,要是我不在家里,万一要是他对你动手,吃亏的还是你,咱先不和他一般见识,啊!”
听着何大清这肉麻的话语,何雨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是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胳膊。
‘唷……。’
贾家屋里的贾张氏也是忍不住对着地面‘呸’了一声:‘这个该死的何大清,以前对着我整天大花姐长,大花姐短,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现在,又开始在这个狐狸面前卖弄风,真不是个东西。’
院里,白寡妇听完何大清安慰的话语,心中也真怕何雨柱对他动手,毕竟何雨柱去保城的时候,自己对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脸色。
白寡妇对着何大清抛出一个媚眼道:“还是大清哥考虑的周到。要不,你先送我去招待所住下,然后,你再回来处理你的家事。”
“成,都听你的。”
何大清说完这句话,转头对着何雨柱说道:“你个混账小子,我带着你白姨找个地方先住下,等我回来再说你的事,在家里,给我照顾好雨水。”
说完,就拉着白寡妇挤开人群,出了院子。
院子里面的众人看到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走了,没什么热闹看了,都纷纷离开中院,各回各家,开始生火做饭。
何雨柱捡起地上的房门钥匙,提着粮食,打开房门,对着跟在身后的何雨水说道:“把门口的包袱也提进来。”
“嗯。”
回到屋子,何雨柱就开始麻利地生火做饭,昨天还买了一条鱼,正好用来做一道水煮鱼。
这个年月,还没有水煮鱼这道菜,今天正好试试自己做出这道菜的味道,要是可以,便将这道菜加入到自己的出师宴的菜单里面。
也可以冒充自己的创新菜式,有一道创新菜式,也能够为自己的出师宴增加几分光彩。
家里没有大米,何雨柱便用小米焖了两碗小米饭,水煮鱼这道菜,何雨柱还是觉得配米饭,才是最好的。
这个时期,北方人吃小米焖出来的米饭,还是很普遍的,小米的价格也便宜,像是白面,要一千八一斤,大米要两千二一斤,小米却只需要一千二一斤。
但是到了九十年代,各种农业机械的普及,种植谷子需要消耗更多的人工,便造成了小米的的价格便一路走高,小米的价格要比大米都要贵上不少。
就在兄妹两人刚将饭菜端上桌,房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