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清点收获：
24瓶矿泉水、12包泡面、两桶柴油。
还有一堆用品。
“够用几天了。”秦林说。
苏语然却情绪低落。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秦林，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会不会……哪天也像路上那个人一样，冻死在雪地里？”
秦林看着她。
女孩眼睛里有了恐惧，真实的、深刻的恐惧。
前世，他也曾这样恐惧过。
“我不知道世界怎么了。”
秦林实话实说。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足够强，就能活下去。”
“怎么变强？”
“升级这辆车，找晶石，升级，让车变得能应对更多危险。”
“然后我们去找更安全的地方，或者……自己建造一个安全的地方。”
苏语然沉默了一会儿。
“你相信能渡过这场灾难吗？”
“我相信。但不是所有人都能。”
“只有准备好的人，能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看到灾难结束的那天。”
他顿了顿：“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些能活下去的人。”
他知道更多，这个极寒的天气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到后面还有极热天气。
还有其它的极端灾难。
当然，也有一些宜居的区域，只不过很少。
而且被控制了起来，想要进入其中难如登天。
不然他前世也不会死了。
苏语然看着他，眼神慢慢坚定。
“嗯。我听你的。”
晚上，两人煮了泡面，加了火腿肠。
这是从加油站小超市翻到的最后一点荤腥。
热汤下肚，身体暖和起来。
饭后，秦林检查车辆状态。
【能源：71/100】
【生存点：37】
【水箱：净水箱12L/100L】
水用了些，但补充了24瓶矿泉水，相当于12升。
该睡觉了。
两人洗漱——其实就用水擦了擦脸。
卫生间有洗手池，但没热水。
然后又是那张小床。
苏语然这次自然了些，主动躺到内侧。
秦林躺下，关灯。
黑暗中，两人并肩躺着，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秦林。”
苏语然突然开口。
“嗯？”
“你说要收利息的。”她声音很轻。
“利息……到底是什么？”
秦林侧过头。
虽然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苏语然在看着他。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
苏语然顿了顿。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说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所以……如果你想，我可以……”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秦林笑了。
“利息不着急。等你真的愿意，而不是为了生存交换的时候。”
苏语然愣住了。
“而且，”秦林继续说。
“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在危险中，需要保持体力和清醒。等我们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再说。”
苏语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还算温柔。”
苏语然声音很轻。
“我以为在这种时候，男人都会……强迫女人。”
秦林没说话。
他想起了前世见过的那些事。
确实，秩序崩溃后，很多男人把女人当战利品，当泄欲工具，当交换物资的货物。
他不是圣人，但他有底线。
秦林闭上眼睛。
他有车，有物资，有一个还算可靠的同伴。
还有最重要的。
有重生的记忆，有对这辆车潜力的了解。
这一世，他真的有机会。
活得好好的机会。
【生存点：38】
数字跳了一下。
这一夜，秦林终究没有完全克制住。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温暖催生亲近。
当苏语然转过身，主动缩进他怀里时，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
隔着棉质睡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
“就当你是在取暖。”
苏语然闷声说，脸埋在他口。
秦林没说话，手却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很瘦，蝴蝶骨微微凸起，像随时要展翅飞走。
“秦林。”
她突然叫他。
“嗯？”
“你的手……”她声音有点颤。
“别乱动。”
秦林的手正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以前你也这么说过。在图书馆，我的手放在你腿上。”
那是他们刚交往时的事。
夏天，她穿短裙，两人在图书馆角落自习。
他的手从膝盖慢慢往上移，被她红着脸按住。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苏语然小声说。
“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世界还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
“现在……我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活着。”
秦林的手紧了紧。
“你会活着，我保证。”
沉默了几秒，苏语然突然抬头。
黑暗中，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她能闻到秦林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机油和雪的气息。
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他的嘴角。
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
然后她迅速缩回去，重新把脸埋起来，耳尖发烫。
秦林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他找到她的嘴唇，回了一个更深的吻。
苏语然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放松，手环上他的脖子。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这算利息的预付吗？”
秦林声音有些哑。
“算……算取暖费。”
苏语然声音更小。
“车里虽然暖和，但抱着更暖和。”
秦林没再逗她。
“语然大小姐，我们开始吧，做灾难前没有完成的事。”
“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开房啊。”
“这还真被你说中了，我们以后要天天在车上做。”
“那当然了。”
“可是这床太挤了。”
“这样更容易到目的地。”
“你这是糙话，粗俗。”
“你爱听。”
......
“你别这么快！”
“好好好！”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语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香汗淋漓，像只找到巢的小动物。
秦林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味。
校花大小姐，总算是拿下了。